第5章 玉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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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确实很特别。” 顾烨缓缓道,手指再次抚过玉佩,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是我母亲留下的。仅此一块。”
柳飘飘心里“咯噔”一下。母亲遗物? 这分量……有点重。但同时也更证实了它的重要性!遗物+贴身佩戴,buff叠满了啊!
她眼里的渴望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因为增添了“可能蕴含母爱/家族秘密”的猜测而更加灼热。但她这次学聪明了点,知道硬抢或死缠烂打可能适得其反,尤其是涉及对方已故母亲。
她抿了抿唇,换上一副稍微正经些、带着点同情和理解的表情:“原来是伯母的遗物……那肯定对你非常重要。” 她顿了顿,试探着问,“所以……就是因为太重要,才不能给我看吗?怕我毛手毛脚弄坏了?老公,你放心,我虽然爱钱,但也知道什么东西能动,什么东西不能碰。我发誓,我就看看,绝对小心谨慎,像对待易碎的古董一样!” 她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
顾烨看着她那副信誓旦旦却又眼巴巴的样子,沉默了片刻。就在柳飘飘以为这次彻底没戏了的时候,他忽然抬手,解开了那根极细的铂金链子的搭扣。
柳飘飘的心脏差点跳出来!有戏?!
然而,顾烨并没有把玉佩递给她,而是将它轻轻握在了掌心。温润的白玉在他苍白的指间,更显莹润。
“看,可以。” 顾烨的声音平静无波,“不过,就在这儿看。不许碰。”
柳飘飘狂点头:“行行行!不碰不碰!我就看看!” 内心oS: 能看就行!先观察!离得近说不定能感觉到什么“王霸之气”或者“空间波动”呢!
她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凑到顾烨轮椅旁,半蹲下身,眼睛几乎要贴到他手上去。距离拉近,她能更清楚地看到玉佩的细节。
羊脂白玉,质地纯净无瑕,雕工确实极简,线条流畅,似乎是一个抽象的……缠绕的藤蔓?或者云纹?中间有个极小的孔,应该是穿链子用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特殊纹路、刻字或者镶嵌。看起来就是一块品质顶级、但样式极其简单的玉佩。
柳飘飘内心oS: 就这?除了料子好,没啥特别的啊?难道真是我想多了?就是个值钱的遗物?不行,再仔细看看……有没有灵力波动?温度有没有异常?靠近有没有心跳加速?
她眯起眼睛,几乎是用上了毕生修炼的“找茬”功力,试图从这块光洁的玉佩上看出朵花来。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噘起嘴,朝着玉佩轻轻吹了口气——想看看玉质反应或者有没有灰尘?(其实是想试试有没有隐形符文?)
顾烨:“……”
他明显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拂过手背和玉佩,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握着玉佩的手微微收紧。
“看够了?” 他声音冷了几分。
“再等等,再等等……” 柳飘飘盯着玉佩,嘴里念念有词,“色泽均匀,触感……哦不能触,目测温润,内部结构……看不见,雕工简单但流畅,蕴含大道至简的哲理?说不定是返璞归真的法器……” 她已经开始往玄学方向脑补了。
顾烨终于忍无可忍,手腕一转,将玉佩重新握紧,远离了她的视线和“气息攻击”。
“柳飘飘。”
“啊?” 柳飘飘抬头,一脸意犹未尽。
“你的‘鉴赏’,包括对着它吹气?” 顾烨语气里的嫌弃已经毫不掩饰,“以及那些莫名其妙的‘法器’‘返璞归真’的嘀咕?”
柳飘飘老脸一红,但输人不输阵:“我……我这是全方位的感官体验加学术推测!老公,你这玉佩,真没感觉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戴久了身体变好?或者遇到危险会发热发光什么的?”
顾烨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它就是块玉。我母亲留给我的念想。仅此而已。”
柳飘飘明显不信,但又找不到证据。她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老公,你看啊,现在外面不太平(持续暗示末世),你这块玉这么珍贵,又是伯母遗物,你天天戴着,万一哪天不小心磕了碰了,或者遇到什么意外丢了,那多可惜啊!要不……我帮你保管吧?我发誓,绝对把它当祖宗牌位供起来!每天擦拭三遍,早请示晚汇报!” 内心oS: 交给我!让我好好研究!说不定放我这儿就触发认主了呢!
顾烨被她这“贴心”的建议气笑了(虽然笑容很冷):“交给你保管?然后等你哪天‘不小心’滴点血上去,或者‘不小心’把它塞进哪个奇怪的地方‘测试功能’?”
柳飘飘:“……” 内心oS: 咳……被预判了。
“死了这条心。” 顾烨重新将链子戴回脖子上,玉佩滑入衣领,消失不见。他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这块玉,你碰都别想碰。再看,收费。”
柳飘飘顿时垮下脸,像只被抢了肉骨头的狗(虽然她自己不承认):“小气!看看都不行!还收费?你是我老公!你的就是我的!”
“我的钱你可以随便花,” 顾烨操控轮椅,准备离开餐厅,留下一句轻飘飘却扎心的话,“但这块玉,是我的。永远都是。”
看着顾烨离开的背影,柳飘飘郁闷地坐回椅子,狠狠咬了一口面包。
内心oS: 出师不利!贴身玉佩攻略失败!看来这病娇的执念点在这里。母亲遗物,碰不得。不过……他说‘永远都是他的’?哼,等末世来了,人都快活不下去了,谁还管遗物不遗物?到时候想办法‘借’来用用,他还能打死我不成?当务之急,还是用黑卡继续囤货!玉佩的事情,从长计议……说不定,讨好他,让他心甘情愿给我看看,或者……哪天洗澡忘了摘?**
她一边恶狠狠地咀嚼着面包,一边已经开始构思下一个“接近玉佩”的(作死)计划。而已经回到书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胸前玉佩的顾烨,望着窗外层叠的山峦,眼底的阴郁中,掺杂了一丝极其复杂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晰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