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简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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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上午，秦渊到了梧桐路。四平米窗口前排队的人不多，他出了大约三十杯，收摊之后在矮凳上坐了一会儿。手机亮了一下，是安德烈发来的消息：“里斯本节点挂牌仪式定在今天下午两点。视频连线设备已经调试好了，你那边只要打开摄像头就行。不用准备发言稿，就说几句话，或者什么都不说也行。”

他回了一个“好”字。

中午，他在街口的面馆吃了一碗雪菜肉丝面。吃完之后他没有坐车去北岸，也没有回新公寓。他推门走进87号，把一楼的门窗打开通风，在琴凳上坐下来。他把手放在琴键上，把周老师的无名曲从头到尾弹了一遍。弹完之后他合上琴盖，走出87号，锁好门，沿着梧桐路北口的方向走回新公寓。

下午一点五十分，他坐在客厅的茶几前面，把手机支在支架上，打开了视频连线软件。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安德烈已经在对面了，画面里能看到旧仓库的外墙——暖黄色的替换砖在午后的日光中泛着均匀的光泽，外墙前面搭了一个简易的台子，台面上铺着深蓝色的布。台子后面站着几个人，有安德烈、桑托斯、还有几个秦渊不认识的当地人。背景里有几十个观众散站在码头上，有人在拍照，有人在低声交谈。

安德烈在画面里朝他挥了挥手：“秦先生，能看到吗？”

“能。”

“好，挂牌仪式马上开始。你不用说话，我先讲几句，然后请桑托斯揭幕，最后你如果愿意的话跟大家打个招呼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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