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手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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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想了一下：“从两百座到弧线合上，中间还差多少。”

老周从梯子上下来，把胶枪放在工具箱上：“我不知道你那个弧线是什么，不过你要是想算数，去楼下找个本子记清楚。站在天窗

秦渊笑了一下，从二楼下来。他在一楼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帆布袋里的笔记本取出来，翻到全球节点那页。一百六十座城市已经在地图上亮着，从梧桐路出发的弧线穿过东亚、中东、欧洲、北美、南美、非洲，在大洋洲的东海岸停住。新增的四十座城市如果全部接入，弧线的两端将在大洋洲和南美洲之间闭合，整条路径从一条开放弧线变成完整的环形。他在笔记本上把新增四十座城市按区域列了出来——中东剩余六座、欧洲内陆八座、大洋洲八座、南美洲东海岸八座、非洲西海岸六座、南亚四座。他看了一会儿那些区域分布，然后在最后一栏补了一行：“闭合点：悉尼与圣保罗之间。”写完之后他把笔记本合上，放回帆布袋里。

中午，他在北岸附近的小馆子吃了一碗面。吃完之后他回到第一栋楼，在后院的老槐树下站了一会儿。树冠的新叶已经长得更密了，树荫遮住了大半个院子。他在树根旁边的石阶上坐下来，靠着树干，在午后的日光中眯了一会儿眼睛。老周和工人们在第二栋楼里继续干活，锤子敲击声和电钻声从隔壁传过来，隔着一道墙，听起来闷闷的，不太吵。他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出院子，锁好门，沿着江边公路走回公交站。

下午两点多，他回到梧桐路，在四平米的矮凳上坐下来。台面上多了一枚石子，是浅灰色的。他把手机翻到系统界面，把那四十座新增城市的分布图放大看了一遍。弧线的两端确实只差最后一段，在大洋洲和南美洲之间隔着半个太平洋。他把手机放在台面上，翻开笔记本，在弧线的终点位置画了一个小圆圈，标注了“待闭合”。然后他合上笔记本，站起来，沿着梧桐路北口的方向走回新公寓。

经过水果店的时候老板娘喊了一声：“柚子到了，来一个？”他买了一个柚子，拎着走回公寓。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把柚子放在客厅的果盘里。远处的江面上，有几艘货船正在缓慢移动，船灯在暮色中一盏一盏地亮起来。他走到书架前面，把那本册子取下来，翻开到后记那一页，在后面空白处用铅笔写了一行字：“新增四十座。弧线闭合点在大洋洲和南美洲之间。”写完之后把册子合上，放回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