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旧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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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有对象吗？”

“说不清楚。”

陈昭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追问。他把咖啡喝完，把杯子放回台面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你这地方挺舒服的。安静，有树，有咖啡。比我在办公室里坐着强。”他看了一眼四平米的外墙和梧桐路的树冠，“我明天下午走，今天晚上你带我在这附近转转？”

秦渊站起来：“走吧。”

两人沿着梧桐路往南走了一趟。经过53号窗台的时候，秦渊放慢了步子。陈昭看到了窗台上的布袋和石子，但没有多问，只是看了一会儿。经过白色旧楼和红砖楼的时候，他在院墙外站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爬墙虎覆盖的墙面。走到坡道底部时，两人在岔道口停了一下。陈昭蹲下来看了一眼地面上的标记，然后站起来继续往前走。走到坡道顶端旧仓库门口时，他站在空地上看了一会儿江面的方向，然后侧过头来：“那边是江？”

“北岸的方向。”

“你平时来这散步？”

“差不多。”

两人沿着坡道走回梧桐路。天色暗了一些，路灯还没有亮。陈昭在街口站了一会儿，目光沿着梧桐路往北口的方向看了一段。他开口：“秦渊，你大学时候说想做一个自己的项目。现在算是在做了吗？”

“算是在做了。”

陈昭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他拎着旅行袋上了出租车，临走前从车窗里侧过头来：“下次来我那边，我带你去吃老家的小馆子。比你这边的咖啡好。”

秦渊看着出租车沿着梧桐路驶远，在街口拐弯处消失了。他站在路灯下又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梧桐路北口的方向走回新公寓。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没有开灯。远处的江面上，有几艘货船正在缓慢移动。他翻开便签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陈昭来了。他还是老样子，不爱刨根问底。他说我这地方安静，比办公室强。”写完之后合上本子放进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