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贴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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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凌晨签到完第五百零六天，秦渊拿到了一笔两百九十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下一阶段新增六十座城市排期将在稳定期结束后自动生成。北岸第一栋外墙替换砖铺贴已全部完成，第二栋承重墙灌浆已完成。系统显示当前处于稳定运行状态。”

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两百九十亿到账。他翻身坐起来，走到阳台上。晨光从海面涌进来，比前几天更暖了一些。他站在阳台上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客厅，换了一件旧工装外套出了门。

七点半到了梧桐路，出了大约四十杯。收摊之后他没有在四平米停留，也没有坐在矮凳上等消息。他坐车去了北岸。到第一栋楼前面的时候，老周和两个工人正站在外墙前面，把最后一块替换砖嵌进预留的收口位置。砖面贴实之后，瓦工用橡皮锤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抹掉砖缝里挤出来的多余砂浆。老周退后两步，仰头看了一遍整面外墙。

秦渊走到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整面外墙的新旧砖面混在一起，从墙角到窗台再到屋顶边缘，砖块的颜色在暖黄和浅褐之间形成了一种自然的过渡。新砖的釉面比旧砖亮一些，但颜色和尺寸接得严丝合缝，远看几乎看不出分界。老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全景照片，然后把本子摊开，在施工记录最后一页打了个勾：“外墙贴砖全部完成。用了五百一十二块新砖，替换了大约三分之一的外墙面。剩下的旧砖保留原样。”

秦渊蹲下来，用手背贴了一下新砖的表面。砖面微微发凉，釉层光滑，触感和旧砖的粗粝表面有所不同，但颜色过渡自然。他站起来，沿着外墙走了一圈，确认没有空鼓和错位的地方。老周把工具收好，招呼工人把脚手架拆下来搬到第二栋楼门口去。

上午十点多，秦渊走进第一栋楼，在一楼靠窗的位置坐下来。他把方案从帆布袋里取出来，翻到外墙部分，在图纸页边把贴砖完成的日期和砖块数量标注上去。然后他站起来，从后门出去，在后院里站了一会儿。老槐树的新叶已经长得更密了，树冠几乎遮住了半个院子。他从后门回到楼里，在一楼空间里又走了一圈。阳光透过东窗和南窗涌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层均匀的暖光。外墙贴砖完成之后，室内的光线比之前更柔和了一些，砖面的暖黄色调把反射光染上了一层浅浅的暖意。

中午，他在北岸附近的小馆子吃了一碗面。吃完之后他回到第一栋楼，把方案里剩下的工序逐项看了一遍。一楼的地面找平和墙面修补已经完成了，二楼的天窗装好了，承重墙灌浆也做完了，接下来是地面铺装和内部装修。他把笔记本从帆布袋里取出来，在第二栋楼的结构加固页上，把承重墙灌浆完成的数据补了上去，然后翻到第三栋楼那一页，沈若溪那边还没有开工，图纸上还是空的。

下午两点多，他坐车回了梧桐路。在四平米的矮凳上坐了一会儿，台面上多了一枚石子，是浅灰色的。手机亮了一下，是苏晚晴发来的消息：“北岸第一栋外墙贴砖完成了？远城置地那边在问进度，他们想在北岸段的内容方案里加入外墙修缮的图文记录，作为节点素材。”秦渊回了一句：“照片让老周发给他们。”然后他把手机放在台面上，翻开便签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第一栋外墙贴砖全部完成。五百一十二块新砖，替换了大约三分之一。新旧砖面混在一起，远看几乎看不出分界。”写完之后合上本子放进口袋里。

傍晚，他沿着梧桐路北口的方向走回新公寓。经过快递站的时候他进去看了一眼，没有新的国际件。他走出快递站，回到公寓。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然后翻开册子，在后记的空白处用铅笔写了一行字：“第一栋外墙贴完了。”写完之后把册子合上，放回书架。远处的江面上，有几艘货船正在缓慢移动，船灯在暮色中一盏一盏地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