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外窑（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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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凌晨签到完第四百九十七天，秦渊拿到了一笔两百六十五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首批八座城市适配进度已完成约三成。北岸天窗补焊今日完成，替换砖烧制接近完成。系统显示当前处于执行状态。”

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两百六十五亿到账。他翻身坐起来，走到阳台上。晨光从海面涌进来，他站在阳台上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客厅，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出了门。

七点半到了梧桐路，出了大约四十杯。收摊之后他没有在四平米停留，也没有坐在矮凳上等消息。他坐车去了北岸。到第二栋楼二楼的时候，老周已经在了，站在梯子旁边，两个工人正在做天窗框架补焊的最后一遍收尾。焊枪熄灭之后，钢框上的焊缝还泛着暗红色的余温，在晨光中缓慢冷却。老周用手电筒照了一遍焊缝，确认没有气孔和裂纹，然后让工人开始刷防锈漆。防锈漆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开，和江风混在一起，带着一股轻微的溶剂气息。

秦渊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下楼走到第一栋楼前面。外墙的灌浆已经完成了，三条裂缝的表面被防水砂浆抹平，颜色比周围的旧砖浅一些，但干透之后应该会接近。他蹲下来用手背贴了一下新砂浆的表面，触感微微发凉，已经凝固了大半。他站起来，沿着外墙走了一圈，确认没有新的裂缝出现。

上午十点多，手机亮了一下，是安德烈发来的一条消息，附带两张照片。第一张照片拍的是桑托斯窑厂的窑炉口，窑门半开着，里面码着成排的替换砖，砖面在炉火余温中泛着暖黄色的光。第二张照片是出窑后的替换砖码放在木架上，每一块砖的颜色都不完全相同，但底色统一在暖黄和浅褐之间。安德烈在消息里写：“第一批替换砖出窑了，颜色和尺寸都对得上。桑托斯说这批砖的釉色比样品略暖一点，是因为窑温比平时高了十几度。他问你能接受吗，如果不能，下一批可以调低温度。”

秦渊把两张照片放大看了一遍。砖的颜色确实比之前寄过去的样品暖了一些，但更接近仓库外墙上旧砖的原始色调。他回了一句：“这批可以。下一批保持这个温度。”

安德烈回了一个大拇指。

中午，他在北岸附近的小馆子吃了一碗面。吃完之后他回到第一栋楼，在一楼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把方案里外墙部分的图纸翻开对照现场看了一遍。替换砖贴面还需要等砖到货才能开工，但砂浆层已经做好了，表面平整，没有空鼓。他在图纸上把已经完成的工序打了勾，然后把方案合上。

下午两点多，他坐车回了梧桐路。在四平米的矮凳上坐了一会儿，台面上多了一枚石子，是浅灰色的。他把安德烈发来的那张出窑照片存进手机相册，然后把方案从帆布袋里取出来，把北岸外墙修缮的进度在图纸页边做了标记。窗外的梧桐路上，春天的风从海面吹过来，持续地流过。

傍晚，苏晚晴发来一条消息：“首批八座城市适配进度完成约三成，排期正常。北岸改造的进度远城置地那边也在同步关注，他们问是否需要为北岸段的内容方案提前排期。”秦渊回了一句：“内容方案等建筑主体完工之后再说。”他翻开便签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桑托斯第一批替换砖出窑了，颜色比样品暖，更接近旧砖。老周说天窗补焊完成，防锈漆刷上了。外墙砂浆层已经做完。”写完之后合上本子放进口袋里。远处的江面上，有几艘货船正在缓慢移动，船灯在暮色中一盏一盏地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