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北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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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凌晨签到完第四百八十八天，秦渊拿到了一笔两百四十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首批八座城市将于本月中旬启动适配，较原计划提前半个月。系统显示当前处于待执行状态。今日无紧急事项。”

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两百四十亿到账。他翻身坐起来，走到阳台上。晨光从海面涌进来，比前几天更暖了一些。他站在阳台上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客厅，穿好衣服出了门。

七点半到了梧桐路，出了大约四十杯。收摊之后他坐在矮凳上，把台面上那枚新放的浅灰色石子拿起来看了一眼。今天的报纸搁在台面上，他翻到经济版，看到一条短讯，说滨海市规划局昨日发布了北岸片区城市更新项目的招标公告，项目范围覆盖北岸沿江地带约两公里，包含旧厂房、码头和居民区的综合改造，招标截止日期是下月中旬。

他把报纸折好放在台面上，没有多看。上午十点多，他出了门，沿着梧桐路往北口的方向走了一段，在公交站上了一辆开往北岸方向的公交车。下车后他沿着江边的一条旧马路走了一段。这条路他没有走过，两侧的建筑大多是旧厂房和仓库，有几栋正在施工的楼体外面围着脚手架和绿色防尘网。江面在路的左侧铺展开来，比梧桐路那边的海面窄一些，水色偏黄，流得也更急。他走了一段之后，在一处旧码头的入口前停下来。码头已经停止使用了，石砌的基座上还留着系缆桩的痕迹，木栈桥拆掉了大半，只剩下几根石柱伸入江中。他在码头边站了一会儿，江风从上游的方向吹过来，带着轻微的泥腥味。

上午十一点多，他坐车回了梧桐路。下午两点多，他到了四平米窗口。台面上多了一枚石子，是浅灰色的。他推门进去，在矮凳上坐下来。

没过多久，一辆深灰色的车停在梧桐路街口。车门打开，沈若溪从驾驶座下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薄外套，没带包，手里只拿着一部手机，在四平米门口站定。她比他上次见到时瘦了一些，头发剪短了，刚到下颌线。她没有先进来，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开口：“排名跃升的事我看到了。全球第二十九位，比我预想的快。”

秦渊坐在矮凳上：“坐。”

沈若溪在窗口外侧的椅子上坐下来。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梧桐路，又看了一眼四平米台面上那排石子，然后转回来：“我今天来是跟你说北岸的事。规划局昨天发了招标公告，你知道吧？”

“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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