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亲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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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那这次是你第一次。”

秦渊没有否认。苏晚晴没有再问，沿着梧桐路走远了。

上午十一点多，顾清寒发来一条消息：“听说你要自己去里斯本。安德烈那个项目我查过了，是里斯本市政厅近两年重点推进的旧港区活化项目，规模比你87号大得多，涉及三座旧仓库和一段废弃码头。他们主动发函邀请，说明他们觉得你的经验对他们有用。如果你去现场看了之后觉得合适，可以考虑把里斯本设成海岸旧城线的第一个海外常设节点——不是单纯的系统接入，是有实际运营团队在场的节点。”

秦渊回了一句：“先看了再说。”

中午，他在街口的面馆吃了一碗雪菜肉丝面。吃完之后他回到新公寓，从衣柜里翻出那只旧旅行袋，把几件换洗衣服叠好放进去，又把那本旧琴谱从书架上取下来，翻到夹着安德烈名片的那一页。名片还在，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然后合上琴谱放回书架。他拉上旅行袋的拉链，把袋子放在门口。

下午两点多，他到了四平米窗口。台面上多了一枚石子，是浅灰色的。他推门进去，在矮凳上坐下来，把安德烈给他的那份评估报告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最后一页的改造方案草案上，他之前写的批注还在，关于外墙瓷砖修缮的建议做法。他把报告合上，放回台面内侧。

傍晚，苏晚晴发来一条消息：“里斯本那边的接待安排已经确认。安德烈说他会亲自到机场接你。下一阶段扩展首批八座城市本月底启动适配，系统显示当前处于稳定运行状态。”秦渊看完消息后没有回复。他坐在四平米的矮凳上，透过窗口看着梧桐路上的暮色一点一点变深。他站起来，沿着梧桐路北口的方向走回新公寓。他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面在暮色中逐渐变暗。他翻开便签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下周飞里斯本。第一次出国。去看安德烈的旧仓库项目。”写完之后合上本子放进口袋里。夜航船的灯火在海面上缓慢移动，海风从南面持续地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