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初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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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安德烈把资料翻到背面，上面印着梧桐路87号的改造前后对比图。他看了一会儿那张图，然后抬起头来：“我们里斯本有一座老仓库，比你的87号大一些，也是做了类似的改造，但遇到了一些问题。主要是建筑外墙的瓷砖贴面老化严重，修缮的时候很难保留原有的纹理和色彩。你的87号外墙是抹面灰泥，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碰到过类似的问题。”

秦渊说：“87号外墙的抹面灰泥也有老化，我们的处理方式是先做结构加固，然后在保留原有凹凸关系的前提下重新做一层同材质的面层。如果瓷砖贴面的纹理比较特殊，可以找当地的老工匠手工烧制替换砖，成本高一些但能保留原有的质感。”

安德烈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小笔记本记了下来。他翻到前一页，上面已经写了几行字，是这两天他在友好城市周上跟其他城市代表交流的记录。他合上笔记本，看了一眼秦渊：“后天下午组委会安排了一场‘滨水空间更新’主题的圆桌讨论，我会参加。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过来，我们可以多聊一会儿。”

秦渊说：“好，我过来。”

安德烈把笔记本放回口袋，重新端起展台旁边的咖啡杯，去跟另一组参观的人打招呼了。秦渊在里斯本展台前又站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那张旧港区的照片，然后沿着展台继续往前走。经过波尔图展位的时候他停留了几分钟，波尔图的代表不在，展台上放着几本介绍波尔图旧城区改造的画册，他翻了两页，然后放回原处。

上午十一点多，他走出会展中心，沿着来路走回公交站。下午两点多，他到了四平米窗口。台面上多了一枚石子，是浅灰色的。他推门进去，在矮凳上坐下来，把安德烈给他的那张里斯本旧港区介绍资料翻了一遍。资料最后一页印了一张旧仓库改造后的内部照片，空间格局和87号一楼相似，也有大面积的窗和木质地板，但装修风格更偏欧洲古典。

傍晚，苏晚晴发来一条消息：“首批十二座城市适配进度已完成约九成。欧洲五座正式接入，一座进入最终校准；北美四座正式接入，两座进入最终校准。系统预测全部十二座将在五天内完成接入。”秦渊看完消息后没有回复。他在四平米的矮凳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梧桐路北口的方向走回新公寓。他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面在暮色中逐渐变暗。他翻开便签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里斯本的安德烈后天下午参加圆桌讨论。他们那边的旧仓库改造也遇到了外墙修缮的问题。梧桐路的案例被翻译成葡萄牙语了。”写完之后合上本子放进口袋里。夜航船的灯火在海面上缓慢移动，海风从南面持续地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