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跨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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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点多，顾清寒发来一条消息，比平时更长一些：“远城置地海外团队的反馈已经传回国内了。他们在里斯本遇到的情况是，当地的历史建筑保护法规比国内严格很多，砖石结构的加固方案需要经过当地文化遗产部门的审批。远城置地团队正在协调当地机构走流程，预计会拖延一周左右。另外，系统在适配参数中新增了一个模块，叫‘跨文化内容适配’，正在自动调整内容模板中的文化元素，以适应欧洲和北美市场的接受习惯。这个模块之前没有在亚洲节点中使用过。城投平台那边正在评估这个模块的技术影响。”

秦渊回了一句：“审批流程让远城置地团队去协调。跨文化内容适配模块的调整结果等出来之后看。”

中午，他在街口的面馆吃了一碗雪菜肉丝面。吃完之后他没有坐车去任何地方，沿着梧桐路走了一趟。经过53号窗台的时候，布袋收口还扎着，羽毛尖端朝北，窗台边缘的两枚石子还在。他站在窗台前看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前走。穿过白色旧楼和红砖楼之后，他沿着标记序列走到坡道底部，在岔道口停下来。他蹲下来看了一眼地面上的标记，然后站起来沿着坡道走上去，在旧仓库门口站了一会儿。展示牌上的年度累计数字又更新了，有人在展示牌儿，然后沿着坡道走回梧桐路。

下午两点多，他到了四平米窗口。台面上多了一枚石子，是浅灰色的。他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收走那枚石子。他坐在矮凳上，把手机翻到系统界面的全球节点地图，又把地图缩小到全局，看了一会儿那条从滨海延伸到欧洲和北美的弧线。弧线上已经有了一百二十八座节点，新增的十二座正在陆续亮起来。他关掉地图，合上手机。

傍晚，苏晚晴发来一条消息：“欧洲三座城市进入正式接入阶段，北美两座完成校准。系统预测十天内全部完成接入。远城置地海外团队正在协调里斯本的文化遗产审批流程，城投平台技术支撑通道运行稳定。”秦渊看完消息后没有回复。他在四平米的矮凳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梧桐路北口的方向走回新公寓。他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面在暮色中逐渐变暗。他翻开便签本，在上面画了一条从东向西的弧线，在弧线西端画了几个新的小点，然后合上本子放进口袋里。夜航船的灯火在海面上缓慢移动，海风从南面持续地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