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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入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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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凌晨签到完第四百零七天,秦渊拿到了一笔四十五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冬季窗口期已于今日凌晨正式开启。系统已完成全部参数加载与排期匹配,并自动向远城置地通道与城投平台接口推送执行状态确认。本次执行范围覆盖七十九座城市的节点密度微调,增幅区间锁定在百分之五至七之间,同时包括一座新增试点城市的接入适配。首批执行反馈预计将在十天内抵达系统。”

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在晨光里多躺了一会儿。四十五亿到账,冬季窗口期正式开启,七十九座城市同步推进。窗外的天光正在从深灰向浅灰过渡,窗帘缝隙里的光线已经不带着秋天那种清透了,而是更薄更冷,贴着窗台边缘向内延伸了不到一臂的距离就停住了。墙根处有一段凝结的薄霜,从窗台边缘延伸到窗框下方,沿着地砖的缝隙继续延伸了几厘米,在晨光中泛着一层细密的银白色反光。他翻身坐起来,洗漱换好衣服出门。

七点半到了梧桐路,晨光正从东面升起来,在光秃的枝干之间穿行。梧桐树冠上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的几片枯叶挂在枝头,在晨光中泛着浅褐色的光泽。他的呼吸在空气里凝成白汽,在白汽散去前的瞬间形成一层短暂的白雾,然后被晨风带走。四平米窗口那盆耐寒绿植的叶片上结了一层霜,沿着叶脉的走向形成细密的白线,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冷光。他拉开四平米的门,出了大约三十七杯。今天排队的人比前几天多一些,有人把手揣在口袋里等,有人来回踱步,有人把纸杯接过去的时候没有立刻走,先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才沿着梧桐路往坡道的方向走去。收摊之后他没有在四平米窗口停留,沿着梧桐路走到坡道底部。

路面上的落叶已经比秋天时少了很多,大部分叶子已经被风吹走或扫掉了,剩下的几片枯叶被霜冻固定在地面上,在晨光中泛着浅褐色的光泽。他穿过岔路口,沿着岔道继续往前走。岔道路面上的粉笔字还在,“冬季窗口期”几个字的颜色比昨天深了一些,像是被人用粉笔重新描过一遍,线条更粗,边缘更清晰。岔道两侧的地面已经被冻硬了,踩上去不再下陷,脚底和路面之间隔着一层被冻硬的薄霜,发出细密的碎裂声。他继续往前走了一段,在岔道与宽路面交汇处的墙根底下停下来。那枚新的浅色石子还在,放在岔道口的右侧边缘,表面光滑,颜色比周围的旧石子浅,在晨光中泛着干净的哑光。

他蹲下来,伸手碰了一下那枚石子的边缘,指尖触到石面时能感觉到一种比周围冻土更快的回温,像是被人从室内带出来之后不久就放在了这里。石子表面没有露水凝结,说明它是被人放上去没多久的。新的标记正在被持续放置,频率比秋天时更高了。他站起来,沿着来路走回四平米窗口,在矮凳上坐下来。晨光在台面上铺开一层浅金色的光,但是光带边缘已经开始模糊了,像是被持续从海面上吹过来的冷空气不断地削弱,让光线的轮廓变得更薄、更短、更不持久。

上午八点多,苏晚晴沿着梧桐路过来。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厚外套,领口翻起来遮住了下巴,呼出的白汽在面前凝成团又散开。她在窗口前站定,没有拿平板,手里是空的:“冬季窗口期已于今日凌晨正式开启。系统已完成全部参数加载与排期匹配,自动向远城置地通道与城投平台接口推送了执行状态确认。本次执行范围覆盖七十九座城市的节点密度微调,增幅区间百分之五至七,同时包括一座新增试点城市的接入适配。首批执行反馈预计将在十天内抵达系统。远城置地通道已确认收到执行状态确认,七十九座城市的施工排期已经根据冬季气候条件做了相应的时序调整。城投平台接口同样已确认收到执行状态确认,目前正在对试点城市的接入适配方案做二次确认。三方协同的初始状态已经确认完毕,没有出现匹配延迟或参数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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