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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加速(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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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凌晨签到完第三百八十九天,秦渊拿到了一笔二十七亿元现金和一条备注:“第五批四座城市已于今夜完成节点填充,系统已于本批次完成后自动启用预留的两天加速窗口。当前进度:第二轮已完成二十座城市,剩余二十四座正在推进。系统估算,加速窗口启用后,剩余城市的平均完成时间将较原计划缩短约两天,整体轮次预计提前约三天完成。”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枕边,二十七亿到账,第五批完成,加速窗口启用,剩二十四座。

七点半到了梧桐路,出了大约三十七杯。他沿着梧桐路走到坡道底部,在墙根拐角处停下。粉笔字还在——从“这条路还在长”到“第五天了。还在延伸。”第八行字比前面的都小,像是用粉笔尖写上去的:“第六天。方向不变。”第九行紧跟其后,笔迹比第八行稍重,用的是粉笔侧面,线条更粗一些:“第七天。继续走。”四行字在晨光中依次排列,从“第六天”到“第七天”,记录已经连续了七天。

上午八点多,苏晚晴沿着梧桐路过来,在窗口前停下:“第五批四座城市已完成,系统已自动启用预留的两天加速窗口。第二轮已完成二十座城市,剩余二十四座正在推进。系统估算,加速窗口启用后,剩余城市的平均完成时间将较原计划缩短约两天,整体轮次提前约三天完成。”秦渊坐在矮凳上:“进度已经提前了。二十座完成了,还剩二十四座。”

上午十点多,顾清寒发来一条消息:“城投平台的条款阅读状态从‘阅读中’切换为‘阅读完成’了。页面在条款模板上停留了完整的预估阅读时长,期间没有切换窗口,没有分段关闭,没有触发任何异常操作。城投平台那边已经确认了条款内容,但没有提交签署动作。他们把条款读完了,但没有签署。”秦渊回了一句:“读完条款但没有签署,说明他们需要确认某个条件。”

下午,林小鹿沿着梧桐路走了一趟,走完全程后在窗口前停下:“墙根拐角处的粉笔字又多了两行。第九行写着‘第七天。继续走。’字迹比前面的粗,像是用粉笔侧面写的。第十行字迹更细,像是换回了粉笔尖,写着‘方向没变过。’”秦渊坐在矮凳上:“十行字了。”

傍晚,秦渊沿着梧桐路走到墙根拐角处。十行粉笔字依次排列着,每一行的笔迹都和前一行略有不同,像是同一条路径上被不同的人接续记录下来的。他蹲下来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来路走回四平米窗口,在矮凳上坐下来。二十座城市完成了,系统已经启用了加速窗口,城投平台读完了条款但没有签署,墙根拐角处的文字记录已经持续了七天,第十行写着“方向没变过”。他沿着路灯下的人行道走回公交站,在长椅上坐下来,上了车,窗外的路灯正在逐段亮起,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向前延伸。他靠着窗,公交车穿过盛夏的暮色向前行驶,窗外的路灯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向前流动,二十座城市正在同步推进,条款已经被读完了,墙根的文字已经持续了七天。他在路灯滑过车窗的光影交替中闭了一会儿眼睛,公交车沿着梧桐路的方向持续地向前行驶,穿过那些正在被持续填充的节点和正在被逐行记录的方向,在夜色完全合拢之前沿着海岸旧城线的方向持续地、不加停顿地向前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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