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采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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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屋里传来哗啦一声水响,窗帘上那文的身影猛地站起,似是要转身。
这动静瞬间惊醒了扒窗的采花贼,他立刻将嘴凑上竹管,腮帮狠狠一鼓,一缕淡白色的迷烟顺着竹管喷进屋内。不过数息,屋里便传来“扑通”一声闷响,那文应声倒在了地上。
“哈哈!小娘子,爷爷来了!”采花贼收起竹管,搓着双手满脸淫笑,抬脚就要翻窗进屋。
电光火石之间,朱传义左手中指骤然发力,鹅卵石裹挟着锐劲激射而出,“噗”的一声闷响,不偏不倚狠狠砸在采花贼的太阳穴上。
那贼连一声闷哼都没发出来,身子一软,直挺挺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朱传义缓步走出煤棚,拍掉肩头沾的煤屑,蹲下身将这采花贼从头到脚细细搜了个遍。
这人身上的偏门玩意儿堆了一堆:撬窗的薄刃刀、装迷烟的竹筒、藏在袖管里的袖箭、三四个装着不明药粉的瓷瓶,就连衣襟暗袋里都塞着细铁丝。
朱传义甚至掰开他的嘴,从牙缝里夹出一枚藏好的小刀片——这些捞偏门的歹人,个个都藏着绝命后手,稍有不慎便会被反咬一口。
他先伸手捏住贼人的下巴,“咔嗒”一声卸掉其下颌,随手摸过地上的破抹布揉成团,狠狠塞进他嘴里,断了呼救咬人的念想。
接着抓住他两条胳膊,反手一拧一卸,干脆利落地卸掉两个肩关节。
脱臼的剧痛瞬间将贼人疼醒,他眼珠瞪得通红,手脚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朱传义用捆猪的法子,拿粗麻绳五花大绑捆了个结结实实,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贼人只能惊恐地转动脖子,望着朱传义的眼神里满是绝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朱传义压根懒得跟他废话,此刻那文还倒在屋里,他抬手一记手刀劈在贼人脖颈后侧,对方两眼一翻,再次昏死过去。朱传义提着他的裤腰,直接将人扔进煤棚。
处置完贼人,朱传义翻身跃上房顶,踩着瓦片轻步巡查,把院外巷弄、左右邻舍的屋顶都扫了一遍,确认没有同伙望风接应,才纵身跃回院内。
落地后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快步推开里屋门,直奔那文倒地的方向奔去。
朱传义刚掀帘进屋,暖意裹身的瞬间,猝不及防被一抹莹白晃了眼。
白!是真真切切的润白!似凝脂羊脂玉般,润得晃眼,清得沁心。
朱传义心头猛地一烫,杂念瞬间窜上心头,他猛地咬牙狠下心,转身快步退出屋门。
朱传义靠在门板上喘了半晌,把“非礼勿视、非礼勿动”念得舌尖发木,才硬着头皮重新推门进屋。
昏黄的油灯摇着光晕,那文软瘫在青砖地上,一只手还死死薅着衣架上扯落的素布短衫,迷烟作用下昏沉不醒,玉体横陈间春光乍泄。他当即别过脸,耳根瞬间烧到发烫,可眼角的余光却像不受控一般,偏偏往那处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