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金子到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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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传义转头睨向瘫在椅上的金把头,嫌恶地伸手扯掉他嘴里的抹布,污血混着唾沫顺着金把头嘴角淌落,他肩头的伤口还在汩汩渗血,疼得嘶嘶抽气,身子止不住地抖。
“你藏的金子在哪?”朱传义抬脚碾了碾他脚边的血渍,冷声逼问,刀刃在指间转了个寒光闪闪的圈,慑人得很。
金把头忙不迭摇头,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腔辩解:“我……我那点碎金早全给大柜统一保管了,手里半粒沙金都没有,真的!不敢骗爷们!”
“放屁!”朱传义一声冷喝,眼底满是不屑,“你跟他互相防着,藏着八百个心眼子,还拿他家人拿捏他,能把自个儿的家底全交出去?当老子是傻子?”
话音未落,他抬脚狠狠踩住金把头按在膝头的手腕,那只手刚想蜷曲躲闪,竟被踩得死死的,骨头硌着鞋底发出细微的咯吱声,金把头当即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嚎,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血珠往下淌。
朱传义反手抄起腰刀,刀尖稳稳抵在金把头的手背上,寒芒贴着皮肤,瞬间割出一道细血痕。
“还是老规矩,三个数。”他的声音冷得像雪地里的冰碴,“不说实话,这只手直接剁了喂狼!一!”
金把头脸白如纸,拼命晃着头,喉咙里挤出哭嚎:“真没有!我真的一分私藏都没有!求你信我!”
“二!”
刀势微微下压,刀尖深深陷进一点皮肉,鲜血瞬间浸红了手背,金把头浑身抖成筛糠,哭喊声都变了调,却还在嘴硬辩解。
朱传义根本不睬,眉峰一沉,冷喝出声:“三!”
刀身猛地扬起,眼看就要劈落,金把头吓得魂飞魄散,双目圆睁,竟直接破音嘶吼起来!
刀身猛地扬起,寒光劈面,金把头吓得魂飞魄散,双目圆睁,竟直接破音嘶吼:“我说!我说!藏在我屋墙角的石缝里!用油布包着的沙金,就一点!真就一点!”
这话一出,朱传义的刀堪堪停在半空,刀刃擦着他的手背划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冷风。他斜睨着金把头,眼底满是嘲讽:“早说不就少受点罪?”说着抬脚松开他的手腕,又狠狠踹了下他的膝盖,“起来,领路!敢耍花样,直接卸了你另一只胳膊!”
金把头疼得浑身冒冷汗,肩头的伤口扯着生疼,却不敢半分耽搁,被朱传义揪着后领踉踉跄跄起身,一瘸一拐往他的木屋挪。朱开山坐在原地没动,冷眼看着金大拿,指尖叩着桌沿,那沉闷的声响落在金大拿耳里,竟比刀光还吓人,他蜷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到了金把头屋,金把头哆哆嗦嗦指着墙角那处不起眼的石缝,朱传义弯腰抠开松动的石块,果然摸出个油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攒下的沙金碎粒,还有两根细短的小金条,分量不算多,却也够寻常人家过活。
“就这点?”朱传义掂着油布包,挑眉问。
金把头忙磕头:“真就这点!我嘴笨,挣的不如大柜多,就攒了这些,全在这了!”
朱传义冷哼一声,将油布包揣进怀里,揪着他的后领往回走。金把头疼得龇牙咧嘴,一路跌跌撞撞,再进金大拿屋时,脸白得像纸。
朱传义将油布包往桌上一掼,沙金撞着粗瓷桌沿,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看向朱开山,微微点头,示意东西到手。
朱开山沉声道:“既然金子都落了手,你俩也没必要留着性命了!”
朱开山话音冷冽,字字淬着冰,起身便伸手去接朱传义手中的腰刀,掌心绷得紧,眼底是压着戾气——贺老四的血仇,今日总得做个了断。
朱传义手腕轻翻,稳稳躲开他的手,刀刃斜指地面,沉声道:“爹,还是我来吧。这两个背信弃义的腌臜东西,不配脏了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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