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运金身死(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小金粒喘着粗气,小心翼翼把朱开山背回金夫木屋,脚步踉跄地将人搁在炕头,朱开山蔫蔫地靠着炕垛,方才硬撑的那股劲散了,脸色蜡黄,浑身还沾着泥土。
朱传义攥着拳立在一旁,眼底的怒气没消,却也不敢耽搁,忙烧热水、给朱开山擦脸拭手,跑前忙后间,拳头一次次用力攥紧——金把头、金大拿的狠辣,他都暗暗记在心里,心说有账不怕算,今日的仇,早晚要讨回来。
朱开山本就是逞着一口气撑到现在,这一松下来,只觉浑身筋骨酸软,衰颓得连话都懒得说,昏昏沉沉养了大半日,才算稍稍缓过劲来。
入夜后,木屋静了下来,朱传义端着温在灶上的粥碗走过来,一勺勺喂朱开山喝水,又舀起肉粥递到他嘴边——这粥是他用系统里的肉熬的,稀稠适中,飘着淡淡的肉香,在这缺荤少腥的金沟里,已是难得的吃食。
正喂着,大金粒搓着手凑过来,脸上满是愧色,讷讷道:“老朱,对不住了,先前是我浑,净找你爷俩的茬,我给你认个错,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小人一般见识,都怪我有眼无珠。”
朱开山喝了口粥,轻声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江湖历练的通透:“爷儿们,咱都是走南闯北讨生活的,天下的穷人都是弟兄。山不转水转,两个山头不会永远不碰面,人就算分了手,指不定猴年马月还能遇上,得饶人处且饶人,老古语不会错。”
大金粒连连点头,又把目光落到朱传义身上,眼里满是佩服,凑上前问:“老朱,你简直是神人!四娃这身手,肯定是你教的吧?学的是啥功夫?能不能也教教我?”说着对着朱传义恭恭敬敬拱了拱手,“四娃兄弟,先前是哥哥不是人,嘴欠手贱的,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哥哥一般见识,哥哥给你赔不是了。”
朱传义本就不是揪着过往不放的小心眼性子,见他真心认错,便也收起戾气,回了一礼,朗声道:“大金粒哥哥,过往的事翻篇了,往后都是一起淘金的弟兄。”
朱开山看着二人,嘴角牵起一抹笑,淡淡道:“我哪来的功夫教他?人到了绝处,啥难事都能扛过去,啥本事都能逼出来,狗急了还会跳墙呢。”话里藏着话,意有所指。
大金粒是个通透的,立马听出弦外之音,忙点头应和:“那是那是,换谁到那地步,都得豁出命来。”
正说着,棉门帘一挑,大黑丫头掀门进来,一眼就瞅见炕头的朱开山,嗓门亮堂起来:“哎呀,可了不得啦,金场里都传疯了!说你朱老三没有千儿八百斤的力气,根本从塌井里拱不出来!你一准儿练过金钟罩、铁布衫,我今儿个算是彻底服了!人都说虎父无犬子,我看呐,是有虎子必有虎父!”
朱开山摆了摆手,忙打住她的话头:“别瞎嚷嚷,传出去惹麻烦。我跟你实说,真不会啥功夫,就是庄稼人出身,有把子笨力气罢了。”
“那也是神力!”大黑丫头啧啧称奇,朱开山连忙避开话题,笑道:“有日子没去你那儿喝酒了,改日我请咱们这位头儿,再拉上你,一起去酒馆喝两杯。”
大金粒立马接话:“别别,该我请!就当给老朱压压惊,谢你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计较,这酒必须我做东!”
次日一早,金夫们正扛着家伙在河套忙活,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一群土匪的马队疾驰而来,搅起漫天尘土,气势汹汹。
最扎眼的是,一匹马后还拖着一具老人的尸首,衣衫破烂,血肉模糊,看得人心里发怵。众金夫都停了手里的活,心头一紧,从各处围过来,盯着停下的马队,大气都不敢出。
小金粒挨着朱开山,腿肚子直打颤,凑到他耳边悄声嘀咕:“我的妈呀,这是咋了?也太吓人了……”朱开山阴沉着脸,眉头紧锁,一言不发。朱传义倒是心里门清——定是这老人藏金私逃,被土匪抓住了,这是杀鸡儆猴。
金大拿见状,慌忙跑过来,对着土匪头子说起了黑话:“你是谁?”
“我是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