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咸阳朝会定重刑，雷霆诛蠹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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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静默如初。

朝堂之上，百官肃立。

监国殿下嬴尘一纸召令，把刚散朝不久的文武重臣又尽数唤了回来。

众人心里都犯着嘀咕……这才几炷香工夫，怎么又急召？按往常规矩，监国殿下向来不轻易扰了朝会节奏，小事压到次日早朝再议；能破例点齐满朝文武的，必是出了大事。

李斯也纳闷。身为丞相，但凡朝外临时集议，照例该头一个接到通禀。可这次，他连半点风声都没摸着。更怪的是，嬴尘竟比他还先一步进了咸阳宫。

老丞相眼皮一跳……不对劲。

这官场里打滚几十年的人，鼻子比狗还灵。能让监国殿下亲自提前候在宫中、连面都不见就直奔正题的，绝不是寻常事。

嬴尘见李斯已立于百官前列，只抬手一招。殿外甲士应声而入，押上教坊司大总管。那人十指结痂未褪，伤是好了，命却悬在刀尖上。偏生撞在嬴尘眼皮底下“坦斧”……这运气，说他是撞了大运，还是撞了阎王，还真难讲。

嬴尘接掌大秦以来，东征西讨、修路筑城，桩桩件件都攥在手里，倒真没腾出功夫细查吏治。这一桩案子，倒像根针，扎醒了他：如今郡县越设越多，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有些官儿胆子也跟着野了。

不过眼下，先办眼前这个“镇关中”。

嬴尘目光扫过去，语气平得像没起波澜：“念。”

御史大夫上前一步，摊开案卷，一条条读下来。李斯站在旁边，袖口下的手微微发紧。这人是他亲手提的，如今捅出这么大篓子，脸面早烧得发烫。

百官听着听着，脸上神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气得发青。谁不知道教坊司油水厚？可没想到，厚到能养出个自称“镇关中”的贪官！有人当场冷笑：“镇关中？我守边三年，没捞过他一天的胭脂钱！”

嬴尘听完罪状，并不急着定刑。他要等……等那层捂在朝堂上的薄纸，被众人的火气慢慢烘热、绷紧、最后“嗤啦”一声撕开。

果然，有人碍着李斯面子，憋着气不敢开口。

嬴尘目光一转，落在章邯身上。

隐秘卫出身，始皇亲信，连李斯当年见了他也得礼让三分。如今监国殿下倚为臂膀，更是谁的账都不买。

章邯心领神会，大步出列，袍角带风：“殿下！此等蠹虫，不杀不足以儆效尤！”

话音未落，已有数人应声：“臣附议！车裂！夷九族！”

“车裂！”

“夷九族！”

呼声如潮，一声高过一声。

那大总管吓得扑倒在地，额头磕得咚咚响：“殿下饶命！小人知错了！”

李斯侧身半步，几乎要站出人群之外……这人，他认不得。

嬴尘静静听着满殿激愤，神色未动分毫。待声浪稍歇，他才缓缓侧过脸，望向李斯：

“丞相，你怎么看？”

李斯哪还敢多说半个不字？

眼下这局面，他心里清楚得很……等百官退朝，嬴尘殿下八成就要召他过去问话了。

他脑袋点得飞快，连声应道：“是！是！是！”

那教坊司大总管，非死不可。

满朝文武，个个咬牙切齿，怒火几乎要烧穿殿顶。

嬴尘抬眼一扫，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人骨头缝里：“车裂，诛九族，女眷尽数发配教坊司。”

话音落地，满殿皆寂。

一个时辰前还趾高气扬的大总管，此刻瘫软如泥。车裂加灭九族……这分量，连当年商鞅都不曾挨过。商鞅不过夷三族，他倒好，直接翻了三倍。

监国殿下这手笔，狠、准、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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