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虚空公子名动咸阳，嬴尘官宣旷世工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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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当朝丞相李斯，都自觉退至其右首……半步不争，分毫不让。

底下官员心里直犯嘀咕：李斯是谁？朝堂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最懂进退、最擅权衡，连他都把位置让得这么自然，这虚空公子，怕不是从天而降的主儿？

几个记性好的年轻官吏，昨夜在教坊司听过的那首六行诗，此刻悄悄掏出来，低声传阅。诗题没署，只落了个“虚空”二字，格律古怪，句式生猛，偏偏读着通顺，听着上头。

一传十，十传百，满朝文官低头默念，越读越静，最后连咳嗽声都压住了。

有人念完，手心冒汗；有人反复咂摸第三句，眉头拧成疙瘩；还有人干脆把纸角捏皱了，喃喃自语：“这不是写诗……这是另起炉灶啊。”

没错……它不学《诗》三百，不效楚辞骚体，屈原的瑰丽、宋玉的缠绵，在它面前全成了旧章。它横空出世，自成一套筋骨气脉，像一把没鞘的刀，劈开了千年来所有诗路。

文官们心里顿时有了数：此人若非深藏不露的隐士，便是监国殿下嬴尘亲点的绝顶人物。

甚至有人低声接话：“能跟虚空公子掰掰文才的，满朝上下，怕是只有一位……”

话音未落，殿外一声通禀：“监国殿下到！”

嬴尘踏进咸阳宫正殿，群臣躬身如潮。

今日早朝，言简意赅：

娲皇女阴与公输仇已领命出京，督建大秦官道。北抵东胡、北蛮，南达摩揭陀、占婆，西贯大月氏六郡，直抵胖顿郡；而重中之重，是东线……一条六千里长的跨海大桥，自东海郡起，横跨东海，直抵邪马台国。

从此去邪马台，不必乘船，不必看风候浪，抬脚就走。

前脚还在议论教坊司里那首诗，后脚就听见“六千里跨海大桥”六个字砸下来。

满朝文武一时失声。

不是惊讶，是脑子发懵。

大秦眼下最长的石桥不过六百步，已是天下第一。六里桥？想都不敢想。六千里？那是把整条渭水拉直了铺过去！

李斯站在班列里，嘴唇微张，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六千里？

他下意识算了一笔账：六千米已是人力难及，六千里，等于一千座那样的桥，首尾咬死，钉进海里……还不能歪、不能沉、不能塌。

可他信。

他信嬴尘说出口的话，就一定办得到。

那人降灵雨，解旱情；挥手造兵神二十万；两个时辰凿通四极运河……桩桩件件，当初谁信？可哪一件没落地？

嬴尘从不说虚话，更不打诳语。他开口，就是定论。

李斯垂眸，心里反倒踏实了。

既然派出了娲皇女阴……那位能以云为基、引星为铆的奇人，那这桥，真能修成。

别人还在倒吸凉气，李斯已默默盘算起东海沿岸的物料调度、潮汛周期，连第一批工匠该何时登船，都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