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唤我“虚空公子”便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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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大秦重农抑商，百姓吃饱了，可兜里常年空空荡荡。如今不一样了，虽不敢说家家金玉满堂，但富户确实冒了一大批出来。

开这个教坊司，就是把他们手里的闲钱，再稳稳当当地引回朝廷账上。

粗看是风月生意，细想，却是最直白、也最管用的调控法子。

何况，他如今还顶着“指一为二”的法术……一两金，随口一点，便成二两；二两再点，能翻出三两、四两……

可他另一个身份，是监国！

若真随手变出几百万、几千万两黄金来，市场立马崩盘，金子比铁块还不值钱。

就算不这么干，任由那些富商闷头攒钱、资本滚雪球似的膨胀下去，通货膨胀也迟早压垮整个商贸体系。

眼下百姓靠边贸发了财，光靠征税，已不够用了。得动点别的脑筋。

旁边两个老主顾还在絮叨什么，嬴尘没再听。

在他上辈子，“韭菜”这词儿，早被资本圈嚼烂了……打不死、割不完，割完一茬，下茬更旺。

他周身皇气轻绕，步履从容，径直朝那重新整修过的女闾……如今的大秦教坊司正门走去。

门口迎客的两位美妇，一见他，眼底明显一怔。

但也只是一瞬。

嬴尘炼这具皇气分身时，刻意没加“国士无双”这类被动技。

不然走到哪儿，女人自动倾心、迷得神魂颠倒，他还怎么微服私访、暗中摸底？

两位妇人很快敛了惊色，笑意盈盈迎上来。

“哎哟，这咸阳城里，倒真没见过公子这般气度的人物。”

“可不是？咱在这教坊司守门守久了，竟不知城里何时出了位玉面郎君！”

话里三分试探，七分讨好，眼神浮在面上，笑意却不达眼底。

另一位立刻接话，声音又软又亮：“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嬴尘答得干脆：“唤我‘虚空公子’便可。”

两人一愣……总觉得这号儿不对劲，可一时又抓不住哪不对。

他已抬脚进门，衣角一晃，人已没入喧闹人潮。

直到背影消失，其中一人忽地拍了下掌：“哎！朝廷里不是早有位‘无名公子’了吗？怎又冒出个‘虚空公子’？”

另一人也反应过来：“这年头，公子都快成街边摊贩了？一个接一个往外蹦！”

嘴上打趣，心却早被那张脸钉住了……俊得不像真人，像画里走出来的，烫得人心里发颤。

两人忙扭头去找，可教坊司里人挤人，肩碰肩，连呼吸都费劲，哪还有半点“虚空公子”的影子？

嬴尘缓步穿行其间。

屋内燃的仍是寻常香料、脂粉，和从前女闾一个调调，毫无新意。

他暗暗摇头：不行。得催李斯快些弄些龙涎香来，至少让客人一进门，就闻得出……这钱，花得值。

一边走，一边扫视：

厢房布局太密，光线昏暗；帘幕陈旧，绣纹俗气；连屏风都摆得没章法……

这些细节，在他眼里，全关乎客人愿不愿掏钱、肯不肯多留一刻。

他踱至楼梯口，拾级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