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祭天当天，拔剑引出真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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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心里门儿清：这不是摆排场，是亮底牌。

一来，大秦底气足了；二来，监国殿下要的，从来就不是守成，而是再造一个压盖古今的强秦！

这典礼不光百姓盼着看，朝臣也得亲眼瞧瞧……谁掌权，谁立信，谁才是真能镇得住山河的人。

一切早备妥当。

嬴尘换上秦尚火德的玄黑礼袍，步出咸阳宫，直登城中高台。

奉常与宗正已率人在台前肃立。

“吉时到……！”

太史令一声唱喏，鼓乐齐鸣，礼炮震空。

台下早围满了人。咸阳的老少爷们、街坊妇孺，连卖胡饼的都撂下摊子挤来了，踮脚抻脖，就等监国殿下露面。

嬴尘在两名礼官搀扶下缓步登台。脚步一落，底下顿时炸开了锅……有人喊“监国来了！”，有人拽孩子往跟前带，还有人激动得直抹眼眶。

台上早已摆好三牲、五谷、玉璧、酒樽。嬴尘站定中央，玄袍垂地，目光如铁。

身后，文武百官分列两行，鸦雀无声；远处长街两侧，百姓伏跪如浪，额头贴地，脊背绷直。

奉常与宗正对视一眼，开口诵祝。声调沉厚，字字入耳。

嬴尘抬手，拔剑。

那把剑，正是皇气蚩尤剑。

台下霎时静了一瞬。连几岁大的娃娃都忘了哭闹，齐刷刷盯住他手中剑锋。

忽听一个奶声奶气的童音脆生生响起：“娘！快看……天上盘龙啦！”

话音未落，众人齐抬头……

只见蚩尤剑尖腾起一道赤金之气，蜿蜒升腾，须臾间凝作一条巨龙！

龙首昂扬，龙爪隐现，云气绕身翻涌，竟似有低沉龙吟自剑中透出，嗡嗡震得人耳膜发颤。

底下人群哗然。

有人腿软跪倒，有人捂嘴后退，还有人当场叩首，额头磕在青砖上咚咚作响。

没人再怀疑什么。

这龙气不是幻影，是真气所聚，是命格所显……监国殿下嬴尘，就是大秦真正的天命之主！

连奉常与宗正两位老臣都僵在原地，嘴唇微张，半晌没合拢。他们阅尽典籍，熟稔礼制，可眼前这一幕，别说见，连做梦都不敢这么编！

“祥瑞临朝……天子气现……”奉常喃喃道，声音发颤。

宗正只重重点头，眼眶泛红。

典礼继续。

嬴尘执剑而立，声如洪钟：“天地为证，吾乃大秦监国嬴尘！”

“今以皇气蚩尤，敬告昊天，昭告列祖！”

“愿我大秦……国祚永昌，万民康宁！”

词是奉常与宗正拟的，中规中矩，跟前朝祭文差不离。嬴尘念得字正腔圆，脸上却无波无澜。

他心里清楚：神若挡路，便斩神；天若掣肘，便裂天。哪用求它？

可礼不可废。该走的步子，一步不能少。

话音落地，满城寂然。

紧接着，百姓齐呼“监国万安！”，声浪掀得台边旌旗猎猎作响。

就在这万众仰望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