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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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会就不一样了。

那是厂里最清闲的肥差，工资还不低。

工会的人平时也就负责点联谊活动，或者谁家红白喜事帮忙打打下手。

没什么具体指标，地位还高，是人人眼红的香饽饽。

谁也想不到，李副厂长居然把刘岚从工会又调回了二食堂。

美其名曰，给何雨柱当助手。

可厂里的编制里，食堂主任哪有助手这一说？

具体的职责划分，大伙儿也是一脸懵圈，根本摸不着头脑。

刘岚前脚刚踏进食堂大门，后脚就摆出了副领导架子。

她清了清嗓子，把大伙儿全喊到一块儿，甩出一句惊掉下巴的话。

“咱们共事这么久，客套话就不多说了。”

“这次从工会调回来，专门盯着二食堂的账本。”

“按常理，主任跟财务该分得清清楚楚。”

“可何主任脸面大，总爱亲自跑红星公社采购。”

“这要是较真，就是违规操作。”

“李副厂长怕落人口实，这才让我来把关。”

话说得不长，但听的人心里都透亮。

这哪是来当助手的？

分明是来夺权的。

表面上看着是帮忙，实际上是切断何雨柱的钱袋子。

以后他只能埋头干活，碰不得钱。

李副厂长分管后勤，这么安排合情合理。

没人敢吱声，毕竟谁也不愿惹麻烦。

可背地里，大家对刘岚的敌意早就藏不住了。

这女人风评太差。

比秦淮茹还不知羞耻。

秦淮茹也就搞搞暧昧，名声已经烂了。

刘岚那是明码标价，跟男人拉扯起来毫不手软。

要不是有李副厂长撑腰，早被人在背后骂断了牙。

众人躲她还来不及，谁敢招惹？

只有马华憋着一肚子火。

他忍不住开口：“刘姐，这事我师父知道吗？”

刘岚撇撇嘴，眼神里满是轻蔑。

“他知道有个屁用。”

“从今天起，食堂动一分钱，都得先过我这一关！”

一句话把马华噎得说不出话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个女的吵架太跌份。

马华气得脸色发青，转身就走。

他直奔楼上，一脚踹开何雨柱办公室的门。

只见师父正悠闲地翻着报纸，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马华急得直跺脚：“师父，快下去看看吧！”

“刘岚又在折腾，说食堂花钱必须经她同意。”

“动不动就拿李副厂长压人，大家都气炸了！”

何雨柱缓缓放下报纸，嘴角带笑。

“这事儿我心里有数。”

“刚才李副厂长特意打电话交代过，咱们配合就行。”

“以后买菜的事，你得多留个心眼。”

“别让人抓到尾巴，刘岚冲着我们师徒来的。”

马华重重点头。

虽然六十年代买东西讲究公对公。

但想从中捞油水，门道多得很。

菜店虽然是国营的，但具体经手人是活人。

只要双方私下达成默契，花样百出。

做假账、缺斤短两、以次充好……

买菜这份差事，绝对是块肥肉。

何雨柱把采买这摊子事全权甩给马华，图的就是这徒弟手脚干净，心眼正。

他特意提点几句，不是多虑，是早就看透了刘岚那副嘴脸。

这女人最擅长在鸡蛋里挑骨头，一旦抓住什么由头，就能把这年轻人的前程彻底断送。

事实证明，何雨柱的预判没差半分。

打那天起，刘岚就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只要马华蹬着三轮车出门，她准得紧随其后，哪怕去个茅房都要盯着。

马华原本有固定的熟络店铺，价钱公道不说，货色更是顶呱呱。

但在刘岚眼里，这世上就没有半句真话。

她逢人便斤斤计较，故意找茬刁难，搞得那些老实本分的商贩一个个火冒三丈。

不出几日，凡是跟马华打过交道的商户，全被刘岚得罪了个遍。

虽然折腾了好几天，愣是没找出半点实质性错误，可马华硬生生被人当贼防着，那股子窝囊气，外人看着都憋屈。

到了第三日，马华干脆把围裙一摘，撂挑子不干了。

他直接把烂摊子丢给刘岚，让她自己另寻高人去买物资。

谁也没想到，刘岚答应得痛快无比，转头就指派食堂里的老陈出马。

表面上看，流程照旧，可明眼人一瞧便知，高下立判。

老陈拎回来的东西，和马华之前的水平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私下里，大伙儿议论纷纷，心里都在犯嘀咕：这刘岚平日里精明得像只狐狸，怎么一到买东西这就成了睁眼瞎？

买菜时锱铢必较，恨不得抠出二两肉来，可送到手里的货色却粗糙不堪，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后厨洗菜择菜的师傅们怨气冲天，这几天反馈上来的全是烂叶虫洞。

那些蔬菜经过一番挑剔剔除，剩下的残羹冷炙根本不够塞牙缝。

马华在一旁看着，心底暗爽，觉得老天爷自有安排，以前自己买的都是好货，如今报应来了。

可他毕竟涉世未深，压根没参透这其中的弯弯绕。

何雨柱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刘岚这次回来，手里攥着李副厂长的底牌，也就是所谓的“尚方宝剑”

。

一般人想排挤她？做梦。

她疯狂针对马华，目的只有一个：逼退这位正直的青年，好让自己的亲信接手这块肥肉。

如今接手的炊事员老陈，手艺稀松平常，心思全花在溜须拍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