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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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阎埠贵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想辩解,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半点声音。
恐惧如潮水般淹没了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浑身抖如筛糠。
刘所长也没闲着,当场招手:“小棒梗,过来。”
孩子才六岁,哪懂什么世故圆滑?
面对警察叔叔严肃的脸,小家伙眨巴着眼睛,奶声奶气地把所见所闻全盘托出。
一字一句,与何雨柱的描述严丝合缝。
事已至此,板上钉钉。
阎埠贵仗着何雨柱没读过书,随手捡起个废弃包装袋,竟敢张口就要钱。
最让人齿冷的是,他把人坑得干干净净后,反手就递了检举信。
这脸皮厚度,简直突破天际。
刘所长脸色铁青,指着鼻子骂道:“你是人民教师?年纪一大把,干这种栽赃陷害、 勒索的勾当!跟我走一趟!”
这话一出,阎埠贵腿一软。
他眼白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连个人影都没留下。
周围一片哗然。
阎埠贵直接吓昏过去,嘴角还挂着白沫,那副窝囊样,让刘所长和分局同事都叹了口气。
这时候,何雨柱站了出来。
“领导们,阎老师爱占小便宜,邻里之间玩笑开大了点,都不叫事儿。”
“麻烦各位高抬贵手,批评两句就行,别往深里查了。”
刘所长心里清楚,阎埠贵就是只纸老虎,这次纯粹是想讹钱。
分局同志也觉得没必要上纲上线,交换了眼色。
“行,既然你大度,这事就交给街道办处理。”
刘所长带人离开,现场只剩街道办主任陈大姐。
何雨柱声音洪亮,压住了所有嘈杂。
“趁人都齐了,开个全院大会。”
“第一,清算阎埠贵 勒索、构陷诬告的账。”
“第二,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
他目光如刀,扫向三人。
“你们刚才联手欺负我媳妇,这笔账,怎么算?”
阎埠贵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 烦了。
原来那种花哨包装袋满大街都是。
自己居然把人家不要的垃圾,当成了尚方宝剑。
这下脸丢大了。
听刘所长的意思,这玩意儿谁捡谁用,根本不算回事。
可这几天,他光靠这一个破袋子,就往何雨柱家跑。
按次数和金额累加,足够判个轻刑。
幸好何雨柱心善,没赶尽杀绝。
否则他现在坐的不是椅子,是铁窗里的板凳。
即便如此,惩罚也跑不掉。
陈大姐板着脸,气场全开。
“大家都听着,今天的事有目共睹。”
“是非曲直,不用我多嘴。”
“阎埠贵的行为,定性为 勒索,性质恶劣。”
“但何雨柱胸怀宽广,以德报怨,给了对方改过自新的机会。”
她环视四周,语气加重。
“街坊邻居们,这种恩情,重不重?”
“这份情义,值不值?”
四合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随即炸开了锅。
街坊们早就憋着一肚子火,这回算是逮着机会了。
谁让阎埠贵最近飘得太厉害?
刚有点钱,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天天在院里显摆,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看着就让人反胃。
起初大家还忍着,心想人有钱了难免浮躁,嫉妒归嫉妒,没往心里去。
可这老货越来越过分。
不光炫富,还变着法儿地踩人。
见谁家衣服打补丁,他准得上前教育:“哎呀,别省那点钱,穿得破破烂烂多丢份儿?”
或是假惺惺地敲门,指着漏雨的屋顶说:“这天棚不行啊,容易落病根,像我家那样全换成瓦片才稳妥。”
这话听着关心,实则讽刺。
六十年代初,老百姓兜里比脸还干净。
谁不想过舒坦日子?只是没钱罢了。
轮不到他一个穷酸老师来指手画脚。
这一来二去,阎埠贵在院里的名声彻底臭了。
只有他自己还沉浸在那种虚假的优越感里,浑然不觉四周全是白眼。
如今陈大姐挑起了头,大伙儿哪还能忍?
那是积压已久的怨气,总算是找到了宣泄口。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有人愤愤不平,“前阵子他媳妇身子虚,何雨柱天天送补品,人家图啥?”
“就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的道理都不懂?”
另一人接口道,“吃了喝了,转头就捅刀子,良心被狗吃了?”
“我说他怎么突然阔绰了,原来全靠薅何雨柱的羊毛!”
“装什么大尾巴狼,也不怕闪了腰!”
唾沫星子横飞,骂声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