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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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阎家大爷鬼鬼祟祟投信的模样,何雨柱心里门儿清:准是跟自己有关。
直到晚饭过后,全院熄灯,确认阎家没动静了,何雨柱才轻手轻脚地摸出房门。
那时候的信箱简陋得很,就是木头钉的盒子,上面开个窄口子,稍微有点工具就能撬开。
何雨柱早就从系统里兑换了一把长柄金属镊子。
他熟练地探入信箱,轻轻一夹,那封信便稳稳落入手中。
回到屋内,他把信封贴在热水壶嘴上方熏蒸。
热气腾腾间,浆糊软化,封口轻松打开。
抽出信纸展开一看,何雨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阎家那封信,字迹倒是工整漂亮。
可内容嘛,纯粹是脑子进水后的臆想。
信里言之凿凿地指控,说抓住了什么敌特分子,名字直指何雨柱。
还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在下盘大棋,放长线钓大鱼。
若是半路出了岔子,那必定是敌人搞鬼。
这都六十年代了,人心还没这么淳朴吗?
所谓的“两手准备”
,在他嘴里显得幼稚得可笑。
阎埠贵把信夹在信箱缝隙里,既怕藏深了找不着,又不敢交给旁人。
这种小心思,根本瞒不过明眼人。
何雨柱扫了一眼,用浆糊重新封好,悄无声息地塞回原位。
看这架势,阎老师算是彻底入套。
接下来,就是等着他一次次伸手要钱。
瞧他那副模样,中午准是去馆子里挥霍了一顿。
身上那身毛料中山装,在这年头可是稀罕物。
比起后世那些大牌奢侈品,也不遑多让。
短短一天,就把自己送上了绝路。
手里攥着那一叠叠白纸黑字的借条,何雨柱心里稳得很。
这些东西,随时都能变成压垮他的石头。
只等时机成熟,再来个秋后算账。
日子像流水一样过去。
街巷里的废品早就被捡空,阎埠贵的花样也越来越多。
刚忽悠走自行车的钱,转头又说家里房子漏雨,必须翻新。
泥瓦匠请了不少,屋顶的旧瓦片换了一遍新的。
屋内屋外刮了大白,看着亮堂了不少。
那些陈旧的木家具,全被当成垃圾扔了出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崭新的实木桌椅。
虽然这年代的木头不值钱,但工费加上材料,也是一笔巨款。
当然,这些开销,全都记在何雨柱的账上。
阎埠贵现在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琢磨怎么花钱。
不出几日,何雨柱桌上的借据厚得像砖头。
而阎家的口袋,早已空空如也。
这只猪,算是喂到了极致。
该宰杀的时刻,到了。
四合院里的人,如今对阎埠贵那是另眼相看。
大家都传言,老阎发财了。
这几天花的钱,加起来有好几百块。
那阔绰劲儿,活脱脱像个暴发户。
以前大家敬着易中海和刘海中,是因为他们是高级工人,收入顶格。
现在,风向变了。
易中海月入九十九,刘海中坐拥七十八。
唯独这位三大爷,兜里比脸还干净,三十几块钱的月薪,在院里属于垫底货色。
之所以能混进“三大爷”
的名头,全仗着阎埠贵是个教员,肚子里有点墨水。
院里开会,总得有人执笔写纲领,再出来扯两句闲篇调节气氛。
这也就是他能在院里有地位的原因。
可今儿个,这位三大爷算是彻底支棱起来了。
花钱如流水,出手阔绰程度,甩开易、刘二人几条街。
街坊邻居瞧见,忍不住旁敲侧击打听来源。
阎埠贵却总是嘴角一咧,笑而不语。
若是逼得紧了,他便轻描淡写地甩出一句:“山人自有妙计,别以为搞文化的就穷得叮当响。”
这副装腔作势的模样,四合院里独一份。
大伙儿都在揣测,老阎怕是捡了哪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的遗产。
何雨柱这边,依旧是一副笑脸相迎的模样。
他对阎埠贵那是百依百顺,态度好得没边。
心里门儿清,这点借款额度,还不足以把对方绑死。
必须让阎埠贵背上天文数字般的巨债。
只有债务压得他喘不过气,才能把他死死拿捏在手心,一击必杀!
阎埠贵低头瞅了瞅身上那套崭新笔挺的毛料中山装。
又环顾四周,房间窗明几净,焕然一新。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八大件点心,看着就喜庆。
他心里那股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