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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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有谁?野汉子送的呗!”
“你看何雨柱那身段,腰细腿长,那张脸俊得能掐出水来。”
“哪个男人见了不想上手捏两把?可惜啊,正主儿头上顶着片青青草原。”
流言像长了翅膀的苍蝇,嗡嗡作响不到半个时辰。
贾张氏那张枯树皮似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色。
她连午饭都没顾上咽两口,风风火火地窜了出去。
这一趟串门,简直是把整个四合院的角角落落都翻了个遍。
连一大爷、二大爷这种平时少言寡语的,都被她堵在门口嚼舌根。
直到夕阳西下,快赶上厂里下班铃响的时候。
娄晓娥才哼着小曲儿,轻飘飘地踏进院门。
今日去大栅栏逛了一遭,顺道回了趟娘家。
手里攥着两串红彤彤的山楂糖葫芦,特意留了一串给傻柱。
另一只胳膊底下还夹着个牛皮纸包,油渍渗透了纸张,透着股蜜三刀的甜香。
这一幕,正好撞进贾张氏的眼底。
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得溜圆,嫉恨之火在瞳孔深处疯狂跳动。
这老太太这辈子最大的软肋就是馋虫作祟。
为了那一口吃的,她什么体面都能撕碎扔在地上踩。
看着儿媳妇手里的零嘴,贾张氏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同样是女人,为什么娄晓娥顿顿山珍海味?
为什么自己的儿媳,回家总是两手空空?
门帘子后面,传来一声阴恻恻的低吼。
“别在那得意忘形,用不了几天,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你!”
夜幕降临,各家各户的灶火重新燃起。
何雨柱推开家门,屋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秦淮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挪进屋,还没站稳。
婆婆的骂声就像连珠炮一样炸开。
“睁大眼睛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
“一个月挣那二十块钱还不够塞牙缝的,整天就知道混日子。”
“也没见你给我拿回半块砖头,我儿子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废物东西!”
秦淮茹被骂得一愣,脑子空白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
她眼眶微红,小声辩解:“娄晓娥命好,嫁对了人,收入高,我能跟人家比吗?”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什么逆鳞。
贾张氏浑身一颤,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
“啥?你在咒我儿子早死?”
她尖着嗓子尖叫,满脸扭曲,活像个疯婆子。
秦淮茹彻底懵了,完全摸不清婆婆今天抽了什么风。
白天出门前还好端端的,怎么回来就成了这副失心疯的模样?
“妈,您没这么说,是您自己心里想的。”
秦淮茹委屈地嘟囔了一句,赶紧低头钻进小厨房。
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掩盖了她的颤抖。
贾张氏对娄晓娥的嫉妒已经积攒到了顶峰。
那股邪火憋在心里烧得慌,非得找个人撒气才能平息。
于是,骂战便一发不可收拾。
“瞧瞧人家娄晓娥,空着手出门,满载而归。”
“点心、零食堆成山,谁不知道她爱往小树林里钻?身边总围着几个男人转悠!”
秦淮茹缩在墙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些带刺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耳朵。
她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肩膀剧烈抖动,压抑着哭声呜咽出声。
流言蜚语,最是 不见血。
贾张氏这张嘴,就是四合院里的定时 。
不过一天功夫,阴冷的风就吹遍了整个院子。
娄晓娥心里犯嘀咕。
每次进出大门,总觉得背后有无数道目光在打量。
那些婶子大娘们聚在一起闲聊,声音忽高忽低。
明明是在说家常,可字字句句,都像是指着她的鼻子骂。
起初没在意。
后来发现,贾张氏故意提高嗓门。
看似跟旁人拉呱,实则每一个字都精准地飘向自家窗户。
“咱们这院里,真是出了个‘明白人’啊。”
“解放前那行当叫暗门子,懂吧?”
“专爱找野汉子去林子里办事,听着都让人起鸡皮疙瘩。”
旁边几个中年妇女心领神会,哄堂大笑。
眼神却贼溜溜地往娄晓娥身上瞟。
哪怕这位 再怎么没心没肺,也听出话里的恶心味儿了。
娄晓娥回到屋,没敢点灯。
趴在门帘后,竖起耳朵听得真真切切。
微风吹动帘角,露出一道缝隙,隐约能看见屋内晃动的影子。
这一切,都在贾张氏的算计之中。
门没关严,就是为了让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