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在大马路上赤果果地耍流氓,正好被我报社的朋友撞见。”
“人家举着相机就要把我扭送公安局。
是我苦口婆心地求情,才保住你这条狗命。”
“我也算是瞎了眼,给你披件衣裳,把你挪到墙角歇着。
不然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跟我废话?”
何雨柱这话编得天花乱坠,许大茂听得云里雾里。
从来不知道傻柱还有记者朋友?
但照片是实打实的铁证。
1961年,一张照片就能定生死,谁也洗不清。
许大茂浑身抖得像筛糠。
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蹲桌子底冻的。
纯粹是怕。
怕得要死。
负面情绪再次狂飙,瞬间突破9999大关,再也涨不动了。
封顶了!
“何师傅!何爷爷!”
“您高抬贵手,千万别把这事捅出去!我许大茂不是人,我是畜生!”
啪!啪!啪!啪!
巴掌抽脸的声音清脆刺耳。
到了这一步,许大茂连脸皮都不要了。
不管身上还光着多少肉,直接从桌底下钻出来,“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对着自己狠扇耳光。
六十年代初,大街上裸奔耍流氓,那是真的会出人命的。
别说叫爷爷了。
就算让他认何雨柱当亲爹,给他养老送终,他也绝对眉头都不皱一下。
何雨柱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出窍。
这般冷漠,反而让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
“唉……看来到头了。”
何雨柱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满是失望。
等了这么久,数值卡在9999纹丝不动。
看来,这就是负面情绪的上限了。
许大茂那点可怜的尊严,早就碎了一地。
既然吓唬够了,再折腾下去也没劲。
何雨柱脸上的冷意散去大半,语气甚至透着股老好人的和善。
“咱们住在一个院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何某人不做得绝。”
“那些流言蜚语,我都听进耳朵里了。
今天能把命留给你,已经是看在邻里情分的份上。”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眼神却锐利如刀。
“照片还在我这攥着。
往后想搞什么小动作,先摸摸良心。
别逼我把你挂出去游街示众。”
许大茂此时浑身瘫软,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连呼吸都带着颤音,哪里还敢反驳半个字?
只要何雨柱嘴唇一动,他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何爷爷!是我瞎了眼!”
许大茂磕头如捣蒜,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以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行了,收起你那套虚头巴脑的。”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嫌恶。
“衣服在食堂门口右边的雪堆里,自己去找。”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轻快。
一万块揣在兜里,沉甸甸的踏实感让人心情大好。
去供销社倒腾点大米白面回来,够吃上大半年。
有了这些硬通货,红星公社那帮人不得把他供起来?
到时候换点猪 蛋,还不是手到擒来。
直到何雨柱的身影消失,许大茂才敢掀开帘子往外瞅。
确认四下无人,他光着身子冲进风雪。
零下几十度的严寒,刺骨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肉。
雪里的衣服冻成了冰疙瘩,硬邦邦、湿漉漉的。
但他不敢停,哆哆嗦嗦地把这套“刑具”
套在身上。
寒气瞬间透体而入,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想起刚才那一幕——喊爷爷、抽嘴巴、跪地求饶。
这脸算是丢尽祖坟了。
以后在这院里,他还怎么做人?
手里还捏着把柄,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短短半小时,那个不可一世的许大茂,彻底蔫了。
加上衣服冰冷刺骨,回到四合院时,他已经烧得迷迷糊糊。
屋内,何雨柱正哼着小曲儿收拾东西。
食堂里剩下的三十多斤猪肉,也被他顺理成章地带回了家。
分量太重,根本顾不上用饭盒分装。
这一举动,立马惹怒了三大爷阎埠贵。
这几天,何雨柱每天准时给阎家送一个饭盒。
阎母身体虚弱,正需要营养调理。
阎老头嘴上不说,心里也乐开了花。
可今天,何雨柱两手空空,连个渣都没留下。
阎埠贵站在院子里,脸色铁青。
家里孩子多,老婆子病着,这点油水可是救命粮。
这傻柱,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院门刚跨进去,何雨柱余光就瞥见了隔壁。
阎埠贵那脑袋跟地鼠似的,正从自家门槛后头探出来。
眼神飘忽,欲言又止。
这副做派,不用猜都知道心里在盘算什么算计。
回了屋,何雨柱手脚麻利。
刀起肉落,猪肉切得方正匀称。
铁锅架上,清水入内,五花肉下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