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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祁羽班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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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回到自己小院,祁羽感受到身心的疲惫,也是直接倒头就睡。

与此同时,远在北境雁门关,督军府小院。

“南宫!老大来信了!”

身高近两米的壮汉项霸天大步冲进院子,动静极大。

他肩头立着一头海东青,金眸锐利,警惕扫视四周。

听到动静,四道目光应声齐刷刷落在院门口。

躺在竹椅上的青衣青年闻言,指尖捻着的茶盏微微一顿,慢悠悠的挺了挺身子,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祁羽这不才走了没几天,怎么就来信了?

莫不是京城里的胭脂水粉,勾得他心痒难耐了?”

“那老大肯定是有要事呗,看看不就知道了?来,黑风。”

一个横竖几乎一般宽的胖子从小板凳上墩墩地站起来,蒲扇似的大手伸过去,轻轻抚了抚海东青的头。

那通人性的猛禽顺势收拢翅膀,落到胖子宽厚的肩头,还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胖子麻利地从海东青腿上解下系着的牛皮简,小心翼翼取出里面卷着的纸条,放在掌心揉搓着展开,纸页上的墨迹还带着几分风尘的干爽。

“老大写了什么?”

一道低沉的嗓音忽然自身后响起,黑衣青年不知何时已静静走到胖子侧后方,玄色衣袍与廊下阴影融为一体,仿佛天生就该藏在暗处。

“我去!阎王你走路怎么跟猫似的,一点声都没有!吓死小爷我了!”

胖子手一抖,纸条差点飘落在地,扭头看见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连忙拍着胸脯抱怨。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将目光重新移到纸条上,扫了几眼,咂咂舌解释道:“老大说,他在京城逛青楼的时候,碰上一个倌人弹琴,那女子没动用半分真气,可琴声却能扰乱人心神。

更奇的是,那倌人身上的味道,和伯爷以前见过的一个弹琴姑娘一模一样,估摸着大概率是同一人。”

胖子名为钱多多,外号财神,是祁羽班底里的活财神,背靠富可敌国的四海商会,跺跺脚便能让北境的粮价抖三抖。

而被他称作阎王的青年,名唤凌霄,是班底里最顶尖的杀手,隐匿手段堪称一绝,杀人从不用第二招,同境之内,从无失手记录。

“以琴为刃的势力,江湖上能叫得上名号的也就那么几家。”

被壮汉唤作南宫的青衣青年端起茶盏,指尖拂过温润的杯壁,语气漫不经心。

“泠音阁善以琴音惑人,七弦楼偏攻伐之道,枯木琴宗更是诡谲难测。

不过这都不重要。”

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祁羽真正想说的是,有江湖势力悄无声息渗入了京城,而且这股势力背后,说不定还有朝堂之人扶持。”

青衣青年名唤南宫幕,是祁羽身边最得力的谋士,号称算无遗策,计可通神,北境数次险胜,皆是出自他的谋划。

“师父去年奉旨入京给皇帝诊治,回来后曾私下对我说过,龙体亏空已极,撑不过一年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出声的是坐在一旁石凳上的布衣青年,他手中正捣鼓着一株草药,眉眼清隽,正是班底里的医师,名叫华云白。

“皇帝春秋已高,却迟迟未立太子,他日龙驭上宾,京城必定会乱。”

“那岂不是说,夺嫡之争要开始了?”

壮汉挠了挠后脑勺,瓮声瓮气地问道,满脸的茫然

“也不知道老大心里属意哪位皇子。”

这壮汉名唤项霸天,是班底里的先锋猛将,天生神力,一柄玄铁长棍使得出神入化,冲锋陷阵之时,如同一杆无坚不摧的破军之矛,镇北军里的将士,无不对他敬服有加。

他们五人,平日里在镇北军各司其职,明面上看似毫无关联,暗地里却同住在这督军府的小院中,以祁羽马首是瞻,早已成了最紧密的一体。

“祁羽支持谁,眼下还不重要。”

南宫幕放下茶盏,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衣袂翻飞间,带着几分运筹帷幄的从容

“江湖势力出现在京城,明面上只有一个弹琴的倌人,暗地里不知道还藏着多少魑魅魍魉。

祁羽身为护国公世子,身份地位本就敏感,夺嫡之争一旦开启,无论他站在哪一边,都难免会被其他皇子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问道:“祁羽还说了些什么?”

钱多多低头又看了看纸条,补充道:“老大还说,他估摸着不久便会离京,到时候路上的阻碍定然不会少,他一个人,怕是有些应接不暇。”

话音落下,院中霎时安静了几分,只有风帘轻轻晃动的声响。

南宫幕抬眼望向京城的方向,唇角的笑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锐利的锋芒。

他缓缓抬手,拍了拍衣襟上的褶皱,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兄弟们,收拾行装。

我们,该入京了。”

画面又回到护国公府,此时已至傍晚,祁羽悠悠转醒,没了困意。

“秋儿冬儿。”

祁羽朝门外喊了一声。

“世子您醒了。”

秋儿冬儿无事,一直在堂屋候着,此时听到祁羽呼喊纷纷前来。

“难得清闲,来陪本世子聊聊天吧。”

祁羽坐在床榻上,双手向左右拍了拍,示意两人来坐。

秋儿先是往暖炉里添了块碎炭,火光映得她指尖泛着浅红,随后俏生生的坐在祁羽左侧。

冬儿则是大大咧咧的坐在右边。

秋儿轻声道:“世子在北境的两年,我们每月都盼着四海商会的信使来,就怕错过您的消息。”

她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眼底满是追忆,“第一年冬天下雪,听说北境粮草紧缺,我和冬儿连夜绣了二十个护心符,里面塞了晒干的艾草,想着能帮您驱寒避邪。

冬儿还偷偷剪了自己的一缕头发缠在符里,说嬷嬷说过,亲人的发丝能保平安。”

冬儿脸一红,急忙摆手:“哪有!我就是觉得艾草不够香,加了点别的!”

话虽如此,耳根却红得透彻,“不过那时候是真着急,每次听信使说北境又打了仗,我都好几晚睡不着,总怕您受伤。

有一次听说您中了箭,我当场就哭了,还闹着要跟穆管家去北境,结果被夫人骂了一顿,说我添乱。”

秋儿连忙解释道

“世子我们不是故意说这些来博取您同情的。”

“我哪里会这样想,你们有心了。”

祁羽听得心头一暖,指尖轻轻敲了敲矮几:“倒是不知道原来那护心符里还有这门道?我说戴在身上总觉得格外安心。”

他看向冬儿,眼底带着笑意,“你那点小心思,也就骗得过自己。”

冬儿噘着嘴坐下,从矮几上拿起一块菱角糕塞进嘴里:“还不是担心您嘛!

您不知道,每次给您寄包裹,秋儿姐姐都要检查三遍,怕漏了您爱吃的梅花糕,又怕路途远,糕点受潮,特意用蜜蜡封了三层。

有一次她为了赶在信使出发前把包裹备好,绣护心符时扎破了手指,血流在符上,她还说这是‘血光辟邪’,能让您更安全。”

秋儿连忙拉住冬儿的手,轻声道:“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您在北境浴血奋战,我们做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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