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真相大白仇转恩 梨花决心献关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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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多祚率千牛卫将四人团团围住,弓弩森然,寒光慑人。
“薛元帅,莫让末将为难。”李多祚抱拳道,“太后已在宫中设宴,专候二位。若再拖延,恐有不测之祸。”
薛丁山手握天问剑,樊梨花紧握玉佩,二人对视一眼,心知此刻硬抗无益。
“李将军稍候。”薛丁山沉声道,“容我与樊将军说几句话。”
李多祚略一沉吟,挥手令军士后退十步。
四人聚在一处,慧可禅师低声道:“此去凶险,太后必以解药相挟,逼元帅就范。”
苏怜星急道:“可元帅毒已解,何不直言相告?”
樊梨花摇头:“若说毒已解,太后必疑我们得了奇遇,追问之下,玉玺、天问剑的秘密恐难保住。”
薛丁山思忖片刻,忽然眼中一亮:“我有计了。禅师,怜星姑娘,你们且先回营,稳住军心。我与梨花入宫,见机行事。”
“可那三条要求……”樊梨花忧心忡忡。
“放心。”薛丁山握紧她的手,又看向手中天问剑,“宇文大将军留下的使命,与眼前困局,或许本是一事。”
说罢,他转向李多祚:“李将军,请引路。”
李多祚见二人配合,神色稍缓,令军士让出两匹马。薛丁山、樊梨花上马,在千牛卫簇拥下,直奔长安。
途中,薛丁山低声对樊梨花道:“梨花,你还记得洞穴壁画中,宇文大将军那句‘若逢昏君,可另择贤主’吗?”
樊梨花点头:“你是说……”
“武后虽非昏君,但近年重用酷吏,朝野怨声载道。且她逼迫你我至此,已失仁君之道。”薛丁山目光坚定,“宇文大将军将玉玺一分为二,交与薛樊两家,或许正是料到后世有变。如今你我既得完整玉玺,又获天问剑,当以天下苍生为念。”
樊梨花心头一震:“你是想……可大唐国势正盛,我们若轻举妄动,恐生大乱。”
“非也。”薛丁山摇头,“我不欲造反,但要武后明白:薛樊两家并非可随意拿捏的棋子。玉玺在手,我们有了谈判的资本。”
说话间,已至宫门。此次宫门大开,金吾卫持戟肃立,气氛凝重。
二人下马,随李多祚入宫。穿过重重宫阙,来到麟德殿前。
殿门开启,武后端坐龙椅,两侧文武分立。上官婉儿侍立阶下,安乐公主坐在武后身侧,目光灼灼盯着薛丁山。
“薛爱卿,樊将军,你们来了。”武后声音平静,却透着威严,“哀家给的锦囊,可想清楚了?”
薛丁山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启禀太后,臣已阅锦囊中三事。”
“哦?”武后挑眉,“如何决断?”
“请容臣先问一事。”薛丁山抬头直视,“太后可知,臣与樊梨花两家,与北周宇文氏有何渊源?”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武后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宇文氏?前朝皇族?薛爱卿何出此言?”
薛丁山取出合一的玉佩,高举过顶。殿中烛火映照下,蟠龙栩栩如生,“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清晰可见。
“传国玉玺!”有老臣惊呼。
武后猛地站起,双目圆睁:“这……这是北周玉玺!怎会在你手中?”
樊梨花也取出半块玉佩——实则是她在灞河边暗中调换,将真玉佩藏于怀中,此刻与薛丁山手中半块看似相合,实则未露全貌。
“此乃薛樊两家世代相传之物。”薛丁山朗声道,“今日方知,原是宇文大将军所赠,嘱两家后人:‘玉玺合一,天命所归;若逢昏君,可另择贤主’。”
“大胆!”武后身侧酷吏来俊臣喝道,“薛丁山,你竟敢口出狂言,藐视天威!”
武后却抬手制止,缓缓坐下,目光锐利如刀:“薛爱卿,你这是在威胁哀家?”
“臣不敢。”薛丁山收剑抱拳,“臣只想禀明太后:薛樊两家世受皇恩,忠心耿耿。但忠君之上,更有忠天下万民之心。宇文大将军遗命,臣等不敢忘怀。”
殿中一片死寂。文武百官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薛丁山竟搬出前朝玉玺,更没想到薛樊两家有如此渊源。
武后沉默良久,忽然笑了:“好个薛丁山,好个樊梨花。哀家小看你们了。”她站起身,踱步下阶,“玉玺之事,暂且不提。但幽冥掌毒只剩三个时辰,薛爱卿真要为了儿女私情,弃性命于不顾?”
薛丁山与樊梨花对视,心知时机已到。
“启禀太后,”樊梨花忽然跪地,“臣女愿以寒江关献于朝廷,换薛元帅解毒!”
“什么?”武后愕然。
满殿哗然。寒江关乃西域咽喉,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樊梨花之父樊洪镇守多年,朝廷屡次招安不成。若得寒江关,西域门户大开,大唐疆域可向西拓展千里!
“樊将军,此话当真?”武后急问。
“千真万确。”樊梨花抬头,眼中含泪,“只是……臣女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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