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我就是疯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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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信不信。”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

林栀确实没看他，眼睛盯着他肩膀后面的墙：“我就是跟你玩玩而已，你却当真了。”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走。”

刘晏声音低下来，带着点耍赖的意味：“你走我就跟着，你去安城我也去安城。”

林栀看着他，沉默了。

客厅里两只猫蹲在地上看他们，三花歪着头，布偶觉得没趣甩了甩尾巴蹦到了沙发上。

窗帘外面有早起的鸟在叫，南城的天已经大亮了，远处有垃圾车的声音，楼下有人在喊“收废品嘞”。

她被刘晏箍在怀里，退不了，也推不开。

他的下巴又搁回她头顶上，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像真的打算就这么一直抱着不撒手。

过了很久，她开口说：“你先把我松开。”

“不松。”

“刘晏！”

“就不松，不管你拿我当什么，消遣也好，无聊也好，我都认。”

林栀叹了口气，半天没说出话。

她想起很多年前，在大学操场上，他也是这样，跑完三千米，气喘吁吁地站在她面前，说：“我就要追你，你看着办吧。”

那时候她笑他傻，现在她笑不出来。

她声音软下来：“你先松开，我喘不过气了。”

刘晏没松手，但力道轻了一点。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说：“你答应我不跑，我就松。”

“我家就在这儿，我往哪跑？”

“你在我心里已经是惯犯了，我害怕。”

林栀仰头看他，他眼睛里有血丝，她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他这么狼狈过。

“我要去换衣服了，你松手行不行？”

她抬手去推刘晏，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截住了，十指扣在一起，按在他胸口。

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快而沉：“你不答应我，我就不松手。”

“你别闹了，回海城吧……”

“不回了。”

“你疯了？你爷爷……”

“嗯。我就是疯了，让他念叨去！”

林栀被他气笑了，又有点想哭：“刘晏你是不是有病？”

他承认得干脆：“对，我有病，所以你最好别跑。”

刘晏额头抵上她的额头，低头看她，林栀别着脸，睫毛垂着，抿着嘴唇。

他抬起一只手，捏住她下巴，轻轻转过来，然后吻了下来。

很轻的一个吻，落在她唇上，像试探。

这次林栀没躲开，他继续撬开她的齿关。她咬了一下，他没退，由着她咬。

吻了一会儿，他退开半寸，看着她红透的眼睛说：“我就要跟你走，你换号码，我就去营业厅查。你搬家，我就一家一家去找。你嫌我烦，我就站远一点。林栀，你想走可以，但你得让我看得见你。”

林栀哑然，她咬着嘴唇，硬撑着没掉眼泪。

她发现她说什么都没用，这人打定了主意要粘着她，像块膏药，撕都撕不下来。

她想起自己大学那年为什么不敢答应他的告白，就是因为他太好了，好到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好到她害怕有一天他会发现她其实没那么好。

她抬起没被他扣住的那只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搭在他后背上。

刘晏的衬衫被汗浸得有点潮，隔着布料能感觉到背脊绷得很紧。

她不动了，轻声说了一句：“刘晏，你这样没意思。”

刘晏松开她下巴，手滑下去重新环住她的腰，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有没有意思我说了算。”

两个人就站在玄关那儿，晨光从没关严的门缝里漏进来，照在地板上。

林栀被他圈在怀里，忽然觉得这几天垒起来的那堵墙，好像裂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