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好无耻的师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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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李仙师,当众拆自家徒弟台,公开认定徒弟必输,主动花钱押自家弟子全盘崩盘!
简直是为师不尊、荒唐至极!
长老死死盯着李仙师,眼神压着火气。
李仙师半点不心虚,抬头对视,面无愧色,心里只想着赚钱回本,脸面在灵石面前,一文不值。
四周所有师父、所有弟子全都看呆了,一道道目光齐刷刷扎在李仙师身上。
有人捂着嘴偷偷嗤笑,有人侧身和旁人低声嘀咕,有人摇着头满脸无语,有人静静看着、眼神里全是鄙夷。
那目光,细如针、尖如刺、冷如刀,密密麻麻扎在人身上。
可李仙师完全不在乎。
他只要赢赌局、赚灵石、回本盈利,脸面能当饭吃吗?能补他之前亏掉的私产吗?
不能!那就无所谓!
队伍里的五个徒弟,此刻更是难堪到极致,整张脸红得发烫,从脸颊红到耳根,红得发紫,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扇了几巴掌。
大师兄陈大柱脑袋垂得极低,下巴几乎贴到胸口,肩膀无力耷拉着,整个人像被千斤大石压住,抬不起头、直不起背。满心的自卑、憋屈、丢人,死死堵在胸口,喘不过气。
二师兄赵小石头平日里最机灵、最会装乖,此刻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嘴角狠狠往下垮,垮成一个难看的八字,腮帮子鼓得老高,嘴里像含着一口又苦又涩的凉水,吐不出、咽不下,满心无奈。
三师妹李丫儿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掐出深深的印子,疼得她指尖发麻。眼眶瞬间泛红,水雾迅速铺满眼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死死咬住嘴唇,不敢掉一滴,不敢让人看见自己委屈。
四师弟周小虎倔脾气彻底被点燃,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指节发白、青筋微鼓。脖子死死梗着,下巴高高抬起,眼睛瞪得通红,满心愤怒、不甘、憋屈,却偏偏无力反驳。
五个徒弟,五个模样,同一种心寒。
连自己的授业师父,都打心底认定他们是废物、注定必输,当众花钱押他们落败。
外人又怎么可能看得起他们?
一瞬间,五人心里那点微弱的底气、仅剩的一点点期待,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所有嘲讽议论,全都钉在李仙师身上。
他满心满眼都是赌局赔率、输赢收益、回本赚钱,彻底忽略了身后五个徒弟的难堪和心碎,压根没空多看他们一眼。
就是趁着全场混乱、人人热议、无人细看的空档,队伍最末尾的林小阳,动作极轻、极稳,悄悄动了。
他脚步极慢、极轻,脚尖先落、脚跟轻踩,落地无声,像一条安静的小鱼,顺着人群缝隙,一点点挪到下注台前。
脸上依旧是那副呆愣、木讷、怯懦、不起眼的样子,眼神平平、神色淡淡,不慌不忙、不惊不喜,看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他从袖口深处摸出自己攒了许久的私房碎灵,指尖稳稳捏着,轻轻放在登记台上,一块块码得整整齐齐,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
声音不大,平静笃定,只有四个字:
“押我,必胜。”
登记长老愣了一下,抬眼多看了他两眼。
一个人人认定的炼气一层废柴、五色杂灵根垫底徒弟,在自己师父当众押全员落败的情况下,居然敢单独押自己赢?
长老心里诧异,但规矩在前,依旧提笔登记,给他递了下注木牌。
林小阳接过木牌,悄悄塞进袖口,转身静静走回队伍,依旧垂头站好,看着自己满是尘土的鞋面,老老实实一动不动。
全程低调无声,几乎没人察觉。
可这一幕,完完整整、清清楚楚,落在前面四位师兄师姐眼里。
陈大柱眼皮轻轻一颤,愣住了。
赵小石头嘴角微动,心里咯噔一下。
李丫儿长长的眼睫毛剧烈抖了两下,心头一惊。
周小虎攥紧的拳头,悄然松开一瞬,满脸不可思议。
四人目光飞快对视一眼,瞬间心照不宣,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出声揭穿。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清楚楚——
小五疯了。
师父刚刚当众押死全员必输,就等着考核结束收割灵石、赚回赌资。
现在林小阳偷偷押自己赢,等于当众跟师父反着来、对着干。
一旦赢了,赌局翻盘,师父血亏;
一旦暴露,以李仙师那狭隘、记仇、阴狠又爱面子的性子,绝对会暴怒发狂。
考核场上不会伤人,可回到药圃,少不了一顿往死里折腾的责罚。
轻则打骂禁劳、克扣所有资源、加倍干苦役;
重则直接重伤惩戒,扒掉一层皮都是最轻的。
四个师兄师姐心里全都替他捏了一把冷汗,又怕又慌,却谁都不敢帮、不敢劝、不敢拦。
他们自己都身处泥沼、自身难保,根本无力庇护旁人。
林小阳却从头到尾波澜不惊,半点慌张都没有。
他依旧垂首站立,模样乖巧木讷,像个什么都不懂、不知天高地厚的笨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