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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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一拍大腿:“对!医生您快说,救回大佬,刀山火海我也跳!”
“行,够硬气!”
白福点点头,“古书里写过一例——有个混混作恶多端,中毒后浑身发青、硬得像块木头,连眼珠都不会转。”
家里人找遍郎中,最后只能等死。
结果仇家半夜摸进来,把人剥光,直接挂城门上示众。
本想羞辱人,没想到烧香工夫不到,那混混竟咳着醒过来了!
“啥?把大佬吊起来?”
烈火脸都僵了。
“光着吊!”
白福掰手指强调,“还得配两幅白纸黑字的挽联,让路人认出他是谁……”
“还得挂牌子?”
“治病!不是摆酒席!干不干?”
“干……干!”
烈火嗓子发干,吞了口唾沫。
早知道这么折腾,今早就该躲旺角八百里!
葵青那海鲜楼开业,三天前就塞我请柬,我脑子进水才推了!
老板热脸贴冷屁股,我算哪门子兄弟?
他低头盯着鞋尖,恨不得钻地缝。
“想救就别磨叽!”
白福催得利索,“大佬平时在哪儿晃悠?”
“旺……旺角!”
“旺角好!”
白福眼睛亮了,“人多车多铺面密,疗效说不定更猛!哪条街最挤?快说!”
我知道!陆辰抢着喊,跟上课举手的小学生似的:“弥敦道!尖沙咀的命脉,白天挤成沙丁鱼罐头,晚上十点照样人山人海!”
“就它了!”
白福一拍大腿,眼神发亮:“听我的——马上办出院,再找几根五米长的竹竿,铁丝缠死,直送弥敦道路口蹲着!”
陆辰斜眼瞅烈火,这糙汉正抠手指,额角冒油汗,脖子都绷紧了。
白福盯他一眼,烈火立马低头搓衣角,连眼皮都不敢抬。
“这位兄弟,”
白福声音沉下来,“毒早钻进骨头缝里了,外头抹药、扎针、灌汤,全没用。
现在只有一条路——逼他脸红、心跳、发狠!靠羞耻心把命拽回来!”
他往前半步:“治不治?一句话!”
“我……我……”
烈火嗓子发干,手心全是汗。
陆辰凑近低声道:“火哥,顶爷电话呢?”
“打个屁!”
靓坤突然 ** 来,眼睛锃亮,“治!必须治!那家伙还欠我两千三百万!死了钱打水漂?”
他转身就掏手机:“竹竿我包了!再派二十个穿黑t的守着,谁敢碰杆子,直接按倒!”
“你疯啦?!”
烈火吼出声。
“疯?”
靓坤嗤笑一声,翘起二郎腿,“我疯?你耳朵塞水泥了?医生方案都甩脸上了,你还在这演苦情戏?想等顶爷咽气好接班?门儿都没有!”
他朝地上啐了口唾沫,下巴扬得老高。
“你——”
烈火拳头攥得咯咯响,脸涨成猪肝色。
陆辰赶紧拉他袖子:“火哥!顶爷!顶爷还在IcU躺着呢!”
烈火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冲出门,鞋跟敲得地板咚咚响。
靓坤懒洋洋晃着腿:“这才像话嘛,自己扛不住,找主事的啊!瞎纠结啥?傻得可爱。”
陆辰和白福飞快对了下眼神,又同时扭开脸。
两分钟不到,烈火推门冲进来,嗓门震得灯管嗡嗡响:“医生!干!脸不要了,命要紧!”
阿辰,你留这儿办出院手续!医生,咱这就送大佬去弥敦道!
烈火哥喊完,陆辰立马应声。
白福咧嘴一笑,点头说好。
靓坤来劲儿了,嗓门拔高:“外头的!耳朵聋啦?赶紧滚进来搭把手!”
走廊里几个小弟呼啦冲进病房,抬腿就扛起巴闭往外蹽。
“住手!靓坤你疯啦?快放下我大佬!”
烈火跳脚大吼。
“哈哈哈——”
靓坤笑得龇牙咧嘴,顺手抄起地上那女人,大摇大摆出了门。
白福跟陆辰对了下眼神,转身就走。
房门“嘀”
一声合上,刚才还鸡飞狗跳的屋子,瞬间只剩空调嗡嗡响。
陆辰踱到窗边,往下瞅——
几条壮汉扛着个裹得密不透风的床单包,活像抬根老木头,直奔停车场。
烈火追到楼下,张嘴就想讲道理。
靓坤眼皮都没抬,一挥手,车直接开到跟前。
麻袋似的往后备箱一塞,“砰”
一声盖死。
油门一轰,扬长而去。
烈火急得直跺脚,拽住刚赶来的白福,拦了辆出租就追。
陆辰摇头乐了:“巴闭这回真出圈了,港督见了都得递名片。”
快乐值蹭蹭往上跳:+前期铺垫全齐了,现在只差几个电话。
就等下午五点,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摸出一张手写纸条,掏出手机拨号。
“喂?行运茶餐厅吗?订二十份下午茶,蛋挞菠萝包奶茶随便搭,四点五十送到南边第四根路灯底下……对,就灯杆那儿,有人接!”
“喂?八卦周刊?爆个料——今天五点,弥敦道有位‘江湖大哥’要挂路灯上晒太阳!场面绝对带感,敢不敢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