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番外：破碎甲壳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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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太多和我一样的孩子，怀揣着梦想去挑战诸岛巡礼，然后被现实狠狠击碎。

努力，坚持，守护。这些高尚的词汇，并不能改变他们失意落魄的结局。

默丹站在高处怜悯我们，可他改变不了这个体制对失败者的冰冷。

我开始一点点疏远他。遇见默丹前来孤儿院，我就刻意绕远路躲开。听见他的教诲，我表面听着，心底却在不停反驳。

我不愿再做那个乖乖等待被别人评判好坏的小孩。我想要掌握属于我自己的力量，我想要由我自己定义我是谁。

也就在这个时期，孤儿院迎来了新的孩子。布尔美丽。

她比我小几岁，原生家庭彻底破碎，满身棱角，浑身都写满叛逆。

被送进以太之家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副不好招惹的模样。别的小孩畏惧她，避开她，看护人员也拿她没有太多办法。

她会顶撞管理员，会偷偷溜出去爬上院墙，不屑于装作乖巧懂事换取大人的青睐。

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大院外侧的废弃训练场。

黄昏，天快要暗下去。她独自蹲在围栏边上，手里攥着精灵球，对着空气一言不发。别的孤儿议论她，说她性格乖张，难以管教。

可我看得出来，那副张牙舞爪的外壳之下，同样是无处安放的孤独。就像从前缩在石凳阴影里的我。

她，好像我。

我没有上去搭话，只是远远看了她一阵。

往后日子，我们偶尔会在训练场擦肩而过。她从不刻意讨好任何人，也不乞求谁的怜悯。别的孩子追逐热闹，她就一个人训练宝可梦。她的对战风格凌厉直接，从不留多余情面。

有一回，孤儿院内部举办小型训练家比试。

布尔美丽和几个欺负弱小的少年起了冲突，以一对多，狠狠把对方全部击败，却也因此遭到管理员的训斥。

所有人都在指责她太过好斗。人群外围，只有我清楚来龙去脉，是那伙人先动手刁难更小的孩子。

等到人群散去，我在花坛边拦住她。

“你做得没错。” 我对她说。

布尔美丽抬眼看向我，眼神带着几分警惕，又带着一丝意外。那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交谈。

往后我们渐渐有了交集。不会像普通孩童那样嬉笑打闹，大多时候只是并肩站在训练场围栏边，沉默地看着宝可梦交战。

我们都过早见识过世间的凉薄，不太擅长柔软的表达。

她看得懂我藏在心底的挣扎，看得懂我每次捧着二等奖奖杯回来之后眼底压下去的挫败。

我也看得见她叛逆外壳之下，那份无处寄托的不安。她不会讲漂亮的安慰话语，但她会安安静静陪我待着。

也就是在我一步步和布尔美丽相识的同一阶段，露莎米奈开始频繁地找我。

在孤儿院所有孩子眼中，露莎米奈就像一位完美的、无所不能的母亲。

于我而言，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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