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五路合围，锐锋直撞亲卫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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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进行到正午的时候，要塞的外围防线已经全线崩溃。
五路大军先后突破城墙，从各个方向涌入要塞，和亲卫军团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亲卫军团虽然强悍，却架不住四面八方的围攻，更架不住星火这边不要命的攻势。尤其是那些投诚的士兵，他们比任何人都恨元老会，比任何人都清楚亲卫的战术，打起仗来招招致命。
韩厉带着工兵连，一边打一边修复被炸毁的通道，保障后续部队和物资源源不断地涌进来。林石带着步兵小队，逐屋逐巷地清剿，每一个拐角、每一个房间，都仔细搜索。
他们曾经在北渊军里，是最底层的大头兵，是被消耗的炮灰。
现在，他们是攻城的先锋，是复仇的战士。
“小心！有狙击手！”
林石一把推开身边的战友，自己却被能量子弹打中了肩膀。他闷哼一声，靠在墙上，抬手一枪，对面屋顶的狙击手应声倒下。
“队长！” 战友冲过来扶住他。
“没事。” 林石咬着牙，扯下布条缠住伤口，“继续搜，别放过一个亲卫。”
战友看着他渗血的肩膀，眼圈红了。
就在一个月前，他们还是你死我活的敌人。
现在，他们是可以托付后背的同袍。
要塞中央的指挥塔里，卫峥已经彻底疯狂了。
他站在了望塔上，看着四面八方涌进来的星火部队，看着节节败退的亲卫军团，看着不断倒下的死忠，脸上的肌肉疯狂地抽搐。
“不可能…… 不可能！” 他嘶吼着，“亲卫军团是最强的！怎么会打不过一群贱民和叛徒！”
“执事大人，外围防线全丢了，他们已经打进内城了！” 亲卫统领浑身是血地跑进来，“我们的人伤亡过半，撑不住了！快撤吧，从后山密道走，回北方总部！”
“撤？” 卫峥猛地转头，眼神阴鸷得像毒蛇，“我为什么要撤？我还有底牌！”
他一把抓住统领的衣领，声音尖利：“地下实验室的人呢？全部带上来！把他们吊在城墙上！我倒要看看，星火敢不敢开枪！他们不是要救人吗？我就让他们看着这些人一个个死在他们面前！”
统领愣住了：“执事大人，那些是实验体，还有流民……”
“废物！” 卫峥一把推开他，“都到这个地步了，还管什么实验体！只要能拖住他们，只要能等到援军，死多少人都没关系！快去！”
“是…… 是！”
统领慌忙跑下去。
卫峥站在了望塔上，看着码。那些实验体，那些流民，那些俘虏，都是他的人质。星火不是要救人吗？他就要当着他们的面，把这些人一个个杀掉。他要让沈知意知道，和他作对，是什么下场。
就在这时，通讯符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汇报。
“执事大人！不好了！地下实验室被偷袭了！星火的人从废料通道摸进来了！”
“什么？！” 卫峥脸色骤变。
“实验体…… 实验体都被救走了！我们的人挡不住！”
卫峥踉跄了一步，扶住栏杆，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慌乱。他最后的底牌，没了？
“不可能…… 陆远的人不是在正面吗？怎么会……”
他话音未落，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冰冷的声音。
“卫执事，你在找我？”
卫峥猛地转身，看见陆远站在指挥塔的入口，手里的短刀滴着血，身后跟着外勤队的队员，一个个浑身是血，眼神冰冷。
他不知道，陆远根本没在正面战场。
从总攻一开始，外勤队就直奔地下实验室，救走了所有幸存的实验体和流民，然后顺着通道，直接摸到了指挥塔。
“你…… 你们怎么进来的？” 卫峥后退一步，色厉内荏，“亲卫！亲卫呢？！”
“你的亲卫，都在“没人来救你了。”
卫峥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能量枪，对准陆远：“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开枪了！”
陆远没停，依旧一步步往前走。
“你开枪试试。”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开枪，只会死得更惨。”
卫峥的手在抖，他想扣扳机，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像灌了铅一样重。
他是高高在上的元老会执事，从来都是他决定别人的生死。可此刻，面对陆远冰冷的眼神，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
“你不能杀我！” 他尖叫，“我是元老会第七执事！你杀了我，元老会不会放过你们！北方的大军很快就会过来，你们都会死！”
陆远笑了一下，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
“元老会？” 他说，“你先想想，你自己能不能活到援军来。”
他抬手，短刀化作一道寒光。卫峥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转身就往楼梯口跑。可他刚跑两步，就被陆远追上，一脚踹倒在地。冰冷的刀刃，抵住了他的喉咙。
“别动。” 陆远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沈店长说了，要活捉你。你还有用，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清算你的罪。”
卫峥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指挥塔被拿下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要塞。
“卫峥被活捉了！”
“亲卫统领死了！”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呐喊声此起彼伏。还在负隅顽抗的亲卫们，听见消息，瞬间崩溃。有的扔下武器投降，有的还想反抗，被迅速消灭。
战斗，渐渐平息下来。
秦烈走进要塞中央广场的时候，正好看见陆远押着卫峥从指挥塔里走出来。
曾经不可一世的第七执事，此刻像条丧家之犬，浑身是土，脸色惨白，连站都站不稳。
广场上，士兵们围了过来，有星火的老兵，有投诚的士兵，有被救出来的实验体和流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卫峥身上。有愤怒，有仇恨，有解脱，也有泪水。那些死去的战友，那些被当成实验品的亲人，那些被吃掉的冤魂，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沈店长，黑岩要塞，拿下了。” 秦烈接通了通讯，声音带着战后的沙哑，却异常振奋，“卫峥活捉，亲卫军团全部肃清，实验体和流民全部救出，缴获物资正在清点。”
通讯符那头，沈知意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做得好。清点伤亡，救治伤员，安置获救人员。把卫峥看好，等战后公审。”
“明白。”
挂了通讯，秦烈看向广场上的人群。
阳光洒下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
有伤痕，有疲惫，却也有希望。
这场持续了近一个月的双线夹击之战，终于以星火的全面胜利，落下了帷幕。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结束。
卫峥只是元老会的一个执事，北方的总部，还有更多的元老，还有更庞大的军队。
真正的战争，还在后面。
可他们不再害怕。
因为五城已经连在一起，因为越来越多的人站到了他们这边，因为真相已经大白，因为他们守的，是每一个普通人的活路。
远处，五座据点的方向，旗帜在风里飘扬。
而黑岩要塞的城墙上，很快也会升起同样的旗帜。
星火的光芒，正在一点点，照亮这片破碎的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