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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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忠海脸色铁青，沉声道：“阎解成，窗户是你砸的？”

“还用问？除了你这兔崽子没人干！”

傻柱咬牙切齿，指向对方。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阎解成身上。

“放屁！别血口喷人！我还说是你扔的呢！”

阎解成梗着脖子反驳，毫不畏惧。

他手里戴着手套，砖头也是随手捡的，现场没留指纹。

在这监控缺失的年代，只要神不知鬼不觉，咬死不认就是王道。

武自强点头，这招确实管用。

刘海中眯着眼扫视一圈，慢条斯理地开口：“砖头来自后院，老太太平日也没结仇，外人不可能的。”

“况且今天阎家和老太太刚起过争执，解成的嫌疑最大。”

“刘海中！无凭无据少乱扣帽子，小心我告你诽谤！”

阎阜贵护犊心切，推了推眼镜警告道。

刘海中虽文化不高，但也怕吃官司，加上受伤的是个孤老婆子，他也懒得深究谁干的。

“哎哟……腿……动不了了……”

聋老太太额头的血止住了，可脚下一阵麻木，整个人瘫软在地。

一大妈凑近看了一眼，眉头紧锁：“伤得不轻，得赶紧去医院。”

她常去医院照顾病人，看得出轻重。

“傻柱，背老太太去医院！”

易忠海当机立断。

他转身就走，临走前深深剜了阎解成一记。

虽然没证据，但他心里清楚，这事多半是这小兔崽子干的。

不过，聋老太太自己作死，怨不得别人。

若不是她在背后挑拨离间，逼着人离婚，还要挖阎解成的墙角，哪会落得这般田地？

这就叫自作自受。

看着床上动弹不得的聋老太太，阎解成心里直发毛。

他原本只是想给这老太婆一点颜色看看，砸个窗户泄泄愤罢了。

顶多吓她一跳，能出什么大事？

谁承想，碎玻璃竟真砸中了脑门。

这老东西命硬还是倒霉，偏偏就撞在枪口上。

真要出了人命，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在，他自以为手段高明，现场清理得干干净净，警察根本无从查起。

……

医院病房里，消毒水味刺鼻。

聋老太太挨了一刀，清除了头部的淤血，伤口简单包扎后便不再流血。

但血肿压迫神经，导致她一条腿彻底废了，抬不起来。

医生摇头叹气，说年纪太大，不敢动手术探查深层损伤，怕老人挺不过 。

看来，这条腿算是瘸定了。

至于会不会引发偏瘫，还得看后续恢复情况，谁也不敢打包票。

“阎解成这个畜生，差点把老太太送进 ICU，必须送进去蹲大牢！”

傻柱听完医生的诊断，气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么大岁数，还遭这份罪，简直不可原谅。

“报警是对的。”

易忠海在一旁点头附和。

“报警？我再想想。”

聋老太太躺在病床上，眼神闪烁，心里其实也在打鼓。

要是报了警，阎家会不会反过来咬一口，指控她平日里的种种不是？

她有些犹豫不决。

“奶奶，腿都残了，还有瘫痪的风险，这时候不报官，更待何时？”

傻柱苦口婆心地劝道。

易忠海也帮腔，提到傻柱和于莉的事早已翻篇，就算阎家拿这个说事，也构不成罪名。

可老太太这实打实的伤残，脑袋开膛破肚，这笔账必须算清楚。

两人一唱一和，听得聋老太太心头火起。

她原本装瘸拄拐，不过是拿来威慑院里那些不服管教的刺头。

如今真成了残疾，拐杖再也没法用来吓人，只能用来保命。

再加上随时可能瘫痪的威胁，让她恼羞成怒。

思虑片刻，她终于下定决心：“报！立刻报警！”

傻柱转身就去铜锣巷派出所报了案。

次日，两名民警进驻四合院展开调查。

作为头号嫌疑人，阎解成被第一时间传唤。

审讯室内，民警列出他的作案动机和时间线，证据链指向性极强。

与此同时，院里几位大妈也提供了线索，怀疑是许大茂干的。

毕竟许大茂之前跟老太太有过节，嫌疑也不小。

但经过严密排查，排除了许大茂的可能。

最终，所有矛头再次指向同一个人。

警察得出结论：阎解成作案概率最高。

卷宗堆在桌上，翻来覆去也没找出半点实锤。

阎解成那张嘴跟抹了油似的，任凭警察怎么盘问，他就咬死一个理儿：事儿没干过。

派出所里每天发生的玻璃碎裂案多得数不清，大多也就是破财免灾的琐碎事。

顶多赔几块板子的事。

人要是抓着了，就罚钱；抓不着，只能自认倒霉，案子挂起。

这次之所以闹得动静大，全是因为聋老太太伤得不轻。

断腿是肯定的，往后半边身子瘫痪的风险也极高。

手里没铁证，公安也没辙，只能把阎解成放了。

这事儿就这么悬在半空，不了了之。

走出派出所大门，阎解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后背全是冷汗。

还好证据链断了，不然这牢饭可就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