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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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局棋,还怎么下?
易忠海向来靠“三板斧”
控场:第一招是自己当和事佬,两边哄;第二招是派傻柱去打架,用拳头服人;第三招才是搬出老祖宗来压阵。
现在第三招废了,他的底牌少了一张。
有些局面,没了老祖宗撑腰,未必还能玩得转。
易忠海脸色变幻莫测,最终只能选择沉默。
他开始后悔,当初不该跟武自强这个硬茬子起冲突。
自从跟他对上,他在院子里的日子就越来越难熬。
话语权也在一点点流失。
反观刘海中,简直乐开了花。
他清楚得很,易忠海之所以能稳坐一大爷的位置,全靠聋老太太这根大腿。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官迷。
在厂里争不过干部,便在院里争个高低,可始终被易忠海压一头,憋屈得很。
如今有机会把老太太踢出局,易忠海的势力必然大减。
只要削弱了对手,下一任一大爷的位置,说不定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这提议,合情合理。
聋老太太既然脑子不清醒,那就不该再插手四合院的大小事务。
更没资格参加全院大会。
这话一出,底下立刻有人附和。
“老阎,你啥态度?”
阎阜贵笑得一脸诚恳:“支持!必须支持!”
他心里正痛快呢。
能彻底剥夺那个老太婆在院里的话语权,简直是替天行道。
刘海中见状,大手一挥。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这事儿就定了。”
“散会!”
人群迅速散去,连个多余的屁都没放。
以前院里有点风吹草动,一大爷易忠海总爱搬出老太太压人。
仿佛她的话就是圣旨。
哪怕是许大茂和贾张氏这种刺头,见了老太太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可现在不一样了。
老太太刚才那德行,彻底激怒了全院住户。
谁还惯着她?
说白了,要不是易忠海天天拿着“尊老爱幼”
、“照顾烈士家属”
的大帽子扣在头上。
谁愿意在家门口供个祖宗?
还是非亲非故的陌生人。
……
屋门关上。
傻柱把聋老太太背进里屋,顺手放在了床上。
他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真是糊涂到家了。”
床上的人紧闭双眼,呼吸均匀,装睡装得惟妙惟肖。
见对方毫无反应,傻柱也不废话,转身回了自家院子。
另一边,贾家。
秦淮茹折腾半天,终于搞到了那瓶提神醒脑的药丸。
刚进门,贾张氏就把前因后果倒了一遍。
特别是得知老太太是故意支开她,想撮合傻柱和于莉后,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了。
秦淮茹听罢,脸色铁青。
“这老东西,心眼坏透了!”
她把药瓶子重重拍在桌上。
“根本不是什么好心,全是算计!”
贾张氏却眯起眼,露出一丝精明算计的神色。
“坏事变好事。”
“她这一闹,正好是你跟傻柱冰释前嫌的机会。”
“你去把他哄回来。”
“要是让他跟别人好上了,咱们家以后喝西北风去?”
贾张氏心里清楚。
傻柱就是贾家的摇钱树。
一旦断了这份关系,等于断了财路。
秦淮茹眼睛一亮。
“行,我现在就去!”
就在秦淮茹准备出门的时候。
傻柱刚推开自家房门,准备歇口气。
门板猛地被撞开。
一道身影裹挟着风,直挺挺地砸在傻柱那张硬板床上。
秦淮茹整个人趴伏在枕头里,哭声撕心裂肺,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傻柱眉头紧锁,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咱俩没领证,也没拜堂。”
“你一个大寡妇,往男人床头上扑,成何体统?”
这话说得决绝,不留半点余地。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
那张脸虽然哭花了,却更显楚楚可怜,眼角的泪珠还没干透,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傻柱,你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些年,谁给你洗衣做饭?谁替你洗那些见不得光的脏裤子?”
“我守着活寡这么多年,图的是什么?不就是等你这句话吗?”
“你现在跟我说没关系?亏你张得出口!”
这番话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傻柱心上。
他愣了一下,心底那点坚硬的防线,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缝。
愧疚感像野草一样疯长。
秦淮茹察觉到了他的动摇,哭得更凶了,肩膀剧烈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
“我看你这么急着撇清关系,分明是心里有了别人。”
“是不是看上于莉那个狐狸精了?”
“不然怎么会跟老太太串通一气,把我支到西直门去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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