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废墟中的追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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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风管道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威蜷缩在冰冷的金属壁上，像一头受伤的幼狼，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他屏住呼吸，连心跳都仿佛慢了半拍。腹部的伤口在持续不断地向他抗议，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像是有一把烧红的匕首在血肉里搅动。失血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地冲击着他的大脑，眼前的黑暗中不时爆开一团团金色的星点。

“喂……你还行不行啊……”月咏虚弱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失去了往日的高傲，只剩下掩饰不住的担忧。之前为了唤醒李威，她几乎耗尽了最后的一丝精神力，现在她和李威一样，都处于油尽灯枯的边缘。

“死不了。”李威在心里简短地回应，声音嘶哑。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耳朵上，仔细分辨着外界的声音。

下方，蝎子和瘦猴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妈的！那小子属耗子的吗？这么能钻！”蝎子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

“队长，他……他流了那么多血，肯定跑不远的。说不定已经死在哪个角落里了。”瘦猴的声音带着一丝胆怯和不确定。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蝎子的声音阴冷无比，“那个秘密，必须烂在我们手里！分头找！把所有的房间都给我搜一遍！”

脚步声分成了两个方向，逐渐远去。

李威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全。在这封闭的地下空间里，他能躲藏的地方并不多。被找到，只是时间问题。他必须移动，必须在被发现前，找到一条生路。他咬着牙，拖着重伤的身体，在错综复杂的管道网络中艰难地穿行。作为一名拾荒者，他对这种废弃建筑的结构有着天生的熟悉感。哪里是承重墙，哪里是通风井，哪里可能有隐藏的夹层，他都一清二楚。

他像一只真正的壁虎，时而匍匐前进，时而从一根管道惊险地跃到另一根上，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伤口撕裂的剧痛和体力的大量流失。有好几次，他都差点因为眩晕而从高处摔下去。

蝎子和瘦猴的手电筒光柱如同恶魔的眼睛，不时扫过他刚刚经过的地方。

有一次，蝎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举起脉冲手枪对准了李威藏身的管道上方。

一道蓝色的能量光束擦着管道边缘射过，高温将金属烧得一片赤红。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烧焦了李威的眉毛。他吓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有片刻停留，手脚并用地向前疯狂爬去。

这场紧张的猫鼠游戏持续了不知多久，李威的体力终于达到了极限。他的眼前发黑，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在一个垂直的通风井前，他再也支撑不住，手一滑，整个人从将近十米高的井道中摔了下去。

“砰！”沉重的坠落感之后，是背部传来的剧烈冲击。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喉咙一甜，一口血涌了上来。他挣扎着爬起来，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房间。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房间，四周墙壁上布满了复杂的线路和已经熄灭的指示灯。这里似乎是整个研究所的某个核心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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