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打碎点燃（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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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嗯。”

爱丽丝挤出笑容，没再说话，幽蓝的眼眸始终满溢出呆愣愣的忧伤，最后凝固为机械式的晦涩神情。

耳畔回响着潮汐的歌颂声，卢温松开月月，示意她在附近自己转转。

月月也是第一次来到海边，难免有点兴奋和不知所措。得到卢温的授意后，她小心翼翼踩踏潮水，时不时蹲下身体刨开沙土，不知道在沙子底下找什么东西。

“你可以试着稍微放纵自己。”

卢温在爱丽丝身旁坐下，单手托住下巴遥望海面，淡淡说道。

“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会胡吃海喝好几天，吃到没精力去烦恼别的事情。你想喝酒吗？像一个真正的醉鬼一样，沉浸在酒精的快乐里，忘掉所有的一切。

“虽然我不提倡这么做，但偶尔一次也没关系，不会有人责怪你的。”

爱丽丝又一次挤出笑容，没有回答卢温，而是直接反问道：

“骑士先生，你要什么时候才会赐予我死亡呢？今天，还是明天？”

“......谁知道呢。这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我的神性残骸...”

她好似梦呓地说了两句，眼神忽有触动，眸底倒映出月月在海滩上撒丫子狂奔的身影，一时间如鲠在喉。

卢温同样注视着月月。在他投过去的视线中，月月懵懵懂懂地捡拾着被潮水冲到岸边的贝壳和海螺，没多久就捡了满满一臂弯。

“我真的...很喜欢，喜欢你帮我梳理头发时的感觉。”

爱丽丝突然说出句没头没尾的话，话题跳跃得太快，卢温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说“喜欢”这个单词的时候，她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只是充盈在眸底的复杂情绪多添一丝怅然。

“我的荣幸。”卢温侧眸浅笑，“会梳头发的骑士很少见吗？”

爱丽丝略显干涸的嘴唇稍稍嚅动，还没说出口的话语被飞溅而至的水花打断。

抬手抹去脸上咸涩的海水，卢温好笑地瞪着一个大跳来到自己面前的月月，把溅进嘴里的液体全部呸了出去。

不明所以的月月歪了歪脑袋，把收集来的海螺贝壳一股脑摊在卢温跟前，一副想要得到夸奖的乖巧模样。

卢温笑容温和，先是抬手摸了摸月月的额头以示嘉奖，然后笑意不减地指着旁边命令道：

“月月，把这里挖开。”

月月神情雀跃，当即点点头，趴在卢温身旁卖力挖开湿润的沙土。

“嗯，不用太深，也不用太宽，再长一点就好了...诶，可以，停下。”

看着那个狭长的坑洞，卢温满意颔首，对着月月再次开口命令道：

“好，月月，躺进去。”

虽然不明白卢温的用意，但月月没有丝毫犹豫，挺直腰板躺在自己挖出的坑洞里，猩红眼眸一眨不眨，满脸好奇地仰望卢温。

卢温噙着笑意回应月月的好奇。他动作利索地蹲在坑洞边缘，把那些挖出来的沙土重新填回去，很快，月月就只剩脑袋还露在外面，迷茫地左右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