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朕醒来后,发现大秦亡了两千年 > 第60章 梦醒之后

第60章 梦醒之后(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写。”

退出支持页面新增:

如果反复梦见门

不要强迫自己不梦。

不要把梦当成任务。

不要训练自己靠近。

醒来后先确认现实。

白天减少反复观看相关图像、群聊和解读。

如果你愿意,可以在睡前写一句现实锚点:

我醒来后,先找灯。

我醒来后,先摸杯子。

我醒来后,先喊室友。

我醒来后,先给某个活人发消息。

最后:

梦里见门,不代表你要进门。

梦醒之后,路还在。

这条发出去后,小祈很快回:

【我写了:我醒来后先喊阿宁。】

秦政:

好。

小祈:

【阿宁说她睡觉可能听不见。】

秦政看着这句,终于轻轻笑了一下。

【那就写:我醒来后先开灯,再喊阿宁。】

小祈:

【嗯。】

【我把台灯放近了。】

这就是现实锚点。

不是玄鸟。

不是青铜羽片。

不是帝王残魂。

是一盏台灯。

现代驱邪方式之一:把灯放近点。

听起来没气势,但挺管用。

晚上十一点。

“守夜人”账号被查到一条线索。

不是姜清岳。

不是陶景行。

不是顾明澜。

也不是归一堂工作人员。

是一个普通用户。

曾经是旧仓闭门校准参与者之一。

旧仓中断后,他没有离开。

属于那十个选择继续等待主办方说明的人之一。

陈砚调出他的公开资料。

昵称:

山槐。

男,二十六岁。

历史爱好者。

曾多次转发秦文化内容。

参加过公共信任训练营。

旧仓之后发过一句话:

他们打断了我们,但我确实看见了门。

苏晚皱眉。

“他不是操盘者。”

林老师说:

“他可能是被影响后,开始影响别人。”

这就是井网最麻烦的地方。

一个被井改变的人,可能不是坏人。

但他会带着井的方向,去陪别人。

他觉得自己在帮助。

觉得自己在守夜。

觉得自己理解那些梦见门的人。

于是,他成了新的小井口。

秦政看着“山槐”的资料,沉默片刻。

“不能挂他。”

苏晚点头。

“只讲行为。”

于是资料库没有公开山槐信息。

只发布:

当被影响者开始影响别人

正文写:

有些小组发起人未必是组织成员。

他可能也曾被某些话术、场景、梦境、群体体验影响。

这不代表他是敌人。

但如果他开始鼓励别人靠近梦中门、提交梦境、减少现实支持,那么他的行为仍然有风险。

判断一个人,不必先给他定性。

先看他的行为是否让你的路变少。

这条很重要。

因为秦政团队不能把每个守夜人都打成反派。

很多人只是被井水浸过,然后带着湿气回到人群里。

要拦的是湿气继续扩散。

不是把人烧掉。

午夜十二点。

山槐本人发了一条动态。

我不是归一堂的人。

我只是也梦见了门。

我只是想陪同样梦见门的人。

你们为什么连梦都要管?

这条很快被转发。

有人同情他。

【他说得也没错啊。】

【梦境互助也要被审查?】

【秦政团队是不是太控制了?】

也有人反驳。

【问题不是梦,是让别人靠近门。】

【你让人不要告诉外人,这就不对。】

【陪伴可以,别解释梦。】

秦政看完,仍然没有亲自回应。

林老师发了一段:

没有人要管你的梦。

我们提醒的是:不要把别人的梦纳入你的解释系统。

如果你想陪伴,可以说“我在”。

不要说“下次试着不要转身”。

陪伴梦醒的人,不等于带他继续入梦。

这段很快扩散。

山槐没有再回应。

但“深梦小组”关闭了入群申请。

这不是完全解决。

只是暂时按住。

凌晨一点。

秦政已经很疲惫。

可陈砚还在查。

他从“门梦记录表”的提交接口里发现一个熟悉字段。

drea_gate_distance_sre

梦门距离评分。

后面还有几个字段:

wake_first_word

醒后第一句话。

reality_anchor_present

是否出现现实锚点。

external_tact_before_subission

提交前是否联系外部支持。

drea_group_retention

梦群留存。

苏晚看到“醒后第一句话”,脸色彻底冷下去。

“他们真的在抢第一句话。”

秦政看着那个字段,眼神也冷得可怕。

人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原本可能是:

我害怕。

阿宁,你在吗?

妈,我做噩梦了。

我想喝水。

灯在哪里?

但梦井要把这第一句话变成:

我梦见门了。

门离我更近了。

我是不是被记得了?

它要把人醒来的第一声,从现实里抢走。

秦政低声道:

“发预警。”

苏晚点头。

资料库发布夜间紧急提示:

不要把梦醒后的第一句话交给梦群

正文很短:

部分“门梦记录”表单显示,其记录字段包括“醒后第一句话”“梦中门距离”“提交前是否联系外部支持”等内容。

这说明,相关小组关注的不只是梦境本身,也包括你醒来后第一时间联系谁、说什么、是否先进入现实支持。

如果你梦醒后害怕,请先把第一句话交给现实。

可以是:

我醒了。

我在宿舍。

灯开着。

阿宁在。

我需要喝水。

我现在不提交梦。

最后:

梦醒后的第一句话,是你回到人间的绳子。

不要交给井。

这条发出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但夜猫子很多。

失眠的人更多。

评论区很快出现一句句“第一句话”。

【我醒了。】

【我在床上。】

【灯开着。】

【猫在我脚边。】

【我现在不提交梦。】

【我喝水了。】

【我给朋友发消息了。】

这些话没有统一刷屏。

因为大家说的都不一样。

正因不一样,才像活人。

秦政看着这些评论,忽然觉得胸口那块压了很久的东西,稍微松了一点。

不齐声。

不归一。

连梦醒后的第一句话,也不该一样。

凌晨两点。

小祈发来消息。

【我准备睡了。】

秦政回复:

灯放近了吗?

小祈:

【放了。】

【阿宁在。】

【本子也在。】

【但我不进梦群。】

秦政:

好。

小祈:

【如果我又梦见门,我醒来先说:我在宿舍。】

秦政看着这句话。

过了一会儿,他回:

对。

你在宿舍。

不在门里。

小祈没有再回。

她去睡了。

这一次,秦政没有一直盯着聊天框。

他把手机放下。

苏晚看了他一眼。

“你也睡。”

秦政这一次没有反驳。

可就在他准备躺下时,意识深处,嬴政忽然开口:

“门入梦,非始于今夜。”

秦政动作一顿。

“什么意思?”

嬴政的声音很沉。

“朕昔年,亦梦见门。”

病房里,现实很安静。

秦政却在意识深处听见了一阵极远的风声。

像沙丘。

像宫墙。

像一辆走在黄土路上的车。

嬴政缓缓道:

“沙丘之前,朕梦黑门三夜。”

秦政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从没说过。”

嬴政道:

“帝王不言梦兆。”

秦政低声骂了一句:

“都什么时候了,还帝王。”

嬴政沉默片刻。

“梦中,有人呼朕。”

“称门后可续秦。”

“可免死。”

“可使天下不乱。”

秦政的呼吸慢慢沉下来。

“你应了吗?”

很久。

嬴政才说:

“朕未应。”

“为何?”

嬴政的声音像从两千年前的黑暗里传来。

“因那声音,不似天命。”

“似人欲。”

秦政坐在病床上,背脊一点点发冷。

两千年前。

沙丘之前。

嬴政梦见黑门。

有人在门后说:

可续秦。

可免死。

可使天下不乱。

这不是现代才开始的井。

归墟、姜氏、门影,早在始皇临终前就试图伸手。

嬴政没有应。

所以沙丘之后,秦亡。

而两千年后,姜清岳还想重开那扇门。

秦政低声问: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嬴政道:

“朕以为,那只是将死之梦。”

秦政沉默。

将死之梦。

两千年前,帝王以为那是自己的梦。

两千年后,秦政终于知道,那可能是第一场梦井。

嬴政继续道:

“秦怀远所书‘不可独醒’,或非只为后人。”

“亦为朕。”

秦政闭了闭眼。

他忽然明白了。

秦怀远一直研究的,不只是现代门影。

也不是单纯归墟封存系统。

他可能发现过,始皇临终前就曾被门梦触碰。

沙丘遗诏。

父声召回。

帝王旧声。

梦中黑门。

这些线第一次连在一起。

姜清岳不是在创造一个新帝影。

他在续接一条两千年前未成功的梦。

秦政抬头看向黑暗的病房。

窗外城市无声。

可他仿佛看见遥远沙丘上,那辆停在热风里的车。

车里,一个将死的帝王睁开眼。

梦里有门。

门后有人说:

来。

可续秦。

可不死。

可使天下永不乱。

帝王没有应。

于是秦亡。

也因此,人间多了两千年没有归一的路。

秦政低声道:

“你当年没进门。”

嬴政沉声道:

“未进。”

秦政说:

“那这次,也别让他们进去。”

嬴政很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低声道:

“自然。”

病房里,秦政重新打开电脑。

苏晚立刻看过来:

“你又干什么?”

秦政声音很低:

“加一条。”

“什么?”

秦政看着屏幕上的“梦醒之后,先找现实”。

缓缓打下一句:

两千年前,有人也曾梦见门。

他没有进去。

苏晚看着这句话,皱眉:

“会不会太玄?”

秦政摇头。

“后面加一句。”

他继续写:

梦见门,不是天命。

不进门,也不是失败。

有时候,活下来的人间,正是因为有人在梦里拒绝了门。

苏晚沉默片刻。

没有删。

凌晨两点半。

页面更新。

这三句话没有署名。

没有说嬴政。

没有说沙丘。

只是放在“梦醒三步”的最后。

很多人看到后,安静了很久。

评论区有人写:

【不进门,也不是失败。】

有人写:

【我梦见门,但我醒了。】

有人写:

【我拒绝记录。】

有人写:

【我把第一句话留给现实。】

秦政看着这些话,终于关掉电脑。

这一次,苏晚没有骂他。

只是把水递过去。

“睡。”

秦政接过水,喝了一口。

意识深处,嬴政站在黑暗里。

远处,那道门影很淡。

淡得像一场两千年都没醒完的梦。

这一次,帝王残魂没有靠近。

他只是站在原地,冷冷看着。

像当年沙丘梦里一样。

不应。

不入。

不归。

而现实里,秦政闭上眼。

床头的灯还亮着。

杯子在手边。

手机静音。

门外有人值守。

他在病房。

不在门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