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朕醒来后,发现大秦亡了两千年 > 第23章 众目成门

第23章 众目成门(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只是想知道别人都在讨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只是想发一句‘我也看见了’。”

“只是想参与一场大事件。”

“这很正常。”

“我也会这样。”

他停顿了一下。

“但所有危险的东西,都喜欢从‘只是看看’开始。”

弹幕又慢了一点。

秦政继续:

“你以为你在围观。”

“其实有人在利用你的围观。”

“你以为你在玩梗。”

“其实有人在利用你的玩梗。”

“你以为你在寻找真相。”

“其实有人在把你的注意力,从真正该追问的问题上挪开。”

“秦怀远旧案还没回答。”

“姜清岳手中器物来源还没回答。”

“归一堂和归秦会的关系还没回答。”

“许承业所谓内部结论还没回答。”

“可是现在,所有人都在问那道黑线是什么。”

“这就是他们想要的。”

陈砚盯着后台。

“弹幕速度下降了。”

苏晚低声道:

“继续。”

秦政坐在镜头外,手指压着绷带。

血又渗出来。

但他的声音仍稳。

“我知道你们很累。”

“也知道很多人只是想找一点刺激,找一点情绪出口。”

“现实已经够压抑了。”

“所以一个神秘事件,一个可能改变世界的门,一个强者归来的传说,听起来很诱人。”

“可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小心。”

“因为真正想控制你的人,不会一开始就说:把自己交给我。”

“他会先给你一个故事。”

“给你一个符号。”

“给你一个共同口号。”

“给你一种参与感。”

“让你觉得自己不是在跪。”

“是在寻找秩序。”

“让你觉得自己不是被操控。”

“是在接近真相。”

直播间弹幕里,开始出现另一种声音。

【有点道理。】

【刚才我确实一直在找录屏。】

【我也是,明明害怕还想看。】

【是不是被带节奏了?】

【别看黑线,追问来源。】

秦政继续:

“所以,别再问那道黑线是什么。”

“先问,谁让你一直盯着它。”

“别再问门后有什么。”

“先问,谁在把你的生活痛苦,包装成开门的理由。”

“别再问始皇会不会回来。”

“先问,如果一个人真的想帮你,为什么第一步是让你放弃判断?”

这几句发出去后,弹幕又变了。

【谁让你一直盯着它。】

【这句好清醒。】

【我刚才真的一直在找截图。】

【不开门,问来源。】

【别被门带走。】

归秦会开始反扑。

【秦政在害怕!】

【他不敢解释!】

【他就是不想让大家看真相!】

【门已经开了!】

但这一次,普通弹幕没有完全被带走。

【他不是不解释,是不想继续传播。】

【确实,再分析那半秒就是给它热度。】

【姜清岳还没回答来源。】

【归秦会别刷了,越刷越像有组织。】

苏晚看着数据,第一次松了一口气。

“舆论回来了。”

陈砚却没有高兴太早。

“只是暂时。”

“姜清岳还没动。”

像是回应他的话,归一堂官方账号终于发布声明。

不是视频。

是一段文字。

很遗憾,今晚对谈因秦政方多次单方面切断而中止。姜清岳先生始终愿意公开讨论秦文化与秩序问题,也愿意在合适时间继续对话。至于所谓器物来源问题,我们会在整理资料后依法回应。请大家理性看待,不要被情绪裹挟。

真相不怕被看见。

陈砚冷笑。

“开始装受害者了。”

苏晚脸色冷下来。

“他把切断责任推给我们。”

周行川道:

“正常。”

“但他没有回答来源。”

秦政听完,闭了闭眼。

“那就抓住这个。”

苏晚已经在写回应。

三分钟后,秦政方发出正式声明。

今晚直播中断原因说明:

姜清岳先生在已书面同意“不展示、不引导、不进行仪式化传播”的前提下,多次使用“门”等未定义神秘表达,并在直播画面中出现异常视觉元素。根据事先约定,技术方采取了切断措施。

我们再次重申:公开对谈可以继续,但前提是回到现实问题。

请姜清岳先生正面回应:

一,所谓黑色鸟眼状器物到底是“民间复原工艺品”,还是“父亲旧藏”?

二,如为旧藏,请出示合法来源材料。

三,该器物为何与秦怀远未公开资料残图高度一致?

四,归一堂基金与归秦会核心账号是否存在组织或资金关系?

真相当然不怕被看见。

但真相不是一道门。

真相是证据。

这条声明发出去后,舆论再次被拉回。

**#真相不是门真相是证据#**很快冲上热搜。

归秦会继续刷“门已经开了”。

但刷得越狠,越像在回避问题。

姜清岳的温和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晚上九点半。

直播彻底结束。

安全屋里一片疲惫。

秦政靠在椅子上,脸色白得几乎透明。

苏晚走过来,低声说:

“这场算守住了。”

陈砚补充:

“只是守住舆论。”

“技术层面,刚才那道黑线扩散了至少两千万次曝光。”

魏子衡脸色很差。

“归墟肯定获得了回响。”

周行川看向秦政。

“门会开吗?”

魏子衡沉默片刻。

“不会完全开。”

“但门影已经成了。”

秦政抬眼。

“门影?”

魏子衡点头。

“不是实体门。”

“是一种认知入口。”

“以后只要有人持续传播那道黑线、玄鸟眼、开门口号,姜离就有可能借门影影响人心。”

陈砚揉了揉眉心。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多了个互联网鬼门漏洞。”

没人笑。

这实在不好笑。

秦政闭上眼。

意识深处,嬴政的声音很低。

“今日未败。”

秦政问:

“赢了吗?”

“未赢。”

秦政苦笑。

“很诚实。”

嬴政道:

“战未终。”

秦政没有说话。

这一天太长。

长得像几辈子摞在一起。

从医院醒来,到玄鸟眼扩散,到公开对谈,到姜清岳用自己做锚,再到黑线出现在千万屏幕上。

他们一直在堵。

堵一扇门。

堵一张图。

堵一句话。

堵一群人心里的疲惫和渴望。

可堵不是办法。

门影已经形成。

姜清岳还在。

姜离还在。

玄鸟眼还在姜清岳手里。

冯秉文下落不明。

许承业还没真正出牌。

秦怀远旧案仍未清。

周行川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

“有车停在街角。”

苏晚脸色一变。

“被找到了?”

周行川摇头。

“暂时看不出。”

陈砚调出监控。

画面里,街角确实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灯没亮。

车窗漆黑。

和昨夜秦政梦里,或者说现实里隐约看见的那辆很像。

周行川拿起外套。

“我出去看看。”

秦政忽然说:

“不用。”

几个人看向他。

秦政盯着监控画面。

“他不是来动手的。”

“那他来干什么?”

秦政声音很轻。

“来送东西。”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

屋里所有人瞬间绷紧。

周行川拔出甩棍。

陈砚切监控。

门口没有人。

只有一个黑色木盒。

周行川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从侧窗观察。

街角那辆黑车已经启动,缓缓离开。

车窗降下半寸。

里面露出姜清岳半张苍老的脸。

他似乎知道秦政在看监控。

抬眼,对着摄像头轻轻一笑。

然后黑车驶入夜色。

周行川确认周围安全后,戴上手套,把木盒拿进来。

盒子不大。

黑漆。

没有花纹。

上面压着一张纸。

纸上只有四个字:

物归原主。

秦政看着那四个字,掌心伤口开始发烫。

周行川小心打开木盒。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黑色鸟眼状石珠。

表面金纹细密。

第十二玄鸟眼。

房间里,所有呼吸都停了一瞬。

陈砚第一反应就是把电脑屏幕扣上。

“别看!”

周行川立刻合上盒盖。

苏晚脸色发白。

“姜清岳把玄鸟眼送来了?”

魏子衡声音发颤:

“他疯了?”

秦政却没有立刻说话。

他盯着那个黑盒。

意识深处,嬴政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是归还。”

“是嫁祸。”

秦政点头。

他明白。

姜清岳公开展示玄鸟眼后,全网都知道那东西在他手里。

现在他把玄鸟眼送到秦政这里。

接下来,只要有关部门、媒体、许承业,或者归一堂自己放出风声:

玄鸟眼在秦政手中。

那么秦政就会从追问者,变成持有疑似涉案文物的人。

从质疑姜清岳的人,变成解释不清来源的人。

更重要的是。

玄鸟眼和裂位陶俑碎片,又靠近了。

防震盒里的陶片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

咔。

像沉睡的东西,听见了自己的眼睛回来。

魏子衡脸色惨白。

“把它们分开!”

周行川立刻拿起黑盒往外走。

可刚走出两步,安全屋里的所有灯同时熄灭。

黑暗降临。

随后。

每个人的手机屏幕,在桌上同时亮起。

没有人碰它们。

白色屏幕上,出现同一行字。

眼已归。

门影成。

请秦政先生,明日午时,携眼入局。

下一秒。

所有手机自动打开前置摄像头。

屏幕里,映出秦政苍白的脸。

他的身后。

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细细的黑色门缝。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