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家父高洋:当皇帝哪有不疯的! > 第12章 孤怎么这么穷?

第12章 孤怎么这么穷?(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唯!”

阿罗飞快跑了出去。

“诶,你把梳子给我留下!”

高殷摇了摇头。

阿罗是罪官之后,具体是什么等级的官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她姓元。

大概率是因为改朝换代才被迫入宫的。

随意将头发拢起来,换上了金冠,插上玉簪,他才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映入眼帘的是高耸的宫墙,和层层叠叠的宫阙。他的东宫占地面积不算小,楼台亭阁一应俱全。

高长恭和他一块儿在东宫安歇,不过并没有休息,说是去找邢夫子问问临漳县的情况,做上任前的准备。

高延宗那小子在后宫有自己的住处,没错,也是皇帝赏的。

一边走,脑海中一边闪过了刚刚阿罗说过的话。

领军大将军,应该是平秦王高归彦。

他领兵杀了一大堆国人?呵呵,听起来真是可笑。

不过看来杨老头说的没有错,父皇确实杀人了,杀的还不少,还找了一个替罪羊。

“麻烦!太复杂了。”

高殷挠了挠头,想的有点儿头疼了,看向四周。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来到了东宫的建始殿校场附近,这是他跑马习弓的所在。

场中传来了一阵阵的训练声。

等等,糟糕!

高殷心下一慌,就要往回跑。但是已经晚了!

“殿下!”

高殷的身形非常容易认,远处一个中年瘦长男子跑出来,看着他行礼道:

“虽然是在宫中,但是殿下岂能如此孟浪,孤身行走?臣要向陛下弹劾东宫大监卢勒干!”

“呵呵,宋师傅,是孤没有通知卢大监,孤这就回去!”

高殷挠了挠头,就要往回跑。

面前之人,乃是东宫侍读、黄门侍郎宋钦道,司掌东宫羽林。

从天保元年就在东宫了,可谓是老资历中的老资历。

不过,高殷一直和这位宋师傅不太亲近,因为他太轴了!骂人滔滔不绝。

幸亏宋师傅不教他经义!

“等等!太子殿下,四日前,臣并未接到相府召令,为何殿下径直调走了东宫五十六位虎贲出城?”

果不其然,高殷还没有转过身,就被宋钦道拉着,问出了致命性的问题。

“呃。这个……呵呵,改天我让杨老头补上。”

高殷苍蝇搓手,表示无奈。

他就知道,偷跑出宫去肯定被这几个师傅给记下了。

“殿下!!天下事,岂能如此轻慢!您今日轻车归宫,也不通知我等太子属官,与当今天子何异?”

宋钦道睁开眼睛,梗着脖子张口就来:

“若是事事都能日后补救,天下可有败事之说?您还记得之前和我说不欲学当今陛下之说辞吗?

殿下身负社稷,岂能如此任性妄为,礼法在上,皇家行径,轻则为百官窥伺,重则万民皆望……”

高殷的双眼已经化作了一圈蚊香。

“宋师傅别念了,孤知道错了,诶?那个是不是孤前几日送来的慕容三藏?”

慌忙之中,高殷看向四周,找到了一个“熟人”,终于岔开话题。

“哦!”

宋钦道顺着高殷的手指,看到了那边儿正在卖力训练的慕容三藏,脸上露出了几分干涩的笑容。

“此子虽然为勋贵,却能吃苦,殊为难得,资质也只是比兰陵王稍差。

殿下慧眼如炬,为国选材,此事却可嘉奖……”

“好了好了,宋师傅,孤这刚回来,还没有用过餐食,改日再聊。”

本想上去和慕容三藏攀谈一二,问问情况,可是有宋钦道在,高殷决定还是先缩一阵。

好不容易逃离宋钦道的语言轰炸。

高殷在回去的路上,迎面就碰上了匆匆赶来、带着一群太监的卢勒干。

这是个老态龙钟的宦官,鲜卑人,高洋给他配的,管理东宫财库。

当然,除了赏赐和俸禄也没有什么好管的,他也没什么产业。

“殿下,老奴有罪,未能及时迎接殿下!”

“起来吧,是孤没有声张,不怪你。你这么急着是去哪儿啊。”

“正是听说殿下回来了,来找殿下商议。”

“哦?你说!”高殷来了兴趣,这位卢大监平日里可不怎么找他,两个人一共没见过几次。

“殿下,有旨意来,说是东宫伴读、兰陵大王要转任临漳令。

老奴特来请问殿下,是否为兰陵大王结清这一年的俸禄,毕竟兰陵大王也要为临漳官署备金了。”

“什么?什么官署金?”

高殷一脸茫然。

他怎么没听说过呢?

“呵呵,殿下不知也是正常的,毕竟是朝堂陋习。”

卢大监微微一笑,解释了几句。

原来,我大齐自有国情在。

当官发的俸禄经常拖欠,而且官署的运行费用需要官员自理。

所以,上班之前必须要先备足一部分资金,用来给

比如高长恭这一次去临漳县当县令,就需要负责给官署的小吏发俸。

所以啊,想当官首先得是个有钱人。

当然,鲜卑国族有食干制,可以光明正大凌虐

不过想来高长恭的性格,去了临漳也不屑于这么玩儿。

“那赶紧给孝獾啊!”

高长恭手里面可没有什么钱财。

这高殷是知道的,原来竟然是东宫拖欠了他一年的俸禄,高长恭也一直没跟他说。

难不成是这老太监私吞了?

高殷的眼神危险了起来。

卢大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颤颤巍巍低下头,开口道:

“这便是老奴亲自来找殿下的原因了,殿下!东宫的府库已经补不齐给兰陵大王的俸禄了。”

“嗯?你说什么?”高殷揉了揉耳朵,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你是说,孤没钱了?”

“正是!”

卢勒干平静开口。

“怎么可能?孤不是每年有母后的赏赐和俸禄吗?”

高殷虽然不怎么关注财务的事儿,但还是知道大概的。

那是很大一笔收入了。

“只有皇后的赏赐能够入库,天保六年开始的俸禄,国朝全部挪用去修晋阳的天龙山佛窟了。

朝野上下无人收到过。”

好吧!又是皇帝老登做的孽!

该死,但已经习惯了。

“那还有之前的积累呢?孤这东宫,可没有大兴过土木!你在骗孤?”

说到这里,高殷的神色已经阴沉下来,卢勒干背后的小太监们瑟瑟发抖。

好像透过高殷,看到了那位生杀予夺的皇帝。

“回殿下!前几年确实有结余,但是殿下招揽太子卫率以来,铠甲战马以及操练,皆是损耗。

若非宋侍郎和邢夫子从家中捐钱接济,东宫度支恐怕早就已经入不敷出。

老奴无用,请殿下上奏陛下,斩了老奴,以儆效尤!”

卢勒干跪在地上,将帽子放在旁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高殷抬头看天。

不用问了,不管这家伙贪没贪,反正是没钱了!

前几天还在和杨愔讨论国族和汉人之间的矛盾,如今就在为钱财发愁,这跨度也太大了!

还有!我身为太子,竟然连给孝獾的一年工资都发不起了。

这特么也太穷了吧!!!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