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 > 第77章

第77章(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77章

太和殿里,江辞染和栩星渊坐着等待群臣朝见和属下汇报,栩星渊垂眸看着江辞染跟抱玩具一样,紧紧抱着传国玉玺。

大部分事情了却之后,他索性把江辞染抱过来,抱到自己的腿上。

他温和问道:“开心吗?”

江辞染抬起头,对着栩星渊咧嘴笑,露出珍珠似得小虎牙,用力点点头,“嘿嘿。”

现在已经不是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了,是直接成为天子了。

桀桀桀,我江辞染太厉害了。

现在回想起曾经在江家村的生活——恍若隔世一般,而且江家村的一切都快被他淡忘了,印象最深的还是和栩星渊初遇的时候。

想起那时候的事情,江辞染又一次忍不住抬头道:“多亏了我。”

“——多亏我当初念头一动把你救活了,我们才有今天!”

栩星渊微微一愣,接着也露出笑容,道:“是的。”

他们话音刚落,就听见江嘉宝来报。

“殿下,染哥儿,江瑜渡那厮拉着顾云舟在和泰宫自焚!”

“什么?”

江辞染惊讶地睁大眼睛,又听见江嘉宝道:“被救下来了,要传御医吗?”

栩星渊并不意外,淡淡道:“传,救活。”

顾云舟和江瑜渡还有用,他们两个都要送到金国平息战事。

“是。”

一提到江瑜渡,江辞染就心情就不美妙了,该死的人都死了,他又觉得这人挺可怜的。

栩星渊不喜欢江辞染心情不好,伸出手捏捏他的脸颊来逗他,江辞染脸颊松软,看着肉肉的,轻轻地,就能拉好长。

“哎呀——你干嘛!”

江辞染抬手在他胸口轻锤了一下,噘嘴说道:“我都要当皇后了,不许捏我!”我还要不要面子啊!

栩星渊望着他鼓起来雪腮,笑道:“好好好,小皇后眼泪擦干净,该出去了。”

江辞染开心点头:“嗯嗯嗯。”

换了身衣服,栩星渊带着江辞染来文渊阁接受群臣朝见。

皇帝驾崩,天下缟素。

栩星渊对着宗庙表演了一番,江辞染也跟在后面,他年纪轻轻却是老戏骨,对着毫无感情的公公滴了两滴泪。

百姓和群臣除了心疼夫夫俩,还是心疼他俩。

可怜康王和康王妃一生赤胆忠心,为国为民,屡次被奸人所害,却还一片孝心……

栩星渊连伪遗诏都懒得做,皇位就自动到了他的手里,再找不出得位比他更正的皇帝了。

登基大典还未正式开始,但栩星渊已经代理执行皇帝的职责。

没几天,栩星渊扫荡了一番宫中的势力,将先帝亲信全部铲除,淑妃母族满门抄斩,宸王赐死,后宫嫔妃除了有孩子的,其余全部遣散,不愿离开便到感业寺出家。

江辞染配合栩星渊清理皇宫的时候,听见亲卫来报。

“王妃,顾云舟和江瑜渡活了——顾云舟说是想见您,否则就要绝食而死。”

金国的阿骨莲最嫉恨栩星渊,但嫉超越了恨。

他对栩星渊是钦服的,对于顾云舟就完全是纯粹的恨意。

上次燕山之战,几乎耗尽了金国大半的军力,而栩星渊甚至还不是举大雍全国之力,尤其是大雍的武器和战术都比他们先进了不知道多少。

他暗中搞到火枪,拆解研究,但无法做到大雍这样的军工厂,频频都是残次品。

现在阿骨莲暂时也不想与大雍大动干戈,只要顾云舟送回去,给个台阶下,就暂时休战。

所以顾云舟还有大用。

江辞染想了想,决定去见他。

最重要的是他很讨厌顾云舟,现在他正要去狠狠扬武扬威一番。

九月间的天气渐渐凉了。

江辞染穿了件柔软、厚却轻的羊毛披氅,边缘绣着一圈红色狐狸毛,点缀有孔雀毛,里面穿了件并蒂莲纹金丝刺绣的妃色月光纱箭袖圆领袍,露出红色的底衣领子,脚踏蜀绣小白靴。

头上戴得叮叮当当的,颧骨连同眼尾都扫了点淡淡粉色的桃花做的胭脂。

顾云舟关在宫里的昭狱,有重重看守。

据说他被火烧的一只手臂废了。

江辞染走进昭狱,这里似乎已经被人清理了一遍,过去的囚犯该杀的也都杀完了,所以并不算血腥味太重。

听说江辞染要驾临,守卫早给他铺了红色的地毯,跪在红毯两侧恭迎他到来。

江辞染来了才知道,顾云舟这人竟然过得还不错,治好了病,还有吃有喝,还可以梳洗,只是关在牢里,脚上有镣铐,穿着白色囚服。

江辞染心说,他老公还是太善良,杀人不虐人,这种时候还在讲人权呢。

顾云舟看到江辞染来了,也是愣了一下。

顾云舟实际上只见过他两面,都是江辞染十分狼狈的时候。

他觉得江辞染聒噪、作嗲、虚荣、出身穷苦却娇气、是个脑子空空的花瓶。

“哟!顾云舟,如今看来,将要被金人玩弄的人可不是我咯?哼——还有什么屁要放,放罢!”

江辞染扬扬下巴,伸手优雅地拂过头上的东珠和点翠,炫耀意味十足。

他坐在狱卒准备好的椅子上,双手放到腿上,故意露出耀武扬威的表情。

那张脸除了美,再无其他形容词。

恣睢也美,炫耀也美,哭也美,笑也美。

顾云舟面无表情地盯着江辞染的脸,道:“我杀了江氏和她小儿子。”

江辞染微微一愣,不可避免地回想了一番这个毒妇的所作所为,对她已经没有半点同情。

“她告诉我了一些秘密,你想知道吗?”

江辞染不想在对话里被他牵着鼻子走,但他是真想知道,于是很不甘心却又乖乖的点点头,头上的步摇轻轻晃动。

顾云舟望着他的样子,竟真的从中品出了一丝可爱。

“江氏本来不信江,她姓段——他曾经是男人,如今的身份也是窃居而来。”

江辞染笑容消失了,睁大圆溜溜的紫眸,不敢置信地直接站起来,甚至往前走了两步,顾云舟也往前探了一下,嗅他身上的飘过来的香气,顾云舟露出了笑容。

“你骗我,你给我讲这种故事,你当我三岁小孩吗?”

江辞染看到他笑就回过神来,气得跺脚,要拿鞭子抽他,狱卒连忙递来鞭子。

江嘉宝怕他抽不痛别人伤了自己,于是把他手里的鞭子拿过来,安抚道:“老大听他说完吧,别奖励他了,也别累着自己。”

顾云舟发出一阵低哑的笑声。

他继续道:“随你信不信,验过身了,他是阴阳身,身份也是偷来的,他懂看相、还知道换命,你母亲在江家村跌落陷阱,都不是巧合,全是他提前准备,为得就是偷天换日。”

“不仅能换掉身份,连身上的命运都能换掉——如果按照他的安排继续,你已经死了,而我现在已经在南方登基。”

江辞染呆呆地站着,他马上反应过来了,顾云舟说的竟然是原书的情节,他竟然知道了。

这么说,原书的情节其实是江氏的话本?!

顾云舟看到他有些惶恐的表情,继续道:“他唯独有一点没算对,那就是你的丈夫——栩星渊,根本不是真正栩星渊。”

顾云舟原以为他说完这些江辞染会震惊到无以复加,震惊到害怕恐惧栩星渊,再乖乖求他,没想到江辞染只是挑眉看着他。

“你不相信?”

不是不信,是江辞染早就知道了。

“嗯,然后呢?”

顾云舟见自己的说法没得到理想中的反应,顿时表情癫狂,他猛地站起来,铁链磨地撞击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他抓住球笼的铁杆,大声喊道:“江辞染,你不明白吗?栩星渊不是人,他一定和江氏一样懂妖术,他偷走了我的命数,就像是江瑜渡和江氏偷走你的。”

江辞染:“……”

“沈慈染——江辞染!你该爱上的人是我!我们才是天赐的一对!”

江辞染又想起原书里的剧情,皱起眉头。

江嘉宝一鞭子抽在顾云舟的身上,他不躲也不闪,硬生生挨了一鞭子,却也不闭嘴,他癫狂地笑着道:“江辞染,栩星渊偷走了我的一切,该做皇帝的人是我,该被你爱上的人也是我——是我啊!”

顾云舟把手伸出来,朝着江辞染的方向伸,距离江辞染的衣角仿佛只有几寸,却是够不到的天堑,他喊着,祈求着,“江辞染,爱我吧——爱我啊!就像你爱栩星渊那样爱我啊!江辞染!!”

江辞染生理性地觉得他恶心,后退了两步,心里只觉得他是疯子,都后悔过来了。

他刚想走,就看见夏远来了。

夏远是栩星渊的总管太监,看到江辞染便恭敬地行礼,“王妃,奴才来传殿下的旨。”

看到江辞染点头,夏远才朗声道:“殿下有教——赏顾云舟,梳洗之刑。”

江辞染露出疑惑地表情,他知道凌迟、五马分尸,诛九族,还真没听过梳洗之刑,干嘛啊还要给顾云舟梳洗啊?

“奴才也是这么问殿下的,殿下是这么说的——”夏远模仿着栩星渊地口气,道:“原来这里没有梳洗之刑吗——那由本王来发明吧。”

夏远又恭敬道:“王妃,原来啊,这梳洗之刑便是先用滚烫的开水浇淋犯人全身,将其皮肤烫得半熟,再用铁刷子反复刷刮,直至皮肉脱落、露出白骨,且大夫一旁看管,以大补汤吊住性命,不能让他死了。”

江辞染听完,脸都有点白了。

他要收回之前说栩星渊好善良的话,这种刑法不是正常人能想到的。

永福又劝道:“王妃,快些上去吧,这里阴气重,不要伤了身子,殿下在外面等您呢。”

江辞染马上露出笑颜,原来栩星渊在外面啊,那他肯定听见顾云舟的话了。

江辞染忙不迭走了,在

果然,他一出来就看见了栩星渊。

他身披玄色大氅,凤眼朝鬓,风骨耸秀,端端一副好皮囊,站在昭狱的门口。

“栩星渊!”江辞染跑过去,扑到他怀里。

栩星渊每天除了白就是黑,唯有这时候,江辞染眼尾的胭脂蹭到他玄袍上,才让他有了点颜色。

栩星渊抱着他,问:“顾云舟都对你说了?”

“嗯嗯。”

“你是怎么想的?”

江辞染满眼都是他,好久才愤愤道:“想什么想,以后不准提那本破书了!”

只怪自己在书里眼光差得要死,而且江辞染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喜欢顾云舟这种人。

栩星渊笑了,又平静道:“江氏被他杀了,那江氏的妖术已经解开了,怪不得彻底对江瑜渡没有了感情,那既然是这样,江瑜渡也无用了。”

“你要拿他做什么?”

“本来是想让江瑜渡去金国和亲,好挑唆阿骨宗父子。”

栩星渊有点可惜,他的美人计用不上了,道:“罢了,江瑜渡你处置吧。”

“好吧,我处置他,你以后不准提他,我们回家吧!”江辞染紧紧牵着他的手。

那本破书真是乱点鸳鸯谱,气死他江辞染也!

栩星渊知道他想什么,回握着他的手,拍拍手背,道:“好。”

江辞染也不想再见江瑜渡了,只派人问了他想干嘛,想死就送他死,结果得到了江瑜渡想出家的答案,江辞染想了想便答应了,让他道国业寺做和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