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 > 第64章

第64章(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还想多点欺负你……”栩星渊忍不住道。

江辞染听了这话,脸红到了极限,好半才羞怯提醒道:“晚上还有宴会……将军、先回家解甲吧……我、妾伺候夫君先沐浴。”

栩星渊眯了眯眼,他剑眉入鬓,墨眸含威,此刻竟闪过几分战场时候的残暴,调息才忍了下来。

他太喜欢江辞染在他们面前自称妻子的小封建模样,听了他的话很难不意动。

江辞染虽然有时候掩不住本性里的小嚣张和小反派的张牙舞爪。

但对自己定位还是颇为准确的,自我认知就是栩星渊的娇妻,甚至还要加上年轻的老夫少妻的娇妻美妾的等形容词。

栩星渊望着怀里的宝贝,赞美道:“如此贤妻。”

栩星渊抱着怀里的娇妻,扬鞭策马,一路上瞩目之人甚多,大家方知康王殿下刚才原是去找王妃了,但他和王妃恩爱异常早已不算秘辛,周围人全是艳羡的目光。

王府的仪仗已经展开,周围都是迎接的家眷、佣人,栩星渊带他骑马而来,在众人的目光下把他横抱在怀里,直接往主院里带。

在河园这样倒也无所谓,但现在这个王府不止他们一家啊。

江辞染实在羞得不行。

好在主院距离大门够近,他们总算是回了房间。

江辞染也不是说着玩的,他确实帮栩星渊解甲,又帮他洗澡,毕竟栩星渊现在是整个大雍头号的功臣,理应美妻伺候。

洗澡的时候,江辞染抵制了好久的诱惑,才没有进到桶里,保持了衣服的完整度。

栩星渊卸掉铠甲和头冠,乌黑的发被打湿,水气蒸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带着湿漉漉的成熟、慵懒和倦怠,偏偏宽肩窄腰,完全放松时,都显得肌肉喷张,眼神中对江辞染充满渴望和思念,显出一丝脆弱感。

而这一幕只有江辞染能看得到。

江辞染心里又觉得自己丈夫太好看了,水蒸气也把他蒸的晕乎乎的,只知道陶醉。

江辞染贝齿咬了咬下唇,抬手轻轻拍拍丈夫的脸,温柔道:“渊郎乖,现在起别摸我,也不准亲我了……我给你奖励。”

栩星渊怀疑地看着江辞染。

奖励对他来说是陌生的词汇,在现代很少有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能作为奖励,哪怕是小时候,他也是被分配着做情感剥夺实验的变量组。

所以母亲啊、爱啊、奖励啊、拥抱和亲吻啊、鼓励啊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只有数字量化指标。

栩星渊听话地松开了江辞染,不再骚扰他,为了奖励,学会忍耐着。

终于洗完澡,江辞染也要兑现承诺了。

江辞染羞涩地给栩星渊擦了擦身体,心里又后悔了,想要打着哈哈跳过,当然不可能把栩星渊糊弄过去。

江辞染只好嫌弃道:“……你腿也太长了,生那么大一只干嘛?”

跪在仰头估计能累得够呛。

江辞染双手叉腰,噘着嘴,呵斥这位三军主帅,道:“你且坐下吧。”

栩星渊竟然也真的猜不到他要干什么——直到江辞染在他面前跪坐下来,仰头那张雪白昳丽的脸,可怜巴巴地看着栩星渊。

江辞染心里追悔莫及,想把半刻前的答应的自己活活掐死,只要硬着头皮兑现承诺。

-

江辞染玉塑似得脸,淤血尽除之后,他身子也开始发育,其实已经处在男孩和男人的界线。

可是他实在太小了。

巴掌大的脸,樱桃似的口。

-

“咳咳咳……呕……”

半刻之后,江辞染伏在地上吐了。

他一张玉容狼狈不堪,脸颊、耳垂红透了,玉颈甚至浮了青筋,眼角洇出泪水,眼尾泛红。

又颤巍巍地想伸手、擦干净脸和嘴。

却被栩星渊止住。

栩星渊眼眸猩红,钳住他的下巴,认真端详他的脸。

下一秒,把江辞染像漂亮玩偶一样的从地上捞起来,塞进自己的怀里。

我一定满脸都是,好丢人,江辞染想。

有些东西糊到甚至江辞染的睫毛上了,他很不舒服,他又抬手想擦了,但被栩星渊单手就压住了两只妄动的手。

“下次不许这样了……”栩星渊看着他,心疼地说道。

“我就是特别想你……”江辞染含含糊糊地说道。

栩星渊忍耐着说道:“听话,不许做二次了,为夫舍不得你。”

江辞染真的难受,也实在忍不住这个伪君子了,横眉斥道:“你要真舍不得我,赶紧给我擦了!我看你是舍不得擦干净我的脸!”

栩星渊果然咬着他的脸颊也不肯给他擦,疼得江辞染忍不住打了他一巴掌。

栩星渊低低地笑了,才舍得拿毛巾给他擦干净,又亲了亲嘴,才放他去漱口。

“从来没这么好过……谢谢爱妻。”

江辞染追悔莫及,只觉得自己被糟蹋了,彻底脏了,急得原地跳。

他一定是脑子坏了!

*

晚宴。

宴会在王府举办,将一级的军士皆可参与,与会者还有真定府的知府、其他重州的知州、守城文官。

把酒作乐,欢饮达旦。

一道道的饭菜像是流水一样被人传上,甚至还请来了真定府里清倌乐队、歌姬舞妾,丝竹声声不断。

他们大多是武将,全然没有江辞染参加宫廷晚宴时候的优雅,有些性情的将军,喝着喝着还要把舞姬轰下去自己光着膀子,击甲而舞剑。

看得江辞染目瞪口呆。

栩星渊还悄悄告诉他,这已经是收敛的状态了,因为栩星渊让各个将军的家眷也参加宴会,而且不单独列席,坐在自己丈夫身边即可,所以看在家眷的面子上,好多人没有完全发挥。

栩星渊做的离经叛道之事已经太多了,这回让女眷同席,理由是男女平等,让人琢磨着‘惊世骇俗’。

但他又实在太厉害了,众人不免觉得殿下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不管!别问!先做起来!

所谓上行下效,栩星渊的爱妻、惧内人设,也在军中流行起来,所以军纪严格,也几乎没有出现过强抢敌国妇孺的事情。

江辞染无奈,至少栩星渊没给除了他以外的人说,人人平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等等造反悖论。

他只好提醒栩星渊,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在要自己的命,造自己的反,因为他就是这个大雍最有高贵的种。

“那又如何?”栩星渊似乎也有醉态。

宴会上已经乱作一团。

栩星渊也有些醉意了,他在江辞染的耳边说道:“我出生在无数理想者奋斗而来的世界,我理应继承他们的意志——才不枉我受此恩惠。”

“我甘愿造自己的反,让天下——人人得享生而自由、人人平等的权利,不因出身贵贱而分高低,不因世袭权势而断前程。若我坐在这至高的位置上,不是为了守住这一姓之天下,而是要将这天下,还给天下人。”

栩星渊声音似清醒、却又有分明醉意,他只愿把内心的一切剖给自己的妻子。

江辞染微微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栩星渊说自己是伪君子,他有劣等残暴的基因,却又用极致的道德自我约束。

如今江辞染也分不清,他是否真的是伪君子。

栩星渊望着江辞染若有所思的样子,怕他多想,徒增忧思,又道:“夫人——我敬你。”

江辞染娇蛮地撅了一下嘴,在酒杯和果汁里选择了酒。

和栩星渊对视一眼,江辞染小酌了一口,是那天他们喝的烈酒。

上次他喝了好几杯,没犯下大错,反而畅所欲言地很痛快,让江辞染和栩星渊大意了酒对江辞染的危害。

一口酒下肚,江辞染马上觉得浑身燥热,媚眼如丝地望着栩星渊,两人眼神相交,栩星渊微微挑眉,就知道他老婆又要犯病了。

“一时半会结束不了,你先回去?”

栩星渊后悔给他喝这一杯了。

这个规律真是拿捏不住了,有时候几杯没事,有时候又很突然。

栩星渊不愿意让他江辞染这般媚态露在外人的眼里,他甚至觉得江辞染喝了酒会连人都认不全,对着谁撒娇都不清楚,栩星渊不是很喜欢。

“哦哦哦。”江辞染乖乖点点头。

江辞染和永福走了几步,又转头眼巴巴地问他,“今晚会回来吗?”

“回,一定回。”栩星渊笑着道。

江辞染这才开心地挂了笑脸。

他被永福搀着回了屋子。

主院的寝殿装有地龙,所以也不算寒冷。

但从极喧闹地场景一下转换到安静的场合,心中难免低落疏离。

江辞染屏退了左右,自己解了衣服,在床上躺下,稍稍缓解了额头的闷疼。

上次他也喝了好几杯,状态都算正常,偏偏这次又不行了。

宴厅喧闹异常,闭上眼睛能听见喧哗的笑声,似乎还有人喊了栩星渊。

都怪栩星渊让他喝了一杯,害得他没坚持下去,而且他不嘴硬立刻起身离开也是有原因的,因那一杯就就把他身上的热也给激起来了。

毕竟他也是男人。

栩星渊也不知道关心他。

江辞染又不想自己动手解决,毕竟他是有老公的人,他干等栩星渊,等不到又恼火,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盈盈如水的目光落在白日里栩星渊卸下的盔甲上。

他伸出纤纤玉指轻点胸甲,然后开始缓慢往下滑,滑得暧昧又温柔,脑海里想到白日里栩星渊身着铠甲在马上吻他的样子。

其实他很喜欢栩星渊着甲。

于是,等江辞染反应过来的时候,暖玉似得身子已经贴上了梆梆硬的铠甲。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