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战况的恶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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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但我们没有选择了！”高睛吼了回去。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她知道严番说得对。

让没装备的矿工上城墙就是送死。但璃月港城防空虚到这个地步，她这个玉衡星手里已经没有别的牌了。

“军械库的库存能不能调拨一批给矿区？”伯彦开口了。他的声音平稳得几乎不正常…那是一种用尽了全部克制力才维持住的平稳，像一层薄冰覆在沸腾的水面上。

“军械库的库存是留给千岩军预备役的。预备役至少打过靶，矿区工人拿了军械也不一定用得明白。”严番说。

“那就把旧式长矛和盾牌调拨给矿区。那些替换下来的装备虽然旧，但还能用。矿区工人在山海关筑城时接受过基本武器操作训练，不是完全不会。”伯彦说。

“旧式装备可以调拨。但需要时间清点库存。”

“清点库存是你的事。今天之内必须完成。”严光的声音不高，但不容置疑。

“还有水师的快船。”徐琪的声音从长桌左侧传来，清冷而精准，仿佛刚才军报上的消息从未被宣读。

“螭抵达璃月港之前，必须将南岸临时安置点的百姓全部疏散到安全区域。水师的全部快船和码头民用渡船，我全部征用，一个时辰内可以开始疏散。疏散方案我已经拟好了。”

她将一份手写的疏散计划推到长桌中央，字迹工整如印刷，没有一个字潦草。

“那就立刻执行。”严光说。

“还有一事。”徐琪没有立刻起身，她看着严光，语气仍然冷，但措辞比平时慢了半拍，“夜渌在轻策庄时曾托人带过一封信到总务司档案室。信里是一份完整的后勤军需调度表…。从矿区钢材到万人敌原料到粮草补给，每一项都标注了替代供应源。她说如果她不在了，这份调度表还能用。

她把这份调度表交上来的时候，距她战死还有好几天。她已经为这一天做好了准备。这份调度表，我请求纳入七星档案永久保存。”

严光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准。战后以天枢星本名署名，单独列为一卷。”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千岩军传令兵快步走进，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份蜡封完整的军报。蜡封上沾着海风的盐渍和极淡的血迹。

“短短几天之内…夜叉五位，两位战死于滩头，一位坠落于深渊裂口，生死不明。七星中一位殉国于层岩深处。

“三位真君尚在归离原前线。现在的璃月港，城防驻军八千，矿区工人三千，武器只够装备三分之二。”伯彦的声音没有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像从石臼里碾出来的。

“螭还有一天半到达城下。归离原的兵力不能抽，天衡山的兵力不能抽。璃月港必须用这些兵力撑到帝君从坎瑞亚归来。有没有异议？”

无人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