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魈是团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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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没有说谢谢,只是也端起酒碗,微微举了举,然后一饮而尽。喝酒的动作干净利落,灌完之后将空碗放回桌面,继续沉默。
应达用筷子敲了敲酒碗:“现在该你们了!你们三个,从头说…怎么认识的?从哪儿来?你们那套屠龙的故事怎么从来没听你们自己讲过?”
荧看了林川一眼。林川点了点头。于是荧把他们三人在蒙德的经历大致讲了一遍:从蒙德城外的初遇,到风花节上的荒唐事,再到雪山讨伐杜林。她的讲述方式很生动,应达笑得直拍桌子,桂花酿都溅了出来。
浮舍笑着喝了一大口苦荞,放下碗时目光落在戴因身上:“戴因兄弟,你一直没怎么说话。你在坎瑞亚的时候就是这副性子?”
“是。”戴因说。
“坎瑞亚我听说过。那场仗打得惨烈。你们能从那场仗里走出来,不容易。”浮舍将酒碗往戴因面前推了推,“不说了,都在酒里。”
戴因看着面前那碗苦荞酒,沉默了一息,然后端起碗来,一口喝干。放下碗时他的目光无意间与浮舍对上了。浮舍没有追问,没有打探他更多底细,只是用一种过来人的眼神看着他。这种无声的理解比任何安慰都更有力量。
“好。”浮舍也端起碗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应达已经开始哼歌了。她哼的是一首非常古老的璃月民谣,调子悠长,歌词模糊,但旋律里有种说不出的苍凉。伐难在旁边用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着节拍,偶尔应和两句,嗓音清润如玉。
荧靠在椅背上,望着头顶飘落的银杏叶。她的酒量其实不差,但桂花酿的度数比她想象的高,此刻脸颊发烫,头顶的银杏叶看起来格外金黄。林川坐在她旁边,手里端着半碗已经凉了的桂花酿,没有继续喝的意思。戴因仍然沉默,但他的坐姿比平时放松了些,肩背没有绷得那么紧。浮舍和应达在聊轻策庄防务的事,弥怒偶尔插一句,伐难在给每个人续杯。魈不知什么时候从石凳上消失了,片刻后又无声无息地回来,手里多了一碟新的酱牛肉。
“你从哪里拿的?”荧好奇地问。
“厨房。”魈把酱牛肉放在桌子中央。
“老板娘没说你?”
“她不在厨房。我放了一袋摩拉在灶台上。”
“你随身带摩拉?”
“嗯。”魈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杏仁豆腐。镇上卖十五个摩拉。每个月买两次。”
这个回答打破了众人对魈的固有印象。一直在旁沉默的戴因忽然开口:“你会算账?”
“不会。老板娘找零。我不数。”魈说。
“那你放了多少摩拉在灶台上?”应达追问。
“不知道。一把。”魈似乎不太理解为什么大家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在他看来,拿了一碟酱牛肉,放了一把摩拉,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不值得讨论。
应达笑得趴在桌上,眼泪都出来了:“魈!你这个败家子…人家酱牛肉顶多二百个摩拉一碟,你一把放下去少说也有七八百…伐难你以后别让他管钱!”
“我从来没让他管过钱。”伐难轻声笑道,“他的钱都是我帮他存的。一部分买杏仁豆腐,一部分存着。”
“存了多少了?”荧问。
“不知道。”魈又说了这三个字。
“存了六百年了。”伐难替他回答,“应该挺多的。”
“六百年存下来的钱,够不够买下璃月港的杏仁豆腐铺子?”荧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发现根本算不明白。
魈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铺子不行。没人做。老板娘会退休。”
“那你就把老板娘留下来继续做。给她加薪。”
“加薪?”
“就是多给钱。”
“哦。可以。我钱多。反正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