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驰援前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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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了两天就好得差不多了。我们夜叉的自愈能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他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浮舍大哥！”

应达从人群中冲出来。她的衣甲上沾满了烟尘和火星，长发被烧焦了一小截，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团没来得及熄灭的火。她冲到浮舍面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一遍确认他真的没有缺胳膊少腿，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语气又急又凶。

“你刚才说什么？被使徒砸出去三丈远，那叫皮外伤？你知不知道三丈是什么概念？普通士兵被砸出去一丈就得躺三个月！你到底有没有让大夫看过？不许骗我！你说实话！”

“看过了看过了，军医说肋骨没断，就是淤青。”浮舍被她拽着手腕，也不挣开，反倒伸手揉了揉她烧焦的发梢，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是宠溺，“倒是你…头发烧成这样，回去让伐难帮你修修。”

“头发烧了还能长！你肋骨要是断了戳进肺里怎么办！”应达不依不饶，但声音已经从刚才的怒吼降了半调，眼圈微微泛红。

伐难从人群后方走上来。她还是一身水纹衣袂，衣摆上沾了些许泥点，但比起应达的满身烟火气已经整洁太多了。她左手提着一只青瓷水壶，走到浮舍身边，先倒了一杯水递给他，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帕子，轻轻按在浮舍额角一道还在渗血的擦伤上。她的动作极轻极柔，帕子触碰伤口的力道恰到好处，像是生怕弄疼了他。

“浮舍大哥，你每次都说皮外伤，每次回来都少半条命。”她的声音仍然那么温柔，但温柔的底下压着某种极深的情绪…不是责怪，是心疼到不想再心疼的程度，“上次在层岩也是，上上次在荻花洲也是。你答应过我下次会小心的。”

“这次真的很小心了。”浮舍的声音放低了，低到只有伐难能听到，“使徒那一击我看清了，不硬接的话它会打到我身后的新兵。那个兵才十七岁，第一次上战场，吓得枪都握不稳。我让他蹲下，他蹲下了。我替他挡了这一下。他活下来了。我没死。这笔买卖划算。”

伐难没有说话。她只是将帕子又按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收回了手。她知道浮舍永远会是这副德行…他永远不会改。他不会把危险留给别人，尤其不会留给那些还没学会怎么在战场上活下来的新兵。她的力量可以净化伤口，但净化不了浮舍这种刻进骨子里的本能的守护欲。

弥怒从人群外围缓步踱过来。他还是那副裁缝掌柜的模样，藏青色长袍，袖口挽到肘弯，他不像应达那样扑上去，也不像伐难那样温柔地处理伤口。他只是在浮舍身边站定，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浮舍。

“止痛的。外敷，别内服。”他的语气平淡，但递药瓶时手指在浮舍手背上多停了一拍，“上次给你那瓶你拿去喂了伤兵的马。这次别浪费了。”

“那匹马比我疼。”浮舍接过瓷瓶，咧嘴一笑，“你该看看它当时的眼神。”

“我不用看马的眼神。我看了你六百年了，够够的。”弥怒说完，转身就走，走得很快，像是在逃避什么。但走出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几分。

“大哥。下次别再断后了。至少别一个人断后。你知不知道这几天应达每天都睡不着，伐难在你洞里偷偷哭过一次，魈…魈什么都没说，但魈昨晚一个人在城墙上站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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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番茄好像有个什么提交上限，好像更新多了，不让提交了只能明天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