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寻仙(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绯云坡是璃月港最老的一片街区,房子都是前朝留下的老宅,青砖黛瓦,门楣上刻着避邪的八卦镜。
弥怒的裁缝铺开在一条窄巷深处,门脸小得稍不注意就会走过。门楣上挂着一块木匾,只刻了一个“弥”字,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门口的竹竿上晾着两匹素绢,风一吹,绢角轻轻拍在门框上。
林川推门进去。
铺子不大,四壁全是木格,格子里塞满了各色布匹,从最粗的麻到最细的绢,按颜色深浅依次排列,一丝不乱。
靠窗的案子上摊着一件未完工的袍子,针脚密得像蚂蚁排队。案子旁边点着一盏油灯,灯芯剪得齐整,火焰纹丝不动。
弥怒正坐在案后缝一件衣领,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他今天穿的是黄长袍,袖口挽到肘弯,露出两截精瘦的手腕。右手的顶针被磨得发亮,针尖夹在指间,入布无声。
“巡抚大人。”弥怒放下针,站起身来,礼节周全地欠了欠身,“玉京台那边才散场,你就找上门来…看来不是来订袍子的。”
“不是。”林川从怀中取出一张叠得方正的纸,放在案子上,“请你认一样东西。”
纸是他在从玉京台下来的路上画的。没有毛笔,他用烧过的树枝蘸水在草纸上勾出了岩枪的轮廓…枪身比例、纹路走向、枪尖入地的角度。坎瑞亚骑士团的训练中包括战场速记,他能在二十个呼吸之内把一件兵器的外形特征画得八九不离十。
弥怒低头看图。他看得很慢,目光沿着林川画的纹路一寸一寸地移动。看了许久才开口:“这纹路…”
“层岩的古岩纹。”林川说,“我在坎瑞亚的战前情报里见过类似的。但我不确定。”
“你画得对。这是层岩深处的封印纹。”弥怒的手指悬在纸面上方,没有碰到纸,沿着一条纹路的走势虚划,“魔神战争时期帝君亲手刻下的封印术式。这种纹路不在任何典籍里,只有近距离接触过封印的人才能认出来。你是在坎瑞亚的情报里看到的?”
“坎瑞亚收集过七国的情报。层岩封印的拓片在王室图书馆里有存档。”
“坎瑞亚连这都有。”弥怒的语气不是质问,而是一种奇异的感叹。他把画纸重新叠好,还给林川,“枪是从天上砸下来的?”
“是。”
“不是从地底钻出来的?”
“不是。”
弥怒闭上眼睛,沉默了整整一盏茶的工夫。他闭眼时眉心那道浅纹变深了,像是刀刻出来的。铺子里只剩下油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再睁眼时,他的神情没有变化,但林川注意到他重新拿起针的时候,针尖在指间停了半拍。
“帝君还活着。”弥怒说。
“你确定?”
“神兵认主。帝君陨落,岩枪必碎。那杆枪上的纹路仍在流转神力,说明帝君还在。”弥怒顿了顿。
“但帝君活着却不来请仙典仪…说明他来不了。可能是被什么困住了,也可能是伤势未愈,还有可能是在坎瑞亚战场上。”
他忽然停住了,看了林川一眼。
“在坎瑞亚战场上,”林川替他说完了
“岩神是唯一留下来收拾残局的七神。风神告诉我的。”
“风神既然说了,我也不瞒你。”弥怒放下针,从案子底下摸出一只粗瓷茶壶和两只茶杯。
“浮舍大哥随帝君去了坎瑞亚战场。他回来之后什么都没说,但我在帮他处理伤口时看到了,他背上有一道从右肩胛斜到左腰的裂口,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侵蚀。那道伤口至今未能愈合。能伤到浮舍大哥的东西,这世上没有几样。能伤到帝君的…只会比那更严重。”
他倒了两杯茶。茶色极深,几乎发黑,是那种泡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陈茶。
“所以帝君可能重伤未愈,或者被某种力量困住了。”林川端起茶杯,没有喝。
“或者两者兼有。”弥怒说,“巡抚大人,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确认帝君的死活吧。”
“这岩枪上的法阵应该是在镇压某些东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