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将以雷使徒的姿态出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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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川、荧和戴因斯雷布坐在酒馆的角落里，面前放着三杯咖啡。

卢克斯在吧台后面擦杯子，汉斯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窗外的街道，阿贝多坐在林川对面，翻着那本炼金术书。

温迪没有来。他一早就去了广场，说“风花节虽然过了，但歌还是要唱的”。没有人拦他，也没有人陪他。

林川把杯子放在桌上，看着卢克斯。“卢克斯，我们要走了。”卢克斯擦杯子的手停了一下。

“你们去哪？”

“璃月。请仙典仪快开始了。我们应该去看看。”

卢克斯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杯子和抹布，从吧台后面走出来，在林川对面坐下。“什么时候走？”

“今天。”

“这么急？”

“温迪说请仙典仪不等人。”

卢克斯点了点头。

他只是坐在那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走到吧台后面，从酒架上拿下了一瓶酒。

“那今天中午，吃顿好的。”卢克斯说，“我请。”

阿贝多合上炼金术书，看着林川。“舅舅，你要去璃月？”

“嗯。”

他看着阿贝多那双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撒娇，没有任性，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的认真。

“你去璃月干什么？”阿贝多问。

“寻找失散的亲人，寻找旅途的意义。”

戴因斯雷布坐在角落里，端着咖啡杯，没有说话。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把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喝完了，然后站起身，走向楼梯。

“二哥，我去收拾东西了。”戴因斯雷布说。

中午，酒馆的桌子上摆满了菜。卢克斯把酒馆里最好的食材都拿了出来…烤松鸡、蜂蜜火腿、奶酪拼盘、酸菜香肠、黑麦面包、土豆泥、还有一大碗卢克斯特制的“蒙德风味”蔬菜汤。桌子中央放着几瓶陈年蒲公英酒，是卢克斯珍藏了十五年的几瓶。他一直没有舍得喝，今天拿了出来。

卢克斯举起酒杯。“来，敬我们。”酒馆里安静了一瞬。卢克斯环顾了一圈，看着在座的人…汉斯、林川、荧、戴因斯雷布、阿贝多。

六个人。比上山的时候少了三个，比刚成立的时候多了一个。人齐了，虽然有些人已经不在了，但人齐了。因为活着的“人”在除了神以外，都来了。

汉斯第一个端起酒杯。“敬鲁斯坦。”她说。

酒馆里再次安静了。卢克斯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然后他端起了酒杯。“敬鲁斯坦。”众人都举起了杯子。

阿贝多看了一圈，也端起了面前的牛奶杯。

六只杯子，在空中碰在一起。清脆的声音在酒馆里回荡。

卢克斯喝了一大口，放下酒杯。“鲁斯坦那家伙，要是还在，肯定会说‘喝酒伤身，少喝点’。然后自己偷偷喝。”

汉斯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不会偷偷喝。他会当着你的面喝，然后说‘我是为了检查酒的质量’。”

卢克斯笑了。那个笑容里有温暖，有怀念，有一点点鼻酸。他用力抹了几下眼睛，把那点鼻酸眨了回去。“罗兰那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汉斯说。“一路向西。”戴因斯雷布忽然开口，“他一直在杀魔物。最近有调查报告显示，从蒙德到璃月的路上，魔物的数量减少了三成。”

酒馆里安静了一瞬。卢克斯端起了酒杯。“敬罗兰。”他说。

汉斯看着他。“他听不到了。”卢克斯笑了笑。“没关系。我们听到了就行。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也许不是明天，也许不是后天。但他一定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