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魔龙的再次来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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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兰跟在卢克斯后面，剑已出鞘。他的剑上没有元素力，但他的剑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难得的沉默了。

但他的手很稳…稳得像他老师一样。他的脖子上还挂着阿贝多编的那个花环，花瓣已经蔫了，但还挂在那里，像一个孩子气的护身符。

瑞文伍德已经站在城墙的另一个方向，浪影阔剑上凝结着厚厚的冰霜。他靠在一座箭塔的阴影里，灰蓝色的眼睛盯着杜林，表情像一头正在评估猎物距离的狼。他还没有出手，他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杜林的第二次攻击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它不再喷火，而是直接俯冲下来。巨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翅膀掀起的狂风让广场上的花台、花环、灯笼全都飞了起来，在空中翻滚、破碎、散落。人们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有几个孩子被吹倒了，趴在地上哭，大人跑回去把他们抱起来，继续跑。

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孩子跑过广场，她的脚被一块碎石头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倒。她紧紧护住怀里的孩子，用后背承受了冲击。

她没有站起来，她的脚踝扭伤了，肿得像馒头。

她坐在地上，抱着孩子，看着天空中那条越来越近的龙，泪水从她脸上滑落。孩子在她怀里哭，她拍着孩子的背，轻声说：“没事的，没事的，妈妈在。”

一个老人坐在教堂的台阶上，腿不行了，跑不动。他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嘴唇微微动着…在祈祷。

他的身边坐着一个更老的老妇人，她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了，但她能听到龙的声音。她伸出手，摸索着找到老人的手，握住了。“老头子，”她说，“风神会保佑我们的。”

“会的。”老人睁开眼睛，看着天空中那条龙，“会的。”

林川看着那些人，心中涌起一种无力的愤怒。

他救不了所有人。他只有一双手，一把剑，一个身体。他不是神。但他必须做点什么。他必须。

鲁斯坦从城墙上跃起。风元素在他脚下凝聚，他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色的弧线，直扑杜林的眼睛。他试图用同样的方式攻击杜林脖子上的旧伤…那是唯一的突破口。三个月前他在那里刺了一剑，留下了那道伤疤。三个月后，他要去那里再刺一剑。

但杜林学聪明了。它偏过头，紫色的光束从它口中射出，正中鲁斯坦的胸口。

鲁斯坦被击飞了。他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然后重重地撞在城墙上。

他的后背撞在石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然后从城墙上滑落，掉进了城墙内侧的沙堆里。

沙堆接住了他，但冲击力让他的嘴角渗出了鲜血。他的胸口被深渊之火灼伤，皮肉焦黑，冒着烟。他躺在沙堆里，眼睛半闭着，呼吸急促而微弱。

罗兰从城墙上跑下去。他的腿在发抖，但他的脚步没有停。他跑到鲁斯坦身边，跪在沙堆里，手忙脚乱地检查他的伤势。

他的手指在鲁斯坦的脖颈上摸索…找到了脉搏，还在跳。他的眼泪掉了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鲁斯坦的脸上。

“老师！老师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鲁斯坦睁开眼睛，看着罗兰。他的眼神有些涣散，但他认出了那张脸…那个跟着他学了三年剑术的孩子。他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艰难地抬起来，抓住了罗兰的手腕。

“别管我。”鲁斯坦的声音很虚弱，但语气不容置疑，“去守城。”

“可是老师你…”

“去！”

罗兰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能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跑回了城墙。他的脚步比来时更重，他的剑握得更紧。老师把城交给他了。他不能辜负。

汉斯看到鲁斯坦被击飞的那一刻，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她的脸色变得煞白，比雪还白。

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她没有动。她不能动。她是城防指挥官，她倒了，城就倒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弓箭手，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