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守护在你身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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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默默守护在你身旁。”
二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犹如两道无形的电流在空中交织缠绕。然而仅仅数秒之后,他们又不约而同地迅速将目光移向别处,仿佛生怕这短暂的对视会引发一场无法控制的风暴。
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静谧之中,除了油灯灯芯燃烧所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外,再无其他任何声响。此刻,连时间也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从窗户外传进来的悠悠教堂钟声,在空气中缓缓回荡。
“你还记得鲁斯坦的沙漏吗?”荧忽然问。
林川想了想:“记得。罗莎琳给他的沙漏,沙子永远不会流完。”
“她说会在一年后回来。但沙漏一直在流,因为他偷偷把它倒过来了。”
“你想说什么?”
荧转过头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有林川看不懂的东西。
“我想说,有些人愿意等。不是因为相信一定会等到,而是因为等本身就有意义。”
林川看着她的眼睛,心脏跳得很厉害。他大概明白了荧想说什么,但他不确定。他和荧之间的事,从来都是用这些模糊的、暧昧的、不说破的方式表达的。
“你愿意等吗?”林川问。
荧没有回答。她伸出手,握住了林川的手。
那只手凉凉的,小小的,握着他的时候,给他一种安心的力量。
林川握紧了她的手。
不需要答案了。
因为答案已经在她手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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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川起得很早。
他下楼的时候,阿贝多已经坐在酒馆的角落里了。面前放着一杯热牛奶和一本新的炼金术书…是卢克斯昨天特意去书店给他买的。
“早。”林川说。
“早,舅舅。”阿贝多抬起头,“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林川在他对面坐下,“你呢?”
“做了个梦。”
“什么梦?”
阿贝多想了想,然后用一种平静的、叙述式的语气说:“我梦见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水池,池水是蓝绿色的,里面有很多很多的花。花会唱歌。那你还有一棵大母树。梦里有人跟我说话,但我没看清她的脸。”
林川的心跳漏了一拍。蓝绿色水池…万种母树…会唱歌的花。那是甘露花海。水神消散的地方。他曾经在那里躺了不知道多久,在魔物的形态和水神的意识之间徘徊。
“那个人说了什么?”林川问。
“她说,‘你像你的母亲。’”阿贝多看着林川,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困惑,“舅舅,母亲是什么样的?”
林川沉默了很久。
姐姐是什么样的?那个在实验室里一待就是几天几夜不吃不喝的女人是什么样的?那个会在他受伤时温柔地包扎伤口、会在戴因来找他掐架时站在一旁哈哈大笑的女人是什么样的?
“她是个天才。”林川说,“蒙德人说的‘天才’,是聪明。但你母亲的天才,不是聪明。是她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她能看见生命的本质,看见物质的根源,看见世界底层那些常人永远触及不到的秘密。”
“她很孤独。”阿贝多说。
林川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因为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的人,一定是孤独的。”阿贝多低头看着自己的牛奶杯,“别人看不到你看到的东西,你就没有办法告诉他们你在看什么。你只能一个人看。”
林川看着阿贝多,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这个孩子才七岁,但他已经懂得了孤独。也许是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孤独。
“阿贝多。”林川说。
阿贝多抬起头。
“你不是一个人。”林川说,“你母亲不在你身边,但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有荧,有卢克斯,有汉斯,有罗兰,有鲁斯坦,有瑞文伍德,有温迪,有戴因斯雷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