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罗莎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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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平时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保护蒙德。”

卢克斯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他只好把目光转向罗兰。

“罗兰，你呢？你有喜欢的人吗？”

罗兰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很彻底，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脸蛋。

“听说你天天在找我们酒馆的小女仆莉娅娜……”

“我……没有。”他说，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个八度。

“没有？那你脸红什么？”

“火烤的。”

汉斯看了罗兰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偷了我的台词。

卢克斯笑了出来，笑声在夜空中回荡。罗兰的脸更红了，他把脸埋进杯子里，假装在喝水，但杯子里已经没有水了。

“罗兰。”卢克斯忍住笑，“你如果真的喜欢她，可以去追。莉娅娜特别喜欢勇敢的骑士。”

罗兰从杯子后面露出一只眼睛：“我真没有喜欢的人。”

“那你刚才脸红什么？”

“我说了，火烤的。”

罗兰他坐在那里，端着空杯子，脸还是红的，表情写满了“我想找个洞钻进去”。

戴因斯雷布靠在树上，看着这一幕，金色的瞳孔里映着火光的倒影。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的思绪飘向远方。

她会在哪里？

温迪在竖琴上拨了一个音，发出一声轻快的音符。

夜更深了。火堆烧得小了一些，卢克斯添了几根柴，火又重新旺了起来。

“你们呢？”卢克斯看向林川和荧，“你们有什么故事？”

林川和荧对视了一眼。荧移开了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林川看着她，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们……”林川开口，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的故事太长了。从坎瑞亚的废墟到蒙德的街头，从黑暗到光明，从陌生人到什么？他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没有定义，没有标签，没有“我们是恋人”的确认。只有那些细小的、温暖的、让人心头一颤的时刻——荧在晨光中翻书的样子，她握住他手时的凉意，她嘴角那个一闪而过的笑容。

“我们还在路上。”荧忽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着她。

荧抬起头，金色的眼睛在火光中闪闪发亮。

“我们的故事还没有写完。”她说，“等写完了再告诉你们。”

卢克斯看着她，然后笑了。那个笑容里没有调侃，没有好奇，只有一种温暖的、理解的笑意。

“好。”卢克斯说，“那我们等着。”

汉斯看着荧，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好奇，不是审视，更像是一种……羡慕。她羡慕荧能说出“我们的故事还没有写完”这句话。因为这句话意味着，她知道“我们”是谁，她知道故事还在继续，她知道那个人会和她一起把故事写完。

汉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咖啡杯。杯子里已经空了，但她没有放下杯子。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思考什么。

“汉斯。”卢克斯忽然叫她。

汉斯抬起头。

“你的咖啡喝完了。”

“我知道。”

“那你还端着空杯子？”

汉斯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空杯子，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在感受杯子的温度。”

卢克斯愣了一下：“杯子的温度？”

“嗯，璃月的陶瓷冷却的速度可以反映空气的湿度。”

“……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气象学了？”

“刚才。”

卢克斯看着她，嘴角慢慢弯了一下。他拿过汉斯手里的空杯子，倒满了酒，递还给她。

“别研究气象学了。”卢克斯说，“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