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瑞文伍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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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这里，不只是为了破坏一个深渊据点吧。”瑞文伍德忽然说，“你们感觉到了什么？”

林川愣了一下，看向荧。荧闭上眼睛，再次感知周围的元素流动。几秒后，她睁开眼，表情有些凝重。

“他说得对。”荧说，“这个据点只是表象。真正的深渊淤积点……不在这里。在更深处。在……”她顿了顿，指向洞穴更深处，“在那边的地下。”

瑞文伍德点了点头，似乎早就知道这一点。

“那个地方，不是普通人能进去的。”他说，“但如果你们想试一试……我可以带你们去。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林川问。

瑞文伍德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扫了一遍，然后说：“先证明你们有资格。”

瑞文伍德带着三人走出洞穴，沿着奔狼岭的山脊向北走了大约半小时。树木越来越密，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降到了不到十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的气息，不是深渊的腐臭，而是更纯粹的、属于远古时代的元素力量。

“到了。”瑞文伍德停下脚步。

他们站在一片林间空地上。空地中央竖立着几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模糊的符文，被苔藓和藤蔓覆盖了大半。空地的地面不是泥土，而是一种灰白色的岩石，上面布满了深深的爪痕——不是人工雕刻的，更像是某种巨兽的利爪留下的痕迹。

空地的最深处，有一座由巨石堆砌而成的祭坛，祭坛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凹陷的圆形凹槽，上面插着一把蓝色的大剑。

“这里是古代蒙德人祭祀北风狼王的地方。”瑞文伍德说，“狼王的名字叫安德留斯。他是北风的魔神，是奔狼领的守护者。他爱人类。他只是……不在意。”

“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林川问。

“因为深渊的力量正在侵蚀这里，这里才是根据的头。”

瑞文伍德指向祭坛的方向，“你们看。”

林川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这才注意到祭坛的基座上缠绕着一层淡淡的紫色纹路——那是深渊力量侵蚀的痕迹。这些纹路像血管一样从地下蔓延出来，正在缓慢地爬上祭坛的石壁。

“如果不阻止它，安德留斯沉睡的地方会被深渊污染。”瑞文伍德说，“到那时候，北风狼王要么被深渊腐蚀成怪物，要么醒来后把方圆百里的一切都毁灭。”

“所以我们要下去。”荧说。

“下去之前，要先通过试炼。”瑞文伍德走到祭坛前，将手按在那块凹陷的凹槽上，“这是古代蒙德人的规矩。想要觐见狼王，必须先证明自己的意志足够坚定。否则，狼王不会回应你，只会把你当作入侵者撕碎。”

他回过头，看着林川：“你们准备好了吗？”

林川看了看荧，荧点了点头。他又看向戴因斯雷布，戴因斯雷布面无表情地拔出了剑。

“准备好了。”林川说。

瑞文伍德将手掌按在凹槽上，闭上眼睛，低声念诵了一段古老的祷文。那些刻在石碑上的符文忽然亮了起来，发出冰蓝色的光芒。空地的地面开始震动，灰白色的岩石上那些爪痕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散发出冷冽的气息。

一道冰蓝色的光柱从祭坛上升起，直冲云霄，将周围的浓雾撕开了一个大洞。光柱消散后，祭坛后面的岩壁上出现了一道裂缝——不，不是裂缝，是一扇门，一扇通往地下的门。

瑞文伍德收回手，退到一旁。

“进去吧。”他说，“我会在这里等你们。如果三天后你们没有出来，我就当你们死了。”

“……你可真会安慰人。”林川说。

瑞文伍德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大概是他的笑容。

林川率先走进了那扇门。荧紧随其后，戴因斯雷布来垫后。门后的通道向下延伸，两侧的岩壁上镶嵌着发光的冰晶，将通道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凛冽的气息，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喝冰水。

走了大约十分钟，通道忽然开阔起来，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这里像是一座天然形成的殿堂，穹顶高达数十米，上面悬挂着无数冰晶，像一片倒挂的星空。地面是平整的冰面，光可鉴人。殿堂的最深处，有一座由寒冰铸成的王座，王座上坐着一个巨大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