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珠宝买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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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里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林叶找了个靠窗的真皮沙发坐下。

整个人像是卸了浑身的劲儿，长腿随意交叠，既不刻意端着架子，也不打算委屈自己。

他刚坐稳，原本散落在宴会厅各处的少女少妇们，像是瞬间嗅到了同类的气息，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

香槟杯碰撞的声音绕着他转，娇俏的问话此起彼伏，林叶却没半点不耐烦，只是抬了抬眼，目光先扫过来人的脸。

这不是他摆架子，就是单纯凭喜好来。

他对着那群二十多岁、眉眼鲜活、妆发精致的姑娘，眼底瞬间漫开一点软意，说话的声音低低的。

顺着姑娘们的话题接话，偶尔插一句打趣，语气松弛得像在自家露台晒太阳。

对着那些三十出头、皮肤紧致、气质温婉又透着股成熟韵味的少妇。

他也会微微倾身，耐心听对方聊品牌、聊片场趣事，偶尔补一句

“姐姐这眼光是真毒”，听得人心里熨帖。

周围的人很快就看明白了。

林叶的社交全凭心情，不看身份，不看功利，只看顺眼不顺眼。

可要是凑过来的是容貌普通、气质稍显粗糙的中年宾客，哪怕对方是业内资方，林叶的眼神也会淡下去。

对方笑着递上香槟，他只淡淡点头，轻轻碰一下杯壁，连多余的话都没有，目光飘向窗外的夜景，摆明了不想多聊。

甚至有人凑过来想攀谈行业资源，他侧过身，自然地和身旁的漂亮少妇聊起了最近的展，语气轻快，全然没把搭话的人放在心上。

被冷落在一旁的人，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去。

有人强撑着笑了笑，悄悄后退，有人咬着唇，眼神里掠过一丝愠怒。

但没人敢上前多说什么，一是现场人多，二是捅刀子，肯定是在背后捅啊。

而宴会厅的角落，杨阳和武亿帆正处在另一种极致的煎熬里。

杨阳对着一位资深制片人，脸上挂着标准的营业笑。

顺着对方的话头不停点头，连对方开的行业玩笑都要配合着哈哈大笑，腰弯得恰到好处，语气里全是晚辈的恭敬。

他心里清楚，这位制片人手里握着明年的头部剧集资源。

哪怕对方聊的话题他丝毫不感兴趣，哪怕对方身上的香水味让他微微不适，他也得忍着，半点不敢表露不耐烦。

武亿帆则更狼狈。一位年纪稍长的女资方格外热情，敬酒的时候直接凑得极近。

手顺着他的手臂轻轻划过，聊着聊着又揽住他的胳膊，言语间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武亿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手指都僵了，可他不能躲，不能甩脸。

只能硬生生挤出笑，顺着对方的话茬往下说，每一秒都像在熬。

余光瞥见林叶那边的景象，杨阳和武亿帆的脸色同时沉了下去。

林叶身边围满了漂亮的女人，有少女的灵动，有少妇的风情，他靠在沙发上，姿态散漫得像个局外人。

不用端着，不用讨好，甚至连“营业”的意思都没有，就有一群人围着他笑，围着他聊。

他不用忍受油腻的凑近，不用强颜欢笑应付不喜欢的人，随心所欲地选择聊天的对象，轻轻松松就占尽了全场的目光。

反观自己，一个在这儿忍气吞声陪聊，一个在这儿强压着恶心逢迎，连稍微挪开一点都不敢。

杨阳攥紧了手里的香槟杯，手心泛白。

他不是嫉妒林叶长得好看，也不是嫉妒他被人追捧。

而是嫉妒那份“随心所欲”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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